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一个人的独白

《错觉》
脆弱,是一种生活,它一直偷偷在过。
脆弱,是一场***雨,霏霏却不会滂沱。
脆弱,是一钩弯月,忧美另一半残缺。
脆弱,是一晚春梦,醒来后空余冷落。
脆弱,是一曲离歌,改变了它的生活。
脆弱,是一次邂逅,我们假装很淡漠。
脆弱,是一把油伞,一撑搁浅我诉说。
实在,偷偷是一种无奈。
实在,***雨是一季阴霾。
实在,月缺是一半离开。
实在,春梦是一段意外。
实在,离歌是一曲难猜。
实在,邂逅是一场彩排。
实在,油伞是一生等待。
脆弱如我,我身披柔弱的长袍,趴在圣灵眼前,来遮掩我的忐忑。
脆弱如我,我面戴善良的面具,跪在梵刹门口,***人世的灯火。
脆弱如我,我指缚莺草的尾戒,耸立奈河桥头,束我放荡的生活。
脆弱如我,我手握半张红绣帕,流我一生眼泪,洗不尽前世承诺。
脆弱如我,我撕下画皮的美丽,蜕往我的从前,转身于桥身跳落。
脆弱如我,我打翻孟婆递的碗,不再奢看循环,来生已没人等我。
脆弱如我,我的修炼未满千年,画皮堕进凡间,往蛊凡人的婆娑。
脆弱如我,我仰卧秦楼酒绿中,反弹一曲怀念,往魅那人的途经。
脆弱如我,我独立窗口你途经,撞你回眸一瞬,勾我漂泊的魂魄。
我的脆弱,你为何不懂拒尽。
我的跌落,你明明已经看破。
一匹马
一盏残灯
一把油纸伞
一袭破衫
一句话
我害怕,带我走
别害怕,跟我走
我们往哪?浪迹天涯?
实在你早已看出我是妖,你把身上的朱砂丢掉。
可是你那时并不会知道,我的罪恶究竟有多少。
面孔一天天苍白
身体一天天萎缩
我需要不断的血
来延续我的生活
有一天,你终会发现,我的脆弱,是与生俱来的忐忑,所以不要怜悯我。
那一天,我终于决定,你的生命,并不属于***的我,所以我选择错过。
你说,别走。算不算承诺?我答应不再伤人,永远。
佛说,西域飞沙的部落,有一种千年树根可以救我。于是你背上那把剑,跨上那匹马。一句,等我,算不算承诺?于是我握着那把残灯,撑着那把伞。一直彳亍在,我们约定的村落。有一晚,我的头发斑白。有一季,我的皱纹满脸。而你,始终都没有回来。而我,始终都没有忘却。有一晚,我梦到一只蝴蝶,纯白,如你的长衫。有一季,我终于长久躺卧,永远,都不会再醒来。
我踌躇犹豫的桥头,佛说,那个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他已于那个老树根下长眠。佛说,那个少年,祈求化一直没有灵魂的蝶,守在老树下,等一个脆弱的女孩。可是,他并不知道,蝴蝶,不会有来生。死亡即尽迹的陨落。
我怀念的少年,他牵过我的手。
我怀念的少年,他吻过我的唇。
我怀念的少年,他曾笑我脆弱。
我怀念的少年,他傻傻太执着。
我怀念的少年,他天真说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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