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从图书馆回来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路旁的灯静静地绽放着热和的光,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深冬的冷风,有种凛冽的味道。长发纷乱地在脸上扫过,没有声音。路上人很少,偶然有几对恋人甜蜜地走过,投来希奇的目光,昭示着他们的幸福。这冬天,或许有个热和的怀抱,或许,是件热和的事。
忽然想起很久没有想起的你。是否曾经也拥有这样的怀抱?是否有人也曾在冷风里为你盛开一季热和?只是,他还在吗?他在哪呢?你想他吗?
静静地,我们就这么老往。曾经清澈的眼神不知何时出现了涟漪。曾经天真的笑脸也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不再肆无忌惮地大笑,不再莫名其妙地生气。一切,似乎都做得那样得体,大方。只是,偶然地眼底会泄露一丝情绪,如同偶然滑进深渊的石子。有些茫然。瞬间又子虚乌有。一切都是那样完美,完美到可怕。
长大…终回是件残忍的事吧?
嗯。我想,是的。
褪往浮躁,将曾经的棱角打磨,圆润。曾经稚气的脸渐渐蜕变成熟。然后,再慢慢惹上风霜,将岁月的涟漪化为沟壑。清泪变为浊泪,不轻弹。
我怀念单纯美好的小幸福。MP4里在轻轻唱。是否成年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仰头看天,苍白无力的天际,笑得人一脸仓皇。几只晚回的鸽儿在冷风中狼狈地逃离。来不及落泪,已凝聚为嘴边绽开的浅笑。从来不相信眼泪,不是么?
此刻,坐在阳台上,左手是空荡荡的风,右手是空荡荡的阳台。殒落与安坐,只隔了一根栏杆。进一步是悲剧,退一步是笑剧?抑或,反之?
夜风吹得人很舒服,尽管这深冬的风总有些扎人,像小刀子。淡淡的困意弥漫,嗯,又是个做梦的时间了。
嗯,所以,晚安。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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