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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普罗旺斯

作者: 潇湘妃子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幕聆在人烟稀少的街口碰到“王靖文”。她就像一个病进膏肓的病人碰到了悬壶济世的神医般兴奋。不,比那还兴奋。

  “王靖文”就像电视上很多流浪歌手一样背着吉他,吉他盒放在地上,上面还有很多硬币和几块钱的纸钞。而幕聆就那样倚着墙,听着他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哼唱着一首希奇的歌。在幕聆听来,他像是唱着:“我有一只大饼,它有两个尖尖的头…”

  毫无逻辑可言。

  后来幕聆才知道,他唱的是:我曾爱过一个姑娘,她说愿意和我一起追随海洋……

  即使幕聆一点也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但他还是听他唱了一个下午的歌,但是幕聆没有给他半分钱。由于她的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到那他还是厚着脸皮站在那里。

  她的钱包刚刚丢了,但幕聆一点也不着急,由于里面并没有多少钱,钱已经被她花光了。只不过里面有一张“王靖文”的照片而已。他又为何如此狼狈?那是最小偷时摔得。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流浪歌手,他干净的不像一个艺术家,没有胡茬,没有长发,就像一个刚从大学走出来的学生一样。一个穿着格子裙的短发女生,她狼狈的不像话,鞋子一只松松地套在脚上,一只拎在手里,衣服上全是从墙上蹭来的白灰。

  两个希奇的人就这样站了一下午,他唱了很多歌,英文,希腊文,还有不太标准的日文,唯独没有中文。当夕阳的光辉洒在她的脸上时,他终于开始收东西了,而幕聆也忍不住开口了。

  “米西米西”他没反应。

  “hello”依旧没有反应。

  “大叔”他还是没有抬头。

  “喂,叫你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在幕聆终于忍不住扬声恶骂时,他终于抬起了头,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淡淡的问:“你有事?”

  而幕聆有些惊慌,赶紧放下了手中预备掷向他的鞋子,对他笑,心里却在骂,明明会说中文唱什么外语歌。

  但她在心里对他是好奇的,甚至带着钦佩,他会那么多国家的语言,。而自己,除了普通话,便是家乡话与半生不熟的英文。

  这是幕聆失恋的第三个星期,她开始习惯一个人逛街。她最大的乐趣便是买一杯可乐绕着街道走了一圈又一圈,偶然拍拍照片,而这一天,她发现了他。

  “喂,王靖文。”幕聆叫他。

  “我不叫王靖文,我叫王……。”

  “不你就叫王靖文,我就叫你王吧!”幕聆打断他,并从前边里取出一张照片摆在他眼前。照片已经发黄,边角也有些卷起。但这样依旧可以看清照片上的人与他有八分相似,但比他更帅气。

  她没有告诉他王靖文是谁,但是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光芒,他不忍心打断她的幻想。

  幕聆看着男生如意料之中的目瞪口呆,满足的将照片收起,说:“王,你请我吃饭吧。“

  他耸耸肩,对自己的新名字表示不介意,反正他也姓王。

  他们往的是一家老旧的粥店,王请幕聆喝粥,他抱歉的对幕聆笑笑,由于他只请得起幕聆喝粥。

  而幕聆却将粥喝的“呼啦啦”响,显得十分兴奋。而在王低下头喝粥时,忽然听到“咔嚓”一声,抬起头便看到幕聆举着相机在对他笑

  小店的灯光有些昏暗,光线有些不足,而很希奇的是这张相片照的很好看。他低着头,眼睑微微有些红,夕阳打在他的脸上,衍生出一片光辉。

  幕聆拍拍他的肩膀:“做我的模特吧!固然我的技术不太好。”当然,后面的话,她没敢说。

  王又笑了笑,他想在自言自语一般告诉幕聆:他想往普罗旺斯,往地中海沿岸开一家小咖啡厅,往看看梵高和毕加索的作画地,还有那展天盖地的薰衣草海洋。

  “你想一起往看吗。”

  “好!”

  这是幕聆与王的第一个约定,固然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

  而幕聆没有想到与王分开后,会碰到斌。当幕聆一个人在公交车站等车时,她看到了斌,那的的确确是斌,他抱着一只白色的苏格兰折耳猫,懒懒地靠在站牌边。他甚至还转过头看了幕聆一眼。

  幕聆有些烦躁地转过头,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那只叫Lady的猫身上。这天的公交车来的特别慢,当斌走向幕聆时,她已经在哪个位置站了15分钟了。

  在三个星期前,幕聆失恋了,她以为是这样。幕聆熟悉斌整整一年,她往看他打篮球,帮他洗干净白色的球衣,在夜晚上无聊的课的时候粗着嗓子帮他喊到。

  那只叫Lady的猫已经不止一次撕坏了幕聆给他抄的笔记,而她只不过剪了它尾巴上的毛而已,他便对她发脾气了。幕聆在宿舍里窝了一天,在她想起王靖文曾告诉她说:“不要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折磨自己。”的时候,也下了个决心,她要过段结束这场恋情。

