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一个人的假日,蜷在沙发中,慵懒地撑着眼皮,看着造作的偶像剧。房间很压抑,拉开窗帘一刹,那样忧伤的天蓝色流淌进来,莫名在发酵。不知何时爱上浪漫,爱上小众爱,自认很感性,总在没有思绪的遐想中,沉淀下各样文字。打开CD机,是BigBang原声带子。那音乐中的狂乱和奔放,还有重金属味道,占据我的全部,潜进骨子里最暗处。
以前张扬的日子已往,那段爱人与被爱的时间,逃课往唱K狂飙漂亮的假音,为球场上的他喊到斯声力尽,与朋友互戴标志性对戒,想起纯粹是虚度。放肆的思想,泛滥的青春,都躲在纯白棉布衫,有着墨浇灌出蔓延的花。一个人时,单一没有等待,偶然上上教堂做星期,固然不是主最忠诚的教徒,但我以心祷告。夹杂在所有人狂欢中,很遗憾,我不属于热闹的世界,固然我是双重性格的孩子,但冷漠多数热情少有。玻璃瓶的干花,它曾是带着皇冠的女王,傲慢是资本,美貌是良品,绞绊在落满晨露的藤,恣情而肆无忌惮地绽放,是刻骨的疼痛片布全身,让我沦陷做它的奴,即便它老往。已听不到花开,“花儿”这个词在心底不由的衷爱。那些空洞无边的东西填满不了,被腐蚀了的心。指甲一遍一遍被我上妆橙色,阳光而亮丽,妖治不语。我的黑猫跳上那一摞有一期没一期堆积的杂志上,用那绿的深邃骇人的眼看着,玄色,属于暗夜,是夜的使者,即将于一只叫‘天使’的波斯结婚,无法想象他的后代,色差太大了。
温习着,清唱,伴奏,重复,乐感生活,用emoi玻璃杯中淡盐水养着嗓子,期看有点磁性。需要音乐,需要声音,如鱼渴求水般,缺了,不可,总是太轻易破碎。键盘已经枯寂,尘末作伴,浮躁,遗忘过往的音符,构出的斑斓。外面世界总是迷人。电梯里,香水味很浓郁,是chanel。上个乘客应该是气质女孩,因那香水很优雅。
站在属于这座城的阳光下,空气中,心很高,向往更远处的地,脱离是以往的梦。梦中的青鸟,有着温柔的羽翼,水灵的啄,仅徘徊于那一刹那,然后飞向更远更高处,是暗示我该离开吧。洞悉小城每一条路,乏味的逛街,神经都麻痹,只有影子的痴痴追随,它是我的终身伴侣,永不会背叛我,直到我倒下失往灵魂为至。黄昏告示着该回家。
电梯的香味没了,取而代之是厚重的烟味,面对偌大的镜子,自我交谈,恐怕有点病态。充斥硝火的格间,不排斥那味道,曾经我也品过香烟,很男人,大口大口,呛着并着泪,口腔游荡这种美味道,刺激喉咙的感觉,不想再次重温,再也未碰过香烟。
钥匙,开门。重金属音乐还在重播,黑猫悠悠走着猫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