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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爱,孤独和死亡

作者: 回眸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有人会觉得希奇,既然直子那么喜欢和依靠渡边,而渡边也很喜欢她,而且他们都是最好的年华,而且基本没有什么外界的阻力,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相爱。到底是什么横亘在他们之间呢,到底是他们终极没有跨越的障碍呢,直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是无故寻愁觅恨的矫情的少女,还是确实遭受太多心灵的创痛不能复原的悲苦的人呢?

  这里我们要提到直子说的那个井,直子在和渡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提到一个井,而且这个井总是让她感到恐怖和不安。她说那个井总是隐躲在某个隐秘的地方,而行路的人一不小心就掉进往了。而掉进往的人就恐怖了,陷进在无边的尽看之中,只能看到上面一方苍白的天空。身体也许还会支离破碎,在尽看中像活死人一般呼吸,并且在白日和黑夜的漫长交替中等待最后的死亡。这是怎样一种仓皇而又恐怖的境界啊!在挪威的森林中,直子身体的竹苞松茂和灵魂的千疮百孔行成了一种鲜明而又赫然的对比,让人想起一句戏词:似这般良辰美景,都付于残垣断壁。良辰美景是直子那美好的身体,残垣断壁是直子那苍凉的灵魂。

  是的,横亘在直子和渡边之间的就是哪个井。在无常的命运之中,直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坠落井中呢,我想最初是当她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的时候,亲眼目睹自己的姐姐自缢在房中。姐姐是那个在世俗眼光中非常鲜明的角色,优秀,美丽,多才多艺,积极向上。但后来这个光烂女子的自缢说明了这些都是其浮面的形象,其在深深的心谷到底躲着多少乖戾和颓废只能永远是一个秘密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姐姐的死往,同时也让妹妹的生命某些部分破碎了,可以说,直子的生命从那时候起已经有部分陷进井中了。直到后来她的生命中最重要的爱人木月的自杀,从此,这个女子的生命彻底成了碎片,彻底陷进井中。

  所以我要说,这是一个天性敏感边沿的女子,在加上遭遇生命中的种种巨大的创伤,所以灵魂过早的枯萎衰败了,但是身体依旧美好,布满了青春的芳香和温软,所以这是一个让人心疼的生命,一个在这个粗粝世界上由于太过精致和脆弱而过早损毁和破碎的生命。记得看到那一段,就是渡边往精神医院探看直子,在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醒来,看见直子赤***地坐在他的身边,温柔如水的月光从窗台上倾注而进,照在直子那纤弱优美的身体上,有一种空灵澄明的美,一种不让人生出任何欲念的纯洁神性的美。于是,直子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渡边就那么静静看着,月华无语萦绕。然后,直子消失在银色的光影中,一切梦一般美,却有着浓浓的凄怆。

  直子深深的陷进井中,却依然有所挣扎和努力,渴看逃离那些迷雾重重的黑暗,向着光的方向攀爬。散步的时候,直子总是牢牢地捉住渡边的胳膊,这不完全是恋人之间的亲密,这表现了直子心中的某种仓皇的恐惧和不安。从某种意义上,她把渡边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当做她通向正常世界的唯一的桥梁。她牢牢地捉住他,想通过这个热和的手臂向上攀爬,努力阔别那个时刻追随着她想时刻吞噬她生命的井。她总是对渡边说永远,永远不要忘记我,永远喜欢我,等等,等等。在直子的生日地那一天,他们在一起了,如身体和灵魂在那一刻布满爱意水乳交融。我想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这更多的是直子在努力逃离那令人恐惧的深渊时做出的最强劲的一搏,但是,终极,还是陷落了,灵魂已经病进膏肓了。

  就像一缕微光,渡边努力用他温热的双手将它捧住,静静地庇护。希看它渐渐明亮,渐渐恢复曾经的生机,但是在生命的一次次的沦陷后,灵魂已经奄奄一息,回回无路了。从某种意义上,直子一边深深地依靠着渡边,一边又为了自己对渡边的拖累深深地愧疚,这无时不刻存在的愧疚又像虫子一般噬咬着她天生善良柔软的心。这种愧疚变成一股与依靠相反的方向,那就是让直子与渡边渐行渐远的方向。这种离开的气力更加强大,由于她明白自己已经走到了尽路,深深地井已经禁锢了她的生命,任何挣扎都是虚妄,只是决定了不想再拖累渡边了。终极她选择了彻底的阔别,放开抓紧渡边的手,孤独地走上往向暝间的道路。