  所以,这整整三个星期,幕聆都躲开了斌。

  “你生完气了吗。”他问。

  “还没。”她依旧淡淡的回了一句。

  “可是,可是我的球衣我洗了好多遍都没洗干净,那该怎么办?”幕聆回过头往看着他和他怀里的猫,忽然就心软了。

  所以,当天晚上,她再一次帮他洗了球衣,而斌却没有如它预想的一样约她往看电影,而是同往常一样带Lady往散步。

  幕聆在三天以后又碰到了斌,说了句好巧,便继续拨弄手中的琴弦。幕聆在他身边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地听着他唱歌。实在不巧,幕聆绕了一大圈,从火车站到地铁站,再穿过各种大街小巷找了三天三夜才找到他的这个根据地。

  而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无论王走到哪里,幕聆总能出现在他眼前。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傍晚,她似乎是跑过来的,微微喘着气,盯着他在唱歌的脸,笑的特别开心。

  天气已晚,华灯初上。幕聆抱着腿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她睡着了,睡得很熟,甚至有口水流出来,王轻轻地推了推幕聆,她的头便砸在了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当幕聆皱着眉头护着头从地上站起来时,王已经忍不住笑了,而幕聆却一直看着他没有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笑。

  “怎么,你摔傻了?”他又推了推她,仿佛多年熟悉的朋友一样。

  “不是,你笑起来和王靖文很像呢!”当幕聆对这个惊人的发现而感到自豪时,王的笑脸却僵住了,他看了一眼幕聆,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而幕聆亦蹲下身帮他收拾。

  收拾完以后,幕聆忽然拉住他:“王,我请你吃饭。”

  天气有些冷,幕聆的鼻子有些红,她戴着兔耳帽,长长地流苏服帖服帖的垂在她的肩上。她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而背对着她的王以为她在哭泣,转过身来却看到她在笑。

  幕聆拖着王,王背着巨大的吉他盒子。两个人从街头走到了街尾,再穿过另一条街,走了很久很久的路,幕聆也没有停下来,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而他就那样听着,也一言不发,笑着听她讲话。

  她说她在y大上学,那是一所名校。她学的是外语,将来要做一个英文教师,可是她已经挂掉了好几门作业。

  当幕聆停下来时,他们已经到了一个火锅城的门口,幕聆拍拍王的肩膀告诉他这是全市最好吃的火锅。

  王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幕聆已经将他拉进门往。

  她说:“上次在我即将饿死的时候你请我喝了一碗粥,现在我要请你吃我最爱吃的火锅。”她记得他说过他最爱吃的是那香糯的广东粥,那有家乡的味道。

  幕聆点的是鸳鸯锅,两个人而已,幕聆却点了那么多东西。王是南方人,不吃辣。而幕聆则无辣不欢。她夹了满满的小肥牛放进火锅里烫了几下便夹起来往嘴里塞,由于太辣也由于太烫,幕聆吃的哇哇叫,她和斌在一起从来没这样不顾形象。

  王也被她感染,将筷子伸进了那滚滚的红汤里,从来不吃辣的他被辣的眼泪和含一起流。

  幕聆被他逗得直乐,她喊来了服务员,要了两大扎啤酒,然后将杯子推到王的眼前,“今天这么开心,我们来干一杯啊。”

  她说完便将杯子里的酒往嘴里灌,在王还没喝完时,她已经喝完两杯了。

  幕聆并不会饮酒,喝醉了的幕聆终于失控了,她趴在王的背上毫无形象的呜咽着,火锅店的服务员好几次都想上来阻止她的嚎叫,却都不敢上前。

  而此时的幕聆便揪着王的领子,有些愤愤不平的问他:“你说,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我暗恋了他整整一年却比不上一只折耳猫,猫的耳朵那么丑有我的耳朵漂亮吗?”

  她说完便扯了扯自己的帽子,将那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拉起来问王,得到了在得到了满足的答复后,幕聆终于放开了王的衣领,软软的瘫倒在桌子上。

  当幕聆醒来的时候,她没想到会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熟悉了四天的王就躺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这是一间干净的小屋,只有一张床,一张长沙发,还有一个乱糟糟的工作台。

  一见幕聆醒来,躺在沙发上的王一下子就坐起来了,他看了一眼幕聆有些慌张:“你昨晚喝醉了,我见很晚,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就把你给带回来了。”说完又紧张的补了一句;“你睡在床上,我睡在沙发上,衣服也好好的,你自己看!”

