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一曲离殇,写一段离合

时间长了,我渐渐的失眠了,在一个又一个的夜里,那样辗转反侧;时间长了,宴席摆的太久了,在一次又一次的笑声里,终于轮到了自己,终于只剩下了自己;时间长了,枫叶红了,雪已停了,以前那六只脚印,只剩下一双,安静的无声。剩下了自己,在这简单安静的小城,只有那片即将凋零的枫叶……
还记得那是星期五的下午,一切来得那样匆匆,一切都是那样的措手不及,一切都是那样的毫无防御,就那样匆匆的走了。你往当兵,最少三年。以前说起你当兵,大家都不觉得什么,究竟对于那时的我们,一切都太过于远远,只是记得那时我们的欢笑声,不时传来偶然的感叹;那时我们似真非真得猜测对方的喜欢的女孩,终究谁也没有在意猜测的结果;还记得我们几个,在大马路上唱《爱如潮水》,引得好多过路人的指指点点,呵呵,想来他们也没有恶意,我们依旧那样放歌。接到一个熟悉的号码,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发生的即将是离别。这样别离的笙箫,竟是这样的静静,偷偷的只是离别的那一刻,才能听到它的旋律。一切来的太过静谧,就这样送走了你。那未完的宴席,那不曾吃饱的人,那泣不成声的人,那忍着不掉泪的人,你终究不能顾及。
三人成两影,又是怎样的凄凉,又是怎样的无奈,脚步声中少了一种***的音律,吵闹声中少了一个和解的声音,嬉笑打闹中少了一只添乱的画笔。更多了一份安静,不会再有人在雪花飘落的时间,想找你出往走走;不会再有人知道你心情不好,带着你和兄弟几个跑出往,看那些花花草草;不会再有人提议,找个地方,想放鹞子;不用再往理会,那失落的声音;一切只是更加安静!安静中多了几分猜不透的东西
李太白当年一人对影成三人,是寂寞中的何等的豁达,如今三人成一影,又怎能寻的到当年的诗仙,又怎能寻得到当年对酒当歌的快活,又有何心思饮酒浇愁。一人一影,走在那以往三人曾嬉笑的地方,只是一声叹息,没有更多的叹词;走过三人曾经吃饭饮酒的地方,想起满嘴掏心窝子的话的时候,竟有些迷茫;摸摸口袋,还有些票子,以往的偶然我们会拿出零钱,买些烤窜吃,往怀念更久远的记忆,如今我却静静走过。
一切即将逝往,一切又将留在记忆中。这场离别终将延续,不会停止。离别的笙箫,还是会吹响,只是不知那时谁会将我送走,不知那时我又与谁挥手离别。
时间久了,风起了,那片枫叶仍然固守在那里,固然仅一丝的粘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