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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熇仔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彩想写一本小说。

  一句“16岁就可以写自己,21世纪人人写自己”的话很是煽情。从小就披着“少年天才”的称赞无疑也是推波助澜的了。在彩的心中,写小说的动机就像鲁迅的“寂寞”一样,在一天天的生长着,不可抑制。

  晕黄的灯火荡漾开来,充实着温柔的夜晚。彩摊开那砸精致的红底稿纸。

  彩说,她想写成长。

  秋日的下午处处散发着懒散的味道。彩一人漫步在熟悉的街道上。两旁不断传来一些熟悉但又叫不上名来的旋律。这一种种的声音胡乱的混杂在一起,显得嘈杂的很。

  “该怎么写呢?”彩已经是无数次的这样问自己了。

  忽然,一件很是摩登的T恤进进了她的眼帘。粉色,纯棉,精美的***,镶嵌着几个硕大的歪曲的英文字母。非常惹眼。尽管隔着玻璃窗,但还是没有阻隔到她的视线。彩慢慢地推开了门。

  “欢迎观临”甜蜜之极的招呼声里夹杂着特有的热和。随着小姐看清了彩的一身装束,这热和变马上被四周给冷却掉了。冷得如此迅速,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当她指着那件T恤告诉彩“本季新款,420,不打折”时,语气简直可以冰冻这间屋子。

  对着报价,彩倒吸一口冷气,然而却赌气似的默默地点点头,没有说话。继续在屋子了闲逛起来。小姐当然也不再理会她,有些调侃,有些笑意: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扭过头对身旁的男子说

  “你的理想是什么?“

  男人有些迷惑:“什么理想”

  “就是你最想得到些什么。比如我,我最想赚大钱,买大屋子,开豪华轿车······”

  “我·····”男人有些踌躇

  “不要告诉我你想服务社会,受苦受累吧,这简直就是一名小学生在课堂上的理想啊·······哈哈哈”

  男人始终没有说出他想要什么。

  彩绕够了,当然也足实地听够了。昂头阔步地走了出往。

  刚一出门,便撞上了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彩连忙道歉。那人根本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拉住彩:“你买盗版游戏盘么?很便宜的,美国刚刚推出的战争巨作,画面······”

  街上还是一片热闹的景象,人们来来往往,嘻嘻笑笑。彩脱往学生在校的眼光,在这样的街中穿梭,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成长,算不算成长带给她的美好。旁边的音像店传来黄立行的歌“音浪太强不晃被撞地上······”彩继续往前走就听到了一阵二胡的声音。是一位盲人,四周冷清的很,只有一个破旧的铁罐陪着他,铁罐里有几枚暗淡的硬币和褶皱的纸票。曲子是《东方红》,但不知为什么,彩越听越显得忧伤。久了,彩想哭。

  一对学生摸样男女从彩的身旁擦过。男的的头发五颜六色,打着单边耳眼,硕大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耀人,嘴中还不忘吐着为以自豪的烟雾。女的穿着超短裤,高筒靴,脸上的胭脂足有两厘米厚。二人你斗我掐,笑声音掩盖了《东方红》的旋律。

  彩好想逃脱出这里,不禁加快了步伐。一名大学生摸样的人急忙伸手赛给她一张小广告,彩终于没有理会他,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纸团划过又一道美丽的弧线,精准的进进纸篓中。几次反弹。静止。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张了。

  彩放下笔。平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的写作的初衷:寻找成长带来的美好。但她真的很不如愿,无论在校园里还是在大街上。

  电话铃响了,是林。

  “小夕死了,是车祸。”林的声音有些哽咽。

  彩的脑袋忽然嗡嗡的,沉沉的声音:“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怎么会呢?这······”

  “是真的”

  林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电话中传来了一阵永无停止的忙音。

  夕是彩的同班同学。夕很漂亮,她说她长大后想当演员。夕和彩曾经是很要好的很要好的朋友。但那是曾经了。那时的夕还是个乖乖的孩子,彩一直以为她是个永远都不会长刺的孩子。

  那个时候的彩就喜欢写一些胡乱的文字和悲伤地小故事。夕总是爱好盎然的在一旁看个不停。宿舍里,两个人总是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一起听jay,一起讨论着中学的所有,之间没有秘密,只有不尽的感情。那个黄昏,彩和夕牵着手在写满晚霞的校园中散步,踩着被拉长的影子,享受着二人的幸福与宁静。

  彩说,我要和夕做一辈子的朋友。夕说,我要和彩做一辈子的好姐妹,永远都不分开。

  那个夏天,夕队彩说,她们都长到了,成熟了。彩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夕变了,变得躁动不安了。她开始频繁的画着眼线,花大把大把的钱买化妆品,追求时尚,热衷于名牌艳丽的服装。夕真的很漂亮,并且开始变得妖艳。

  她开始一刻不停地向旁边的人说着钱与男生。那个“钱”字,也许是她最大的满足。生活中的美好就一定要布满物质。有钱,就有了一切。她也开始用这来衡量她四周的人。夕不再温岑,她学会了语言的中伤。

  再一次旅行中,夕交了男友。她兴奋地告诉所有的人他是某某团体董事长的儿子,如何如何的有钱······

  彩问她,你爱他吗?

