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田垄上回看

回到了久违的故乡,我站在田垄上回看,曾经一脸的青涩何时变成了沧桑。漂泊多年的心已经记不清儿时的样子容貌。黄昏的炊烟斜斜的飘扬,村外的小河还在静静地流淌,父母已离开尘世多年,我也不是从前的放牛郎。家啊,家,我已经失往了那个多么熟悉的地方。
我站在田垄上回看,远山默默的屹立在我记忆的那方,只有秋天的树叶还是那样的萧瑟那样的发黄。你的沉默,你的秋味,让我想起离家时的印象:一个不怕风浪,不怕虎狼的少年,决心闯荡江湖的轻狂。人生最美的时光,就数少年时候的样子容貌。只是我们大都浪费在了我们的彷徨与迷茫,还有对外界对爱情的向往。
当你清澈的目光变的混黄,你眼睛里的世界已经不在是记忆里的样子容貌;当你满身疲惫一身的沧桑,你一定会想起一个熟悉的地方;多年以后,你终于如愿以偿回到你日思夜想起的故乡,她已不是走时的样子容貌。
我站在田垄上回看,回家的农民农妇在黄昏的晚霞里他们是那样的幸福与健康。“哞,哞、”吼叫的牛群回来,小牛犊还撒着欢的奔跑,成群的鸡鸭争吵着抢食,煽动着粗笨的翅膀回巢,一群顽皮的孩子在院场的草垛里玩起了躲猫猫、、炊烟袅袅里,我满脸皱纹的笑了。
假如我不背弃父亲的土地,此时我是否也会蹲在一个有一点破旧的土屋门口,手拿一支竹烟管,吸一口自家种的叶子烟,浓浓的旱烟味会呛着身边的幼孙直流泪。我是否会笑一脸慈爱的泪,在调侃的让我的幼孙吸一口我的叶子烟,再呛的幼孙直叫“娘,娘”。他娘掬一捧井水洗往幼孙脸上的泪,拖进屋里了我只看见他们离往的背。
我站在田垄上回看,我已经是一个病人。我来,只是一个乡音未改的过客。“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笑问何处来”的悲哀满满的填满我打满补丁的心。故乡,曾经我匆匆往,如我现在匆匆的来,从前是我抛弃了你,最后还是你抛弃我。
我站在田垄上回看,已经找不到家的方向,回看的目光在迷茫里彷徨。
我站在田垄上回看,我走了,我的魂还留在这里昼夜不舍的游荡。
我站在田垄上回看,曾经对爱情的向往却成了我最深的伤。
我站在田垄上回看,一点一点的尽看。
HZW。291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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