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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秋

作者: 薪薪向荣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麦收时节,阳光异常的火辣,炙烤着北方的大地。下午你看到麦田里一片金黄,可能上午时还泛着绿波,这就叫庄稼熟于一晌。在农村的任何角落,你都能感受到阵阵热浪夹杂着麦子的土呛味,着实让人难熬,现在想起来心有余悸。但是,农民必须抢收麦子。母亲经常对我们说:麦熟一晌就得赶紧忙活,麦子收不进场,就会爆在地里,来场雨、刮阵大风收获都会大打折扣。那是没有收割机,更没有联合收割机,靠的就是一双手和手上的镰刀,披星戴月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我记得那时候早上饭男人们都舍不得回家吃,媳妇们做熟了让孩子送到地里,不是别的,图个凉快。我小时候上地时,戴着草帽,拎着一大塑料桶白水,割麦子手上经常磨起过水泡,穿着长裤的腿上也没少被麦茬扎破,场景可想而知。麦子割下来后还要用青麦秸或者浸过水的草绳捆起个来,码放成一堆,这样一可以晒掉麦子的水分,另外也方便集中装车。我的印象里,这貌似是我最爱干的活,由于不会太扎的晃。往场里运也是个考验,那时候,谁家有个驴车牛车就是先进的,晃晃悠悠的运往场里。

  场是我记忆里欢乐的乐园,那时我喜欢和大人们一块杠场(就是平整出一块地,撒水、展草、轧实),老牛拉着大碾子一圈圈的转,弄好的场平整、豁亮,然后等待麦子进场。

  麦子都进场后,就用铡刀铡麦子,把多余的麦秸往掉,那时候邻居们互帮互助,半天就能把几亩地的活干完,期间休息时分,主家会拿出提前冰在井水里的香槟,供大伙喝,这个我最钟情,一大瓶咕咚咕咚喝完了,碳酸在肚子里稀释出的二氧化碳顶的肚子大大的。当然也会有西瓜,不过一般我喝香槟。

  下一步,脱粒。有的用碾子轧,有的用脱粒机,也很热闹。

  这份记忆应该定格在二十世纪***十年代(献给有过这段经历的人们)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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