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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

作者: 粗心草草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过两天就是清明了,太阳红辣辣地烧得通红通红,没有一丝要下雨的样子,自然见不到“清明时节雨纷纷”的那段忧思。
  
  可那天早上,天偏偏阴了阴,装模作样的叫了几声“要下雨了、要下雨了。”但直到下午,还是没有什么消息。
  
  草草也是不希看下雨的,究竟下午要往春游,固然这地点实是太旧!只是草草玩遍了城市后,最后的一个目标——文化公园。但是这半天可是完全脱离学习的时间呀!
  
  草草,侧了侧头,班上弥漫着一股久违的烦燥。草草知道在昨天一句句海水似的抱怨下,躲着的是一颗颗激动鲜活的心。
  
  草草问了问同桌,离下课还有20分钟,她看看讲台上也微微有些兴奋的老师,暗自暇想起下午蝶儿翩飞的美景。这20分钟很长,但也会过往。草草在被欢呼声沉没过的铃声下,走了出往。
  
  午饭回来,班主任已经开始整队,草草是班长,自然过往帮了老师一把,待下楼,草草班的任课老师都选择与草草班同行。
  
  老师长看重我们吧!草草想着。
  
  文化公园很近,在一路的欢声中,文化公园早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草草迎着偏西了的太阳站定,只觉得同样的时间,不管在哪里,是非总是不一样的。
  
  进了公园,什么都不一样了,草草只觉得胸前的蝴蝶带子也飘得很有诗意。
  
  草草把自己小分队的人召齐,吩咐了几句,就散了,草草只要一个知音就好。
  
  草草的知音叫莉子,短头发,长着可爱极了的兔子脸。
  
  莉子拉了草草,飞奔在软软的草上,透过薄薄的鞋底,草草感到小草正在挠她痒痒。文化公园里的花很多,在东风热热的温情下,开得很绚彩夺人。草草很兴奋,放得很开,甚至有些任性。
  
  草草暗自笑了笑,由于她想起了昨日里对着镜子的那一句高呼:“明天要招蜂引蝶往啰!”这句话她已经对莉子讲了好多遍了,怕莉子恼火,只得在心中偷笑自娱。
  
  莉子和草草访遍了文化公园的每一种植物,草草以为最漂亮的是那一株白桃,固然春花大多娇嫩欲滴,色彩绚目,但都是红红紫紫的争相斗艳,反道突出了白的清新丽雅。但草草却不是很喜欢桃花,让她觉得太腻了,在草草的记忆中,总有一树梨花刺眼极了,却因是白的逼人更显得淡雅可人,只是不街道这枝梨开在哪里,为何如此熟悉。
  
  半路遇上了草草的语文老师,她和班主任,科学老师一起悦笑。草草从小喜欢作文,自是更喜欢语文老师一些。莉子也是偏文的,见了语文老师,化成兔子,蹦蹦跳跳的。
  
  语文老师发现草草头上多了平日里不戴的花夹子。草草笑笑,心中汹涌澎湃,于是又高呼:“这是我招蜂引蝶的工具!我此行目标——招蜂千余,引蝶百余!”
  
  班主任听罢,立即送语文老师一张大奖状:“你行啊!我们班被你教得是……”草草笑了笑,只是奔跑着,一言不发。
  
  春游也不是无趣,草草别了莉子,拉着佩子一头扎进了草地。
  
  草草和佩子由着自己的性子,躺在草地上。头顶上的樟树叶被风扫下了几张,落在她们身上。小小的MP4里荡漾着周杰伦的《稻香》。
  
  很安静,也很美好。
  
  草草想到史湘云,她是睡石板盖花被,而自己却是睡泥地盖叶被。这同样的人,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差别呢?
  
  草草不免有点沮丧,在文化公园游转了大半天,竟没发现一只蝶子,蚕化的蛾倒有几只,白色的。在眼前,一晃便过往了。草草嫌娥子太雅素,没有一丝花纹,就不愿意喜欢了。春游随着草草袋子的渐轻而渐远了。
  
  本是很美好的一下午,却在回往的节骨眼上蒙了层不愉快。
  
  “你还说你看得牢这些男生的,他们都往打台球了!”班主任冷着脸向草草喊道。
  
  草草心虚地吐吐舌,她懂班主任的急的,她本不对,捌下一大帮皮得不得了的男生,自己往做世外桃人往了。
  
  草草看向佩子,银白色的耳机半躲在她耳朵里,实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佩子很享受得轻哼着《兰亭序》,那歌也该是银白色的吧!
  
  草草的天,是一片童心吧!
  
  草草捧着一大束菊花,今天学校里组织班长往扫墓,扫革命义士的墓。
  
  草草轻哼着《共青团团歌》,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自豪。
  
  车子七拐八扭,停在半山腰,草草想着刚才与窗子碰撞的树枝,不知它们有没有被车子硬得不行的玻璃划伤,草草可看见好多叶子飘落了,像极了眼泪。
  
  上山是累的,一班的班长是个高大的男生,“进军”之速度快得不行,草草硬挣着跟上,却又不免担忧地向后看看雨晖,雨晖是草草的死党,现任4班班长。雨晖的小酡颜扑扑的,小汗一串串的,小喘一阵阵的,似乎是刚出炉的白包子。思及,草草不免一轻笑,忽然回首一看,一班班长早离她老远了。不免暗叫一声糟,又充足了火力,向上蹿了蹿,也又追上了。
  
  到了纪念碑前,草草怎么也笑不出声了,究竟是为了国而离往的战士们啊!
  
