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童年

似抹了酥油的泥泞路
上面粘着些枯草
些许败叶散落
不知是错落了回根
还是过于依恋这寸旧土
略显浑浊斜阳
余晖平展在草地上
折射在我脸上
迷离的让我有点睁不开眼
路边的稻田
现在仍有几只黄牛
眼神中反射出的余光
隐约可以看到我曾骑在上面的样子容貌
似被深玄色的墨水漆了好几十道眼睛
总是透露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深邃
所以我每次走进田里看到这里的牛
感觉牛儿似乎要哭
饱尝历尽千酸的沧桑
额上浅浅一抹无奈
似乎是对我的一种预示
长不出麦子的枯田
水流过的印痕
岁月在龟裂的黄土缝隙搁浅
离头簇拥的鲜花
比枯草凋谢得更早
或许
璀璨所付出的代价
不单单仅是花瓣上薄荷般的玉露
泪,千百次在心底的流淌
也不能为这旱地浇灌分毫
心,是无言以对的伤
却还要面对昨日留下的惆怅
西风追着晚霞在跑
梦中夙愿不知在何时才能了
偶然回头看看来时路
不怨天尤人、埋头苦干是牛恒古不变的信仰
让人不曾了解的张看
终会看到丰收的希看
或许牛儿看着的方向即是对天涯浪子的召唤
铃声响过后的黄昏
太阳就会特别眷恋这如诗般的画面
还记得
曾经
一放学就会有好多人丢下书包在田地里肆意奔跑
骑牛摔跤跳屋子打滚
躺在草丛里睡觉
就是不想回家太早
将作业完成到最好
唯记得那句儿童放学回来早纸鸢没有家伙到
曾经就广为流传
真是纸鸢如此多娇引无数玩伴竞折腰
只可惜作业如山推不倒自制鹞子攀比高
(注:‘家伙’是我们那里的方言一般指小孩被家长打挨板子的意思)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
总羡慕城里的孩子
觉得教书的老师的素质要比我们的高
记得第一次‘行贿’
是费了‘九头二虎之力’爬到树上
折了根自以为最最长的树枝给老师当教鞭来教
据说假如老师用了哪个人送往的教鞭
这样被挨打的次数就的会最少
可哪知道第二天一到学校
发现虎子送上往的竟可以从讲台一直伸到黑板报
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单纯的有点可笑
沿着小路继续走
前面便是我曾经就读过的学校
还记得就是这颗老槐树旁的胡同天井桥
就是作为我们的‘战略根据地’的重要隧道
但也曾被人一锅给端掉
气得我马上从班里调了一个连
这才将他们的军阀统统用‘枪’消灭掉
单可怜这颗老槐树
就差树干没有被我们启用成‘***’
学校院墙的围的还是那么好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大字半边已经被岁月腐蚀掉
朱红色的漆
油彩该怎么修补才好
之前的小卖部
围墙破碎风絮飘
断壁颓恒
遗失的光景
怎么也讨伐不了
两毛钱一袋的唐僧肉
我追寻不到
再也不能在玩伴眼前炫耀自己可以永生不老
更不会有皮筋弹弓供我们往打鸟
先前的欢笑
弹珠洋画在朗朗读书声中被收缴
雪糕签在我们手中可以拼成芭蕉扇将火焰山灭掉
溜溜球那时候据说在城里要花好多的钱才能买到
现在回想起来
一切是多么美好
永远不会明白
什么叫做烦恼
书没背会被罚留校
实在也没什么大不了
记得姥姥当时带的饭
用勺子吃的感觉真是好
好不轻易做对了题
终于解放在了回家的羊肠小道
迎面的热风吹的好爽整个身子似乎都在天空中飘
打架、哭鼻子、告小状
成绩好的才敢告
不然老师忽然问你昨天的作业为什么没做对
那种滋味可不怎么好
小溪流淌喜爱抓虾
空气真好
可是螃蟹夹腿还险些被毒蛇咬到
危险成分依然不少
也曾骂过同学恨过班长就爱打小报告
和最好的玩伴闹别扭时在犁田里一起打架被摔倒
固然过眼烟云回想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有学会什么是计较
纯真在脑海里相同的快乐复制不了
要是人能够先长大再变小该有多好
看着故校遍处都长满了青草
心中感伤画面修补不好
只要记得这份荣耀
现在拥有的不就是小时候梦寐以求的珍宝
确实不该抱怨别人的境遇比自己要好
实在学会满足真的是一种快乐的宝贝
前路泥泞
担心土壤会把鞋子粘到
但脱下鞋就可以在其中放开的跑
热绵绵的感觉
何必再想明天还要重新穿鞋的烦恼
放宽心迈开腿快乐的奔跑
不需要理由
也不担心别人会不会嘲笑
只要自己感觉兴奋就好
相信自己
想要的东西终会有一天得到
就像儿时的梦想
现在还不是都已经拥有
就嫌当时的要求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