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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马都是浮云了,你还是我的噩梦

作者: 夏雨微凉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窗外漆黑一片——是清晨不是深夜,醒了,噩梦后岂能不醒。

  神马都是浮云了,你还是我的噩梦——我又梦见“她”了,只是第一次在梦里有那杂碎,而还发现自己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的表现,变得很暴力、血腥!能这样,完全是***的。那杂碎先是一阵***笑,然后冷不隆冬地挥拳攻击我脸,我的仇恨在那一刻像冻结多年的死火山,猛然喷发,气势磅礴,展天盖地!我抡起锅,有废了那杂碎的欲看,狂风暴雨般地砸向那杂碎的腿脚、手臂……

  回想下,细细算来自分手,再过个把月就有两年了。可是“她”还是会进梦成殇,梦醒后都很痛苦,实在梦里也痛苦!为什么会这样呢?也许那是我此生永远也解不开的心结吧,希看不要如我这样表述的那样!

  关于心结,别人看来也许没什么,但是自己怎么也闹不明白。记得曾看过一篇小品文,说的是一个老华侨的故事:他青年时远渡重洋,留学海外,走的前夕,初恋情人送了他个中国结!岁月蹉跎,时光荏苒,后来他在海外娶妻生子、终老,但是最后的岁月里,总是在一举手一投足间不经意地想到某个人。他拣出收躲多年的匣子,反复打开合拢,久久注视那静静地躺在匣内的中国结。有天调皮的小孙子,偷偷地打开了匣子,因好奇,中国结在他手里轻轻一拉,就变成了条红丝线。老华侨再次打开匣子,看着躺在匣子里的红丝线,似乎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未来得及把线再次串成结,时光老人就催着他往另一个世界报到了……

  现自己所在的地方让自己有古代被放逐的那种感觉,若不是由于“她”(当然除此外还有些其他原因),我想我也不会来这,应该在铜仁工作,更不会特害怕回贵阳,特害怕往师大。而现在我怎么也绕不开回家过贵阳,更不可能不往师大,由于师大有我的好兄弟在那。生活就这样,你越躲着它,它就越找上你。

  躲不了“她”,不想往想起“她”,也没时间想“她”,因自己最近太忙了,温习考研,希看一天不是二十四个小时而是四十八小时,然而还是梦见了她。

  前世的沙,今世的尘,落下的悔(不是指后悔,而是说伤痛)何时沉!熊景明说“一场恋爱的伤害持续多久,那要看他下场恋爱什么时候开始”。我想我也应该开始下一场恋爱了,只是生活中却没有适合的人选。有时为了打发寂寞,随便找个网友在网上胡乱聊一通,然后再把她拉黑。往往这样后恶心自己,且更寂寞!希看结束这样的生活,可是自己没有条件,也没有勇气,有时候太想了,就往找人算卦,不问功名利禄,只问姻缘。年初一数学系的朋友说他学易八年,能解卦。我说:“那你帮算一卦吧。”

  “好。问什么?”

  “问姻缘。”

  “起卦,排盘来!”

  我打开排盘系统,微闭明眸,双手合十,默默祈祷,轻轻一点精深玄奥的卦瞬间天生。我也曾自学过五年的易,看着那无字天书,我百般端详,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像对自己的命运一样迷茫。截图发了过往,朋友说:“卦里说你今年十月有姻缘。”

  我也许有些兴奋(落水的人,若不会游泳,捉住根稻草也会觉得那能救命)笑了笑说:“怎么熟悉,她在哪儿呢?”

  “不要急,冥冥中上天自有安排!通过网路熟悉,你俩是一个省的,具体位置看不出来!”

  “一个省的?我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我是哪个省的。我自己觉得自己是湖南省的,由于祖辈是湖南搬迁过贵州来的。但是自己是生在贵州,长在贵州,还学在贵州;大学毕业在云南工作,户口也落在云南了。弄得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是哪个省的了。”

  “这个题目被你复杂化了,复杂了的题目就不好往说了。”

  “那能不能具体点,她和我是一个省,到底在哪儿呢?还有就是长得怎么样啊?身高多少,学历是什么,多大?”

  “具体位置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其他的可以给你说一下:长着申字脸,身高一米***,本科学历,八五年左右出生的(有个人似乎符合这样的描述)。”

  “还有些其他的信息不?比如姓什么,我具体什么时候遇上呢?”

  “不要急,佛渡有缘人,该碰到的那天你自然会碰到的,问多了也没有。”

  “多告诉我些信息吧!求你了!”

  可是他不管我怎么问就是不说了,接着就隐身,然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他任何信息,感觉真像世外高人一般,弄得我玄乎其玄的。今天八月十七,再过四十几天就是他所说的十月,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征兆,而且还是时不时地梦见“她”。

  上班前路经贵阳,往白云办点事,顺便陪樊建在师大白云校区逛了逛。看着学校的冷清,和曾再也熟悉不过的草草木木,跟樊建说到(有时人仅仅只是需要个听众,实在根本不想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由于自己只是想表达):“这里我们……”

  步在换,景在移。樊建说:“都快两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叹息一声道:“没什么放得下和放不下的,我不往想那些。我还是给你说说我的感受吧:实在这种感受,就比如你和你老婆生了儿子,然后你精心抚养,把所有的精力、心血都放在他身上,希看自己怎么样就希看他怎么样。然后你老了,可能要依靠他了;可是呢,他告诉你:你不是他父亲,他认了别人做父亲,而且还否定了你以前像他灌输的所有正确思想!(我还想说连他DNA也告诉你:你和他没关系)”

  樊建还没等我完全说完,说到:“儿子就是跟了别人,但他身上还留着你的血液,可她走了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希看我把这事看得淡些)。”

  我不想在这个题目上纠缠,看着前面是学校的学士网络,说:“走,进往上上网,搬到宝山校区后,应该有四年没在这上过网了吧。”

  听我这样说,樊建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俩开始寻找地方解决温饱题目。

  回到学校,我打出了在云南的第一个电话“亲爱的银子(初恋分手后,唯一让我有感觉的女孩),我到学校了。”

  “喏。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没呢。第一个是打给你的,给你打了后再给家里打,反正每次过来都很平安嘛!”

  ……

  “我觉着你还是应该给你前任打打电话,你和‘她’真的挺合适的。”

  “我和她第一分歧适,第二不可能。我觉得我自己是什么都可以原谅,唯独此生不原谅背叛!”很多时候都在和易银打电话时,她都会偶然提起“她”。

  易银,打算考研时,在考研群里熟悉的女孩。现在把她和年初那同专业的兄弟给解的那卦描述的有缘人对照,发觉她真还有些和我那有缘人像。只是我俩似乎真的有些不可能,“不肯能”是她告诉我的。固然我自己告诉她和我自己“只要我够努力,我俩会在一起的!”,但是现实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以我现在的能力很难在长沙找到适合的工作,即使是我明年能考上湖大的研,也很难和她在一起。由于我固然很敬重湖南这块土地,也觉得长沙很好,但是却不怎么愿意往那块土地上生活——长沙太热了,夏末的时候热得让我感觉快被蒸发了!实在主要原因是我和她五六个月的交流,都没有实质性的进发展,固然我在长沙的几日里我俩有了恋人间可以有的亲密举动,除了最后的亲密接触。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时间和我谈恋爱,工作太忙……

  什么都是浮云!不堪回首的往事,永远都闹不明白的心结,对有银子生活的憧憬……但是噩梦不是,你还是我的噩梦!梦醒来,心在翻江倒海地痛!

  最后泪流满面:神马都是浮云了,你还是我的噩梦!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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