  这重要么?夕的眼神在躲避,她在掩饰,她学会了掩饰。

  彩说,是么?

  夕没有再说些什么。彩也再没有问些什么。又是黄昏,两个人都默默地享受着夕阳带来的洗礼。这是最后一次了。

  彩和夕终极还是分开了。是彩选择了离开。彩以为,两个背道而驰的人怎么还能再守候那份静静地情感呢?彩转了学。

  时间的年轮咯吱咯吱地转动着,送走了往昔的一切。

  彩再度来到了夕身边,她无声地躺在白色的被子下面。那苍白的轮廓,熟悉又陌生。

  夕死于车祸。同时的还有一个男孩。他们的车子严重超速,在凌晨的公路上,撞上了一辆大卡车。

  彩没有再多呆一会,由于在这里,小声的抽咽声,腕表的停顿声。让彩感到压抑,感到慌乱,像条鱼,离开了水面。

  那几个晚上,彩失眠了。她拿起电话。

  “晴,明天陪我往‘薰衣草’坐坐吧。”

  “好啊。”

  

  ‘薰衣草’是一家咖啡店的名字。这里处处都弥漫着薰衣草的味道,让人沉醉。玻璃的地板,玻璃的书架,玻璃的橱窗。晕黄的灯光让这里的一切都布满热和。

  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那个时候彩和夕常来这里坐坐。

  “夕的葬礼你往了么?”晴忽然开口问道。

  “没有”

  晴点点头。

  “我没敢往”彩笑了一下,“我怕我陷进回忆里。”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玻璃杯中的冰激凌渐渐地融化。

  “你爸妈的事怎样了”彩放下手中的勺,盯着晴。

  “离了”晴没有抬头,“我觉得他们俩在一起就是受罪。之前说是由于我还小,所以才将就的又过了几年,现在·····”晴抬头看彩,“现在说我长大了,也能独立生活了,也应该理解一下他们。呵,我当然理解,所以就同意他们俩离婚喽。”晴走到书架前拿了一本杂志。

  “那你跟谁呢?

  “谁也不跟,我过我自己的。”晴拿回两本杂志。

  彩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开口。但彩听得出来,晴在忍,而且忍得很累。

  晴走后,彩来到吧台。彩和那里的服务生很熟。他叫弋。

  “你的朋友怎么了?”

  “还能怎样”

  “感情题目”

  “差未几吧。她爸妈离婚了。”弋点点头没有说话。

  “弋,你说,为什么每个人劝别人是都比劝自己明白的多呢?我刚刚想到很多劝慰她的话,可到嘴边又都咽了回来。想想自己,和她也差未几嘛。呵呵”

  弋也笑了“由于看的明白啊。一个人总是可以看清别人的,可到了自己就往往是看不清楚了。”弋很肯定。

  彩点点头。冲他又笑了笑,没有回答。

  彩走出‘薰衣草’,来到市中心宽广的休息地带:漂亮的姑娘在读书;母亲呵斥着满脸委屈的儿子;几个老人在树下下象棋;女友娇嫩地咬着男孩手中的雪糕;男人拿着手机大喊:“什么?你说什么?”;高跟鞋走得很快,同时在抱怨着身后拎包的球鞋走得太慢;奶香的爆米花,台湾的烤香肠;广场中扩音器播放着不趁时怡的班得瑞的轻音乐······

  彩迷路了。

  模糊间,彩有一种希奇的感觉。阳光温柔的散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四周开始变得透明起来。这一瞬,彩仿佛明白了些许。

  我们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不停地行走,经历着不同的故事,有着不一样的情节与结局。每一个人的都有一条只属于自己的成长之路,有的人在不停地改变,有的人在不断地奋斗,有的人在痛苦与失意,有的人已经永远的离我们远往了······但无论是谁,他们都有着同一个初衷:用一辈子在自己的森林中找寻一个明亮的出口。

  晚上,彩听起了汪峰。至于成长,彩懂了。它不是尽对的美好,成长实际上就是学会了面对现实,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与无情;成长实际上就是牺牲,而有的时侯甚至为此付出亲情与生命。

  彩说,她已经不写小说了,这笔和纸真的很重很重,她有些提不起来了。但她知道,总有一天她还会重新拿起笔,而那时的她可能已经站在成长的彼岸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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