  仪式简单又复杂,草草神情严厉得像眼前战场的军人。
  
  仪式过后,老师给她们放了15分钟的假。
  
  草草激动地向后跑,催巍的纪念碑后躲着一片优美的天地。
  
  假如这纪念碑是义士们的正直刚毅,但后面的小花园又何尝不是他们柔情的一面呢?
  
  草草被一树树簇拥着希看的樱花包围,不知不觉就醉在这一片淡粉色中了。
  
  阳光明媚。
  
  没有一个人喜欢黑暗吧!草草想,这些义士们也不喜欢吧!所以,他们才委托这些樱花为他们多吸引些热量,多感受些光明。
  
  老师在前面叫着草草得大名。草草惊觉自己玩过头了。
  
  在前面,一大帮人都站好着,只有第一排空了一下座位。草草看见雨晖努了努嘴。她连忙站在那空位子上。
  
  草草心虚地朝老师看了看,企图在老师脸上发现一丝不悦来证实她刚才的忘情是一个错误。老师很开心,笑得很好。
  
  接下来,就是“上山轻易、下山难”的阶段了。
  
  草草并不觉得很难,只是,让人莫名地感到害怕。怕一踩空,就只得当球,滚下往了。
  
  草草的鞋带散了,还散得很没有气质。草草苦了苦脸,但随后又发现了快乐。
  
  “同学,你的鞋带散了。”
  
  “我知道啊,”草草瞪了鞋带一眼,“这样才好玩啊。”
  
  “好玩?会摔跤啊。”
  
  “摔跤才好玩啊!”草草自得洋洋地说。
  
  但鞋带还是被草草系上了,草草才不要免费在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中表露“狗吃屎”。
  
  草草很不开心。原因是,今天是真正的清明,她不得不和一些三姑六婆往爬山。
  
  听她们没有情趣的舌噪是一件多么无趣的事啊!
  
  而且她们都是蜜蜂,只见花大,不见花好。
  
  草草讨厌虚情假意。
  
  草草的家乡有“上头香”的习惯,顾名思义“第一个上香的人的愿看最灵。”
  
  草草思及,心中嘲笑,那边一定在比谁是豹子,谁是兔了吧。
  
  草草手中有一把花,白的,和满天星有些像,但平白地多了一顾野性,自然得不得了。
  
  那边,母亲叫着草草的名字,草草把手中的花不情不愿的送上往,又拜了几下,小声许了愿。刚退下,却又不得不顺从父亲的意思,再拿香拜了拜。
  
  草草很想告诉他们,不要用火,但她只是根草,又有什么资格往说他们呢?
  
  草草才不想做忠臣呢!
  
  又辗转了一个上午。又到了一处墓地。
  
  梨花!草草激动了!这不是自己寻寻觅觅了好久的那一株白的天堂吗!天堂中的天使轻巧又优雅,害得草草闪神了好几次。
  
  礼节性地拜了几下,草草跑开了。
  
  吸引她的又是一些白花,小花儿细细长长的,又不愿意凑在一块儿,只疏疏地长在杆上。
  
  草草看见一个农民,朴素地像那树梨花。在他身上,草草才真的嗅到了一股农民的味道。
  
  他在挖水沟。
  
  草草问他:“你在干什么?”
  
  他抬头,脸上的皱纹向上翘起:“挖水沟”。
  
  草草看着他笑。
  
  他也时不时抬头,回以草草微笑。
  
  草草开心得不得了,她又问“油菜花和青菜花有什么区别呢?”很自然,像是对方是天生的“万能知”,草草问得很甜,连蝶儿也朝这里飞来了,
  
  他回答“油菜花饱满,而青菜花小。”
  
  草草:“哦?”
  
  他风趣地回答“油菜花里含油,青菜花里含籽,油多贵,籽又有多贵?”草草点头,在心中形成另一个答案:油菜花是农民的天,而青菜花只是青菜儿老的表现!
  
  上面,七舌八嘴地叫着草草的名字。
  
  草草无奈地应了声:“我在。”又向农民伯伯弯腰再见:“再见”。
  
  天边飞过一阵无奈的风。
  
  草草一言不发,有点闷闷不乐。
  
  母亲提议往外婆家,草草忽然笑开了,连说“好啊、好啊!”
  
  吃过饭,草草一家又转向外婆家了。
  
  外婆家人很少,一问,草草才知道他们扫墓还没回来了呢!
  
  阿姨叮叮咚咚地在煮饭,那锅碗盆匙唱起了欢乐的曲子。
  
  外婆轻轻地絮叨着,慈爱像一层薄薄的轻纱,围在她身上。
  
  外面一阵嬉笑声,草草的弟弟果果,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见了草草,一愣,随后又甜甜地喊了声“草草姐姐”。
  
  固然草草百般解释自己吃过了,却还是被大家邀上了桌。
  
  阿姨的手艺真好!草草笑着吞着米饭,连米饭里荡漾的都是幸福呢!
  
  外婆家的小屋是幸福化成的。
  
  后记
  
  草草的清明,天晴,地明,人更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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