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突围

看着日子一天一天浑浑然地过往,心里有一种恐慌和不安的感觉,我被一种莫名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这东西不是名,不是利,不是权利,不是金钱,也不是美色。我只是觉得日子匆匆地从我身边溜走,生命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流失,就有一种无言的恐慌和难过。有时候,心里有想写一点东西的欲看和冲动,可是真要写的时候,又觉得大脑里空空的,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在我现在的生命里,已经没有十多年前那种幼稚的创业冲动,在经过很多挫折和痛苦后,我似乎找到生命的本真,不在有那种名的追求,那种对利的渴看,心里有一种平和宁静。就象多年前,我在镇雄街头碰到余嘉策,想起他在《老土余嘉策》的诗里说:“只有我老土余嘉策,天天跟猪和牛打青霉素”,由于他在坡头读书的时候叫余嘉宇,我就笑着说:“嘉宇:你还跟猪和牛打青霉素没有?”他说:“没求要,要想也想过了,要浪漫也浪漫过了,这次进城开会,顺便进点货回往。”我只知道他当时在雨河兽医站工作,我想他可能除了工作还做点生意,所以顺便进点货回往。当时街头碰到的打招呼有点调侃的味道,但是给我的感觉是他对人生一种无可奈何的悲衷和感叹。十多年过往了,在我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也许是我错了,好象那应该是一种成熟,那应该是一种成熟后的平和与宁静。后来听说他到威信工作了,实在镇雄到威信也不过七八十公里,但是经过多年的折腾,我也没折腾出什么名堂来,我一至因惭愧而羞于与他以及过往熟悉的同学和朋友联系和见面,所以我们很多年没有见过面和联系了。我是最近在尹马的《赤水魂文学论坛》上看到他写的《唐妹嫁到冷婆岭》才想起他的。
在我人生的道路上,我是这样用文字叙述我生命的轨迹的,在我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我用我的英气干云在《青春诠释》里写下了我的青春誓词:“青春是一种心理意念,青春是一种精神状态,青春是执着的追求,青春是永远的进取,当明天的玫瑰枯萎了表情,我当怎样保住青春。”出学校后,带着我的誓词,带着我幼稚的勇气冲杀。当我杀得片体鳞伤,精神沮丧到极点,我在读尼采的《三种精神变形》后,我用尼采的话写下了:
骆驼.狮子.幼童
跪下双膝
用强力负载重物
我成了骆驼
英雄们,什么是重物
我能载它
并为我的强力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