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吹过

前天刚过小雪,江南的天却静静回温了。
记得上次跟梦蝶讲电话,她说,北京大雪纷飞很长时间了。我笑了笑,回答她,我也想看着雪花漫天飞舞呢。想想,江南的这个繁华都市,下雪估计都会很奢侈吧。
近来的一段时间,生活仿似流水一样,变得很清澈。
闲着无聊的时候,就趴在窗口,数落着飘过的那些寂寥,还有午后阳光里的点点回忆。
上个周末,在人民广场的一茶一笙,见到了好久没见的Azureon。一直不知道怎么念这个词,却轻易的把它的意思给记住了。茶室里并不闹,盏盏橙黄的吊灯,酝酿着每一份的温馨。Azureon是一个醇实却不善言语的人。在北仑的那段时间天天一起吃快餐,记得他总是点蛤蜊,并不喜欢吃海鲜的我,渐渐的却习惯了那种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从茶笙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也开始下起雨。匆匆的离别,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没进人流,细想着他的马尔代夫蜜月。生活,原来可以这样甜蜜。
前段时间,凝雨来了上海,慢慢的踱了两天,却又匆匆忙忙的走了。记得汉源书屋书架下面吃的蔬菜三明治,还有淮海路口被香草冰激凌换掉的曾许了诺的Haagen-Dazs。临走时待在肯德基,看着她因误了车而忧心不安的样子,实在只是想对她说,淡然一点就能很快乐。
农场最近有些忙碌了。先是来了两个英文并不流利的土耳其人,昨天又从Sonypicture来了几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美国人。制作部似乎习惯了这样的造访,电脑屏幕上扫过的异域眼光,也没能浮起些些涟漪。
农场也有了新的职员变动,同组的明道走了,从南昌过来的老谢却重新开始起步。老谢是个不到30,却很风趣的人。那天给我拷资料,忽然指着名为孕婴音乐的文件夹对我说,把这个拷下来吧,对妻儿有好处。当时,我楞了楞,然后尴尬地笑了,不用,不用。
从宁波回上海后,生活变得安定,不再是以前漂游的感觉了。
早上穿过种着高大梧桐树的小区,身边擦肩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操着上海话嘘冷问热。到了农场,签到的时候,也总跟前台的小虹问早,每次她都只是轻轻的抿抿嘴,就算是回问了。
中午跟他们一起出往吃饭,偶然会拉Vampire拐几个路口往买手抓饼,他总是加培根,而我还是放鸡蛋和方腿。在上海每次吃手抓饼,都会想起六月在太湖花卉园,贺儿给做的三明治,还有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份舒适。买了饼,并不回农场,天气好的时候,会在外面的林子里转转。午后的阳光漏过叶缝,洒落在我们风华的年岁里……
北半球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下了班6点多,园区里的照灯也都亮了。梭动在园区里的那些人,拎着包匆匆的蔓进暮色,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走过弱光下那条清幽的小路,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菜,便回宿舍了。
回后,冲了澡,洗菜做饭,刷了碗,便进了房。
一天天,日子飞逝……
最近经常会玩数独,1到9的游戏。记得是在北仑就开始玩的。简简单单的数字,却有成千上万的路,而终,仅仅只有惟一的题解。人生光怪陆离万万千千,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惟一却并不轻易。喜欢这样的游戏。
这些天,总在看以前的那些电影,听以前一直听的那些钢琴乐。
写的却是刚刚被耳旁的风吹过的光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