三年前的发夹

齐刘海,黝黑的头发,她说这从小到大别人夸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头发了,仔细一看,确实比别人的头发要黑得多,有一次她来我们寝室玩,她和我说,"把发夹先放在你那吧",她回往的时候遗忘了拿,那是一双心外形的透明发夹,有一点稍微的裂缝,我一直想什么时候还给她吧,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由于很少看见她扎头发,那一年我从来都没见过她扎头发的样子,我也喜欢看女孩子不扎头发时那种风吹发飘的风景,着实很有美感,之后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有空的时候找出来看一看,现在我又把它翻了出来,三年了它还是老样子没变旧,在这夜深灯暗的时候,把它放在手心看了看,让我想写关于那段的过往,我找了一张白纸和一只笔,发现很久都没有在纸上写东西了,以前一直都是用电脑来写,这张A4大的白纸让我感到有些陌生和将就到难于下笔,白纸上面落下黑字,一切开始回忆着,那时候刚来公司,我还不熟悉她,第一次放工的时候,由于不熟悉回往的路,她和一群人带我们回住的地方,穿过红绿灯的十字路口,一群年轻的脚步,一边走着说着笑着,后来她说她带过我们回寝室,我一想才知道当时没留意到她,有一次她的一句话把我说酡颜了,我忘了她说的是什么话,似乎说的是"我帮你写吧",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让我羞涩了,现在想起来还会会心一笑,这是她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往后我便慢慢的熟悉了她,我喜欢看她的睫毛,长睫毛的女孩子对我来说会产生一种心动和多看几眼的感觉
文字接上,写东西我总是写写停停,真的快成了有时间间隔性的文字,我不会不懂不善一气呵成,出手章来下笔慷慨这些我都不会,上面一段是上个星期写的了,今天我又接着想继续写些什么,把这张纸找了出来,笔不知道扔那儿往了,东翻西倒才终于找了出来,写了几下笔就没水了,纸上深凹几道字迹,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我下楼到小卖展那往买笔,老板拿出一盒笔给我挑,全是看上往几毛钱一只的圆珠笔,我字不怎么样,日记也不行云流水,文章也不文采飞扬,我却对笔挑剔起来,我寻思了一下决定不要了,往左走往,往我放工常往的那一家买水喝的商店,一直以来他们俩夫妻给人的感觉都很亲切,所以我常往那家买东西,这个时候他们一家三人都洗好澡穿着睡衣在看电视,老板娘问我,上晚班啊,我说,没有啊今天休息,我挑了一只我常用的玄色碳水笔,走的时候转头看了下他们家放置墙角上的屏幕粉红色的电视放映的节目,然后又回到了寝室,回到了这张纸上
熟悉了一段时间后,她和我聊起过她从前的一些往事,她说,曾和几个朋友爬在楼顶上一起看星星,提起有一些男孩子追过她,然后她没答应,我当时插嘴就说,看来你魅力不小呀,还有依稀记得她很被人受宠也很轻易被人感动,有时放工吃完饭回家,她一个人,外面有其他同事等她一起走,她出来后会心存几许感动,那时后的她也是我想像中的善感女孩,久而久之,我对她似乎产生了一种喜欢,那时我以为来的太快的东西就会走的太快,所以一直躲着没说,喜欢这个词和爱这个字都很难从我的嘴说出口,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它们太重了,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也许在爱情眼前我把自身设计的太伟大,我想着我可以像刘若英唱的那首<<很爱很爱你>>一样,"愿意让你飞到更多幸福的地方往,不往牵绊你",然后又模仿刘的<<后来>>,"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永远不会再从来",我是栀子花中的一片白花瓣,曾飘落在你的百褶裙上,最后又被风轻吹散在一旁,那就是缘分吧,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往了,我们有时候还是会出来见面一起吃饭聊天,我们的感觉依旧那么亲切,像很久没见的朋友同样的感觉,那种从前的心动和痴迷早已云散了,剩下很多默默的美好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