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三段

(yi)
夜,很宁静。
城市,停下了一整天烦躁的喧嚣,而带着静谧,渐渐睡下了。惟独那个满载着情侣的甜蜜的摩天轮还在转动着,似乎想在安静,幸福的摇摆中寻找最后的依靠,和着灰黑的雾,进梦。
脚边的细纱被风吹起,吹落。身旁的树叶被控制着千旋百转,唯唯诺诺地应者死亡的来临。而在死亡之前,它也只留下了静夜稍微的作响。这,就是人生的短暂吗?还是,短暂而庸碌的人生?也许,只是匆匆的过客而已。
(er)
零落的风渲染了清冷的校园,黄晕色的叶子脱下了最后的挣扎轻然落地。似乎一切在一瞬间脱离了温度,泯灭了岁月。而离死亡,不过是具体而微仅仅。
一个人,一段时间,一个世界……我存在于一个阒无一人的站落,全身料峭僵硬,不能转动。血液也隔阂不同,无法流畅。像是已经死了,又像是不断地在涅盘重生。
生命是一条长长的,弯弯的河流,我们经常看不见涅白色的河水下躲着什么。因而也不知道里面带给我们的是希看,还是失看。
所以人生是一条迷惘的路。当我们浑浑噩噩得在走一条路时,我们永远不能知道前方到底有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是会激发奋斗力还是使我们一蹶不振。我不知道,甚至谁也不知道。
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一个契机。一个能让自己成功的契机。然而,人们常在漫漫的等待中失往耐性。像树叶忍不住安稳而匆匆的摇曳一样。但急功近利后,剩下的却只有庸碌的死亡。
(san)
爱情像唇间的忧伤,像辛蒂瑞拉期盼的忠诚。它与幻觉交错,像童话仙境里的遭遇。说是梦幻,却让人沉醉,不知回路。
我们经常在忧伤中徘徊。在童话与现实中,假如你选择了童话,就是遗弃掉爱人;假如你选择了现实,就是丢掉了爱情。如此之下,你会选择哪个?
淙淙流水经过了身旁,凛冽的风也只能在脸上划过严冷。指间透过发丝的流苏,剩下一片香气,却也带走了微笑。你,在聆听吗?
麋鹿独角兽具有能容纳感万物复苏与死亡的能力,但却终究敌不过森林;森林是植物与动物的根源,只可惜它也只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像活盛的生命,更像颓败的生活,无可相比,却存在对立。
人总能停下脚步观赏这个,踌躇那个,但人生却不能总是如此。当你耽搁一分钟,当你多歇息一分钟,你的饿生命的时钟便也浪费似的流走一分钟。一棵大树能否成为好的木材靠的就是成功的浇灌。然而,如此一来,当我们为自己绷紧一分钟,那就会让人劳累一分钟。如此积累下来,就会拖挎身体,甚至形成病态。
人的身体中生长着这样几种基因。天生的嫉妒与贪婪,伴随着生长的各种情绪与情感,还有随物质增加而增加的恐惧。这一些基因与自然界存在的对立壮态就能构成万物中的一条生物链。使其相互相成,成为自然界的基本规律之一。
***骄奢的红灯绿酒,盘虬却繁华的涅白社会穿插在世界上的每一个生物的生活里。致使一切都不能安静。包括行动与内心。随之,迷乱的行为和交通开始进行着慌乱的忙碌。也许今天你是在做义工,但也许今天的明天你却在做着不正当的勾当。果然,世事难料,谁能猜到?
经常微风会喜欢柔柔的面纱,狂风则会喜欢坚韧的树干。所以越是对立,他们所构建的关系却是愈渐亲密的合作关系。同样的,在看似风平浪静的表面下的他们也许会竞争得更激烈。大概这就是为什么"阳光总在风雨后",而危险却在风平浪静时天生。
因而,人与人的关系就像是阴晴不定的天气,或者更确切的说应该像人的表情与思想。在堂而皇之的各种面孔上,谁能真正了解他们的内心的想法?或者在哭泣?或者在憎恨?还是,或者,根本就是冰冷的雪地?
偶然地,大地的四季常会存在在人的心里。像春天的渴看与莹润,夏天的欲看与炎热,还有秋天的悲凉与萧瑟,和冬天的孤寂与严冷。由此一来,似乎这个世界与人的联系是越来越近了。那么在某个时候假如这个世界要与人相比的话,则到底是这个世界更阴晴圆缺一些,还是人更悲欢离合一些?
风是如此的萧条。它萧瑟着,卷过一块又一块疲惫的尘埃。它翻滚着,揪起一幕又一幕疲软的涟漪。它穿过指缝,透过单薄的衣衫。它述说着,它哭泣着。它没有选择,它也不敢选择。
因此,世界在某个时刻总是很冰冷。冰冷得树木也奄奄一息。原本活力着的,蓬勃着的似乎在一瞬间脱离了灵魂,变成了双眼空洞,肢体僵硬的活体标本。如此麻痹与麻痹地,向着空气臆想着。
然后,是混乱。从静止开始遵循着对立的基本规律到运动。那杂乱无章的叫喧,和秩序混乱的公共交通。当我们逞一时之气,会发生小口角与推嚷;而当我们以藐小的尊严,往概括世界的伟大,就会像被压迫的平民与君王所存在的反抗一样,越小的对比,越强的凌虐,即会造成越大的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