  他说完幕聆忍不住笑了,他红着脸的样子很可爱。

  这个小小的屋子一直弥漫着咖啡的香味,而幕聆这个时候才看到,在那个乱糟糟的工作台上放着一个煮咖啡的工具。

  当幕聆吃着王买来的面包,喝着他煮的咖啡时,她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你咖啡煮的那么好喝却不往咖啡厅卖唱啊?”

  “哦,由于唱歌也是我的爱好,而这里没有海,我想要在海边开一个咖啡厅。”他似乎叹了一口气,又似乎没有,幕聆只是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甜腻,王的那杯咖啡里放了很多糖,由于他说他受不了苦。

  这是个希奇的人,还有那个希奇的梦想。

  吃完早餐后,王又背着他那个巨大的吉他盒子出门了,他说要送幕聆往学校。走在路上的时候,有小女生不断回头打探他们,甚至还有人偷偷给王拍照。

  而这个时候幕聆才发现,原来王长得也挺好看的,高高的鼻梁下有一小圈绒毛。

  当幕聆和王走下公交车时,她又一次看到了斌,他这一次没有带他的猫,他只是站在那里看幕聆。

  他慢慢走向他们,然后对王伸出了手,他说:“你好,我是斌,幕聆的男朋友。”

  停住的不止是幕聆还有王,王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斌的脸上,没有移动视线,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朝他伸出手。

  幕聆看着斌,心里有些难受,就像Lady伸出爪子在她的心上挠一样,可是却又甩不开它那尖尖的爪子,有些让人抓狂。

  当斌拉着幕聆的手和王离别时,幕聆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发抖,却忽然被斌拽紧了,幕聆忽然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关于“斌的女朋友”的威力,就像一颗横空而来的水雷丢进了平静的水面,不仅炸出了一水波涛,更是将她这个站在岸上的人浇得浑身湿透。

  幕聆看着王倚在公交车等车的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冬天的早晨不似夏日那样的烈日当空,他单薄的身子似乎在瑟瑟发抖。

  斌拉着幕聆走了很久也没有放开她的手,他的手冰冷,那冰冷顺着她的指尖向上攀爬着。当幕聆碰到斌的那一天,她便想着,有一天,他能这样牵着自己的手,那边是最美的时光了。而她帮他洗了一年的球衣,看他打了一年的球,为他送了一年的水,甚至替他喂了一年的猫,他仍然无动于衷,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呢?

  接下来的好多天,斌都来找幕聆一起往上课,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的事情。她依旧帮他抄笔记,而他便托着头看着她微微低着的头。

  上完课,斌叫住了预备走的幕聆。

  他说:“我已经习惯了你整天在我身边晃荡,可是你现在又忽然不出现了是什么意思?”

  他说:“我的猫从来都不给别人玩,我连猫都给你玩了,你却消失了那么久是什么意思?”

  他说:“你之前说喜欢我,而我现在也说你是我女朋友,你却傻傻愣愣的是什么意思?”

  幕聆病了,她在寝室的床上翻来覆往了很久想着斌的话,她看不懂他像湖水一样的眼珠下面装的什么,那是什么意思。幕聆亦不懂。

  幕聆在半夜想起了王唱的那首法文歌。

  我曾爱过一个姑娘,她说愿意和我一起追随海洋……

  那只猫又开始挠她的心了,它毛茸茸的爪子挠得她难受极了。

  实在幕聆并不喜欢猫,最不喜欢的是斌的那只叫Lady的苏格兰折耳猫。学校并不答应样宠物,而斌是校董的儿子,谁也奈何不了他,而Lady更像一个英伦贵族,天天要人帮它洗澡,猫粮也要最好的,更不吃嗟来之食。就像,就像斌一样。

  所以,幕聆明白,他实在喜欢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尊心作祟而已。这样的感觉让幕聆很不舒服,她拿出钱包,翻出王靖文的照片。

  他英俊的美目依旧,照片上的他有着淡淡的笑脸,幕聆忽然叹了一口气说:“他们都不像你。”

  幕聆第二天没来上课,她想起很多天没见王了,也有很多天没听到他的歌声了。实在,她想念他煮的咖啡。她一大清早就给王发了短信,说要往找他,她没问他今天会在那里唱歌,而是想凭着自己的直觉往找。

  当幕聆清晨走出宿舍楼时,她看到的是一人一猫坐在花坛上等她。

  “聆儿。”

  “喵呜。”

  斌的声音几乎是和Lady同时响起,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幕聆有些心软。那只平时并不待见她的猫一下子就朝她扑了过来。

  斌有篮球比赛,他将Lady托付给了幕聆。幕聆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很久之前她也是这样静静的坐着看他打篮球,她手中的Lady很乖的趴在他身上晒太阳。

