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江河畔的抓捕

面对一个因纵火被判刑刚出狱又作案的犯罪嫌疑人,面对一个只因家庭锁屑就将妻子置于死地分尸而后快的凶残歹徒。我和跟我多次出生进死的协勤兄弟小戚,还有一名政府干部阿杜上路了,猎豹车在山村公路上艰难爬涉,发动机的大声轰叫炫耀着它越野的威力。阿杜紧握方身盘吹着口哨,小戚在电话上逗着刚满三周岁的宝贝女儿,我闭目养神。
初冬的麻阳河不见冬的身影,万木丛林的山野翠竹青青,枫叶醉红,早晨的灌木丛中游荡着雾气,伟人诗中的层林尽染在这片山野山解释得漓淋尽至。
这是2010年12月6日9时。30分钟前,我接到县公安局110指令:你辖区勇敢村黄松报警称田茂景将妻子陈梅花杀死后向思渠镇方向叛逃,请你核实后立即组织气力辑拿犯罪嫌疑人。
10时30分,我们三人在麻阳河深山四周的路口了解情况后,在思渠派出所与刑侦大队的同道们汇合、反遗把握的信息,重先制定抓捕方案。
11时,沿江各个渡口、麻阳河腹地各个路口布满便衣***和信息职员。
与此同时,我、小戚、阿杜在老杨的带领下踏过暗溪桥,深进麻阳河腹地搜寻犯罪嫌疑人。老杨是当地有名的矿业老板,五十开外,精神攫烁,边走边向我们先容嫌疑人的相关情况和有可能躲匿的地点。我一身西装,小戚身着灰色夹克,阿杜身着玄色风衣。四个人有说有笑,远处看,以为是老杨又带哪些外地老板进山寻矿。实在,我的心里不能平静,四个人,除一副手铐、一支催哭剂外,别无他物——抓捕的任务着实果断,保护同道的任务也不可少。初冬后的麻阳河森林腹地格外寂静,时而传来风吹竹叶声和着乌江上浪打岸边岩石的声音。
11时40分,我们查到了几处血迹,并初步判定受害人头部不在的原因有可能是嫌疑人提着人头逃跑。而且,凶残的犯罪嫌疑人就在我们四周的某一个角落隐躲。老杨究竟年老,我们再三说服,他才回家。我小心搜索每一个目视的角落,小戚跟在我跟后寸步不离,心怕我有不幸,阿杜这位曾在湖南服役参加抓捕过杀人魔王张军的退役军人断后张着鹰隼眸利的双眼。一个没有任何防护、没带任何至命攻击装备的临时抓捕组开始工作了。兴奋、攻击、防范,目标有可能会立即出现。我从警生涯十三年来,面对每次的抓捕,都会经历这三个过程。实在,何止是我,每个同行都会经历这三个过程。***也是人,也有害怕,也有胆却,但不管面对再凶残的犯罪分子,只要一出现,心里立即呈现兴奋、制服的状态,这也许是特殊的职业、特殊的环境养成了特殊的生存方式。
12时40分,刑警潘朝庭带着警犬阿昆和刑警余有庆赶到支援。潘朝庭对警犬阿昆练习有素,在多次刑事侦破中,潘和他的达当阿昆收效颇丰,阿昆也因此被授予功勋犬。在潘的指挥下,阿昆中丛林中嗅着查找,我们跟随在它的身后一字排开搜索。
13时30分,我们在丛林深处发现新血迹,经验丰富的练习员潘兴奋地说:“方向正确。”,又为我们注射了抓捕兴奋剂。15时,在阿昆的引导下,我们找到了嫌疑人丢掉的带血外衣。当阿昆在连往江边三次又回来后,潘对我们说:“嫌疑人想死,又怕死,连往江边三次都没有跳江自杀,但大家有留意安全,嫌疑人有自杀倾向。”
16时,阿昆在岩石下想上往又上不往,潘过往看后对我们说:“发现新鲜脚印。”,我们把阿昆扶上岩石,然后大家攀上岩石,随着阿昆静静在江边悬崖上的荆棘丛中仔细向前搜索,潘不时指着被人踏过的草和新鲜脚印向我们专业地打着手势。
5分钟后,前方的荆棘中飞快闪出人影。
“攻击”,潘向阿昆发出指令,阿昆狂吠着扑上往。
“***、不许动”,我们习惯地发出命令,同时扑上往。
铐上嫌疑人后,五个队员,大家兴奋地你看我,我看你,相互指着脸上被荆棘划伤留下的血迹,开心地相互开着对方的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