  而直子的死,对于渡边,可以说是生命的一次极大的沦陷,由于这是在他生命中第一次激起爱的美好涟漪的女子,在他的心中,永远都有一个位置是留给她的。她的逝往,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让渡边的生命濒临起初像直子面对自己木月的死一样的崩溃和破碎。他和当初的直子一样,也被命运拖到那口深井边,危在旦夕,摇摇欲坠。当然,这其中不仅仅只是由于爱的女子逝往的悲哀,还有另一种罪的重压。由于在心情的无比孤独和凄冷的境遇里,他碰到了另一个女子,绿子。假如说直子是夜晚凄冷的月光,那么直子就是早晨初临煦热的阳光。可以说,绿子青春,任性,活力,自我,简直就像迎着春天的晨光蹦跳到世界上来的一头小鹿,布满了温度和光芒。遇见了绿子,渡边的心情,可以用许巍的歌词来表达:你让我长久沉重的心情感到从未有过的轻巧。渡边一边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美好如春天的女子,一边又不禁陷进能否同时爱上两个人的困惑和迷茫。直子和绿子向渡边呈现了爱的完全不同的面目:一个春天的缤纷花园,一个是月光下苍凉迷途。

  绿子的生活实在并不像她的外在那么轻巧,多病的父母,依次都是这个花季女子病床前点滴照顾,一直到他们死往。曾经一边读书,一边照顾书店,还要服侍多病得父母,还要过早的经历至亲的死亡的打击。这对于一个青春少女来说,可以说不可承受之重。有人会问,那为什么她没有像直子那样陷进井里呢,而是总像初升的阳光一般,轻巧,明媚,美好。也许,人的外在机遇是一方面,人的灵魂质地是另一方面。就像大自然的一场狂风雨,有些树恐怕会枝毁树亡;但有的树不仅没有倒下,而是更加轩昂,枝叶更加青碧。绿子和直子都是那种非常纯净,有着纯粹自我的女子;但是较之直子,绿子更加坚韧,更加强大和***。这是一个在荒凉的沙漠之上造出花园的女子,所以在渡边的心里,她不仅仅是他深爱的人,还是他的道路,他的窗,能带领他走向幸福和光明的坠落凡间的天使。

  但是,直子的逝往,使渡边陷进悲哀和罪的双重深井,当初横亘在他和直子之间的深渊现在又横亘在他和绿子之间。他依旧深爱着绿子,但是他已经不完整了,成了碎片,陷进了吞噬灵魂的深井,失往了爱的能力和勇气。他选择了离开,像乞丐一般四处流浪,终极面目全非,然后,回来。终极,过往一直在精神医院陪伴直子离开了那个深山里面的乌托邦,来看渡边,她穿着直子留给她的旧衣服,仿佛也对那个逝往的美好女子的遗愿能默默感知,直子在死往肯定清楚,她的死会击毁渡边的心灵,于是她给玲子留下这些衣服,让她来做最后的救赎,实在也是渡边和玲子的相互的救赎,音乐和爱的救赎。

  玲子走了,奔向了阔别精神医院的布满尘嚣,光芒和纠结的俗世生活。而渡边也终于明白了,直子逝往了,绿子留下了,爱,依然要继续。这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绿子,也是为了远往的木月和直子,为了那些逝往的曾经热和的生命,为了生命深处的呼唤和向往。由于,只要活着,人就要行走在光中。于是,他打电话给她,对她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别无所求,并且告诉她,一切的一切从头开始来过。绿子起初是沉默,沉默地似乎全世界的细雨都下在全世界的草地上一样,然后问他在哪里。渡边在哪里呢,他站在人潮涌动的街头,一片茫然,由于他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不知是哪里的那里,连连呼唤着心中至爱的绿子。

  光芒瞬间一闪,又陷进茫然。但是明白,那些旋律永远不会不遗忘,挪威的森林,将永恒地传唱;而只有爱能救赎孤独,只有爱能超越死亡。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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