  篮球比赛直到中午才结束,幕聆又被斌拖往吃午饭,当她吃完午饭后终于以上课为由逃脱了。幕聆一个人往了火车站,往了地铁站,往了沃尔玛,往了人民公园和电影院,可是她却没有找到王。她走了一个有一个她熟悉的地方,可是也没找到斌。

  直到晚上,当幕聆坐在第一次遇见王的那个街口时,有人轻轻拍她的肩膀,是王。

  他依旧背着打吉他,静静的看着她,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等了你一天,你却没有找到我。”

  “王……”她想学琼瑶剧一样对他说: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可是她只说了一个字,便被他打断了。

  “王?我实在不叫王,我只是姓王而已。”他有些苦涩地笑了一下,“实在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幕聆。你之所以喜欢和我在一起,不过是由于我长得像那个王靖文而已,那个斌,你不也是由于他长得像王靖文你才和他在一起的么?

  幕聆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气,她恶狠狠地吼了一声:“不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假如,假如我说我愿意陪你往普罗旺斯呢?”

  “假如……假如是那样,那你明天就来找我,假如你能找的到我,我们就一起存钱吧。。”王说完将幕聆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壤,然后似乎叹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淡淡的香草味,他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理了理,然后告诉她:“记住,我的名字叫王皓轩。”

  说完之后王便走了,他的脊梁有些弯曲,吉他懒散的靠在他身上。直到他走出了很远,幕聆才回头走回家。

  幕聆第二天在清晨便出发了,他在出来的时候给斌发了一条短信:斌,对不起,我不喜欢你的猫,我更喜欢那把不会挠人的木吉他。

  幕聆穿了第一次见到王时的那条格子裙,坐着公交车绕着城市开始寻找他的影子。

  可是,幕聆没有想到的是,她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他。这个城市这么小,他的白衬衣那么白,他的眼睛那么明亮,可是幕聆就是没有找到他。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幕聆都没有找到他,没有听到他的歌声。

  第五天的时候,幕聆往了王的住处,可是房东告诉幕聆,王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而这个时候幕聆终于忍不住了,她坐在脏兮兮的台阶上,看着自己满是水泡的脚,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就像当年王靖文离开时一样,像个孩子歇斯底里的哭着。幕聆从钱包里拿出了玩那个靖文的照片,将它狠狠地丢出往。

  “五年前,你丢下我们。五年后,连他也丢下我,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

  不知过了多久,幕聆才停止了哭泣,想要往捡起那张照片,却有一双大手比她更快的捡起了照片,将它放在她的手心。

  “我不介意做别人的替人,我介意的只是,你找别人做替人。”

  他的眼睛和王靖文一模一样。

  幕聆的生活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她依旧往看斌打球,和他一起往上课,一起往吃饭。唯一不同的是,斌的那只折耳猫已经送人了。

  他在傍晚的时候会带幕聆往散步,他再也没有提起那只叫Lady的折耳猫,由于幕聆说她不喜欢。斌牵着幕聆的手,亲吻她的脸颊,她并没有推开他,究竟,他变成这样也是她害的。

  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幕聆还是会想起那个叫王皓轩的男子,他背着木吉他,头微微倾斜着唱着一首她听不懂的歌。

  她也会想起王靖文,她的父亲。王靖文是一个***员,五年前由于一次事故而丧生,母亲告诉她,父亲是最好的男人。而后来,幕聆遇见了斌,他有着和父亲一样的眼珠和气质;再后来,她遇见了王,他有着和父亲七分像的面孔,还有和父亲一样的笑脸。只是幕聆谁也没有告诉,她是为了忘记以前的一切而改了姓名。她喜欢斌,是由于他身上有父亲的影子而已。可是王呢?他除了面容之外与父亲无一相像,可是为什么还会想他呢?

  幕聆不懂。

  在2010年的夏天,幕聆独自往了普罗旺斯,她想往看看那片王所向往的海洋。在紫色的薰衣草花海里,幕聆没有喝到一杯熟悉的咖啡。这就是王所向往的普罗旺斯。

  他不知道,她代替他,曾经那么接近他的梦想。幕聆想,假如那一次,她告诉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上了他,那么他还会不会逃。

  在2010年的夏天,王终于抵达了普罗旺斯,可是他看到大海时却没有想象中的快乐,他只是想到了一个有着毛茸茸短发的女生,她有着足以倾倒太阳的笑脸。

  她不知道,在与她作了约定的那个晚上,他便住进了医院。他从小对猫毛过敏,那一次特别严重,皮肤溃烂,高烧不退,足足在于院里住了七天。第八天,出了院的他便往找她,却看到她和斌一起牵手上课。

  在2010年的夏天,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曾经那么近的接近对方,那么接近童话。

  她和他,终于走过了普罗旺斯的终极章。

  可是,依旧没有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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