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

我夜半醒来,看着黑漆漆的夜。黑漆漆的空屋子,孤寂刹那沉没我疲偹的心。打开手机看着那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再没有一个人愿意往听你夜半的失眠,没有人愿热和你夜的冰冷。一个黒漆漆的夜,惊叫,恐惧,噩梦……。
风一更,雨一更,雪一更,輾碎乡心,梦不成,只剩沙漏声。
三更的夜、回忆向片片枯黄的落叶、那片片枯黄如残梦的碎片。飞起、坠落、无尽的悲凉和尽看涌堵了男人的心。我不喜欢悲剧、我不喜欢您。当你拥有了太多女人却没有爱了。爱呢、哪里往了;想的头痛欲裂、身体痛苦着平凡着冰冷着、在哪呢?三更我经常呢喃着、自问自答着、像一句句梦语。我经常做梦、梦境都如出一辙;“一个人在极冷的雪地白茫茫的发着冰蓝的黑暗幽深的裂缝中,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睡在一块万年的冷冰里、透过晶蓝的冰层他的脸上布满安祥、宁静的神情;嘴角上仰着、嘴唇艳如一瓣红色的花朵。我悲凉的感到一丝地欣喜,这是我吗,这是我的今生仰还是我的前世?犹豫间,一群女人,漂亮的女人扑过来。扑向那男人,衣服片片撕碎,一具男人的身体,赤******的肉体。所有的女人眼睛里都发出了妖魅的绿光,红色的指甲以风的速度长成了尖刺;一片的尖刺深深的刺进了男人赤***嫩白的肉体。五脏六腑一下子被拉出来,你争我夺地吞进如樱花般艳红的小嘴,发出‘吱,吱’的声音”。
没有一滴血,血流到哪里往了?只留下一具躯体的空壳。‘鬼啊’我尖叫一声从梦中惊醒。梦、一个浑浑噩噩的梦,冷汗在身体上漫延,散发着血液粘腥的气味、无法形容的莫名的恐惧、孤单、无助、严冷漫无边际的袭来、相似掏空了我的躯体,挖空我的灵魂。
手在黑暗中扑抱着,张牙舞爪。“爱呢、我的爱呢、他们都到哪里往了”?我呼唤着、天无语、大地沉默,冷深更凉,只有岁月的沙漏声?
我病了。痴爱妄想症。精神和灵魂分离的疾病。有人说、我是中了蛊毒——情蛊。血液中流着的全是那种带毒的虫子,无药可救,除非死,死了才能解脱。
悲剧、是悲剧吗?
是、一个为情所病的悲剧。为情而死的悲剧。
我不喜欢悲剧,可生命活着,大多数是可悲的,少数是死后可悲的。
活着平凡着痛苦着仰或倦怠而麻痹着。活着孤独着挣扎着仰或煎熬而残喘着;活着、走着、迷茫着。生活已失往了生命鲜活的气味,向一具被压榨了水分的干尸,既然已经死亡又何必活着?
我不想每一个人都往死,活着都得要活着的意义,死往也得有死往得有价值。老死三尺床展化一架骷髅仰或化一把尘土;没有身化舍利对尘事的悟亦没有为身后情爱的苦,那不叫活过。
走着、活着、无所谓怎样就活过来了。爱过、恨过都成了少年杯中的酒,爱与不爱都成了流年中的记忆。命运己沉重的吹拂起碌碌地红尘,掩盖上心中那曾经一丝的聪明,善良和温情。四周都是林立的高墙,人潮喧嚷却听不明白那怪异的面孔和面孔里发出的声音。都感觉到孤寂、痛苦却又不愿寻找苦难的根源;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拥堵着着千年遗留的城。围着城,却又打不开那扇虚掩快乐的门。
“你快乐吗?我快乐。由于我站在城里看着城外的风景”。
“你快乐吗?”
“不、我不快乐、因烦恼和欲看迷了我们的心”!她对我说‘走吧,要活着’。阳光依然强烈如初,人们的脸上都挂着一路上的秘密。我只有沉默,却忍不住悲伤的往倾诉;这倾诉像蚕,织了悲伤的茧把我牢牢的网住。再没有一个人听得到男人的心声。生命原来如此软弱和怯懦,孤独苍白而失了鲜活。
生活像标点、像逗号、像一粒银豌豆,像飘在风中的一片撕碎地纸?我,粘满土壤的指尖敲响天堂的门,幸福才像流星快乐地撒手人寰。
第一章快乐吗?快乐吗,我、快乐,我正在恋爱!你快乐吗,不,我不快乐。希看没有了,尽看掏空了灵魂,只剩一具没有爱的空壳
第一节,秋的味道
落叶知秋,是北方的秋。南方的秋,风中夹裹着甜腥;那甜味儿是烧钱***养花的血腥儿,血腥儿是工仔工妹出卖青春的血汗味儿。
十一点了,昏黄的路灯照着斜斜的雨丝,风中夹着冷腥味儿迎面吹来,雨水透过婆娑的榕树滴落在水泥路上,一个个泡沫从地上冒起后又破裂。偶儿一辆睁着绿眼的汽车如疯牛般的驶来,又带起一阵水雾远往。
快乐吗?远远地走来两个斜斜的身影。一个问另一个道。
我,快乐,我,正在恋爱!一个女人疲惫而娇弱的声音。
你快乐吗?不,我不快乐!希看没有了,尽看掏空了灵魂,只剩一具没有爱的空壳。一个空洞而苍白的发着颤抖的女人的声音。
你怎么了,失恋了吗?疲惫的声音越走越远。
咦!你看那个小水潭有一个东西。
哪里?没看到,捡起来看看。
嗯。一只纤细的手,从地上捡起一本没有了封面的书。昏黄的灯光照在书的背脊上《男人心》作者名已模糊。
切,一本破书,扔掉算了。
哎,别扔我看看。女人从另一个女人的手中拿过湿哒哒的书,边走边看;《男人心》,嘻,拿回往看看,恰好打发无聊空虚的时间。
路灯昏黄的不知倦怠地洒着,雨依然不知倦怠地斜斜的下着。两个女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的尽头。黑暗更加的深重了。一切还原本钱来的样子。刚刚地一幕不过是两个放工的人,回家经常走过的路,已是成了习惯。就像上班,回家,吃饭和上班的路。两点一线,工厂上班放工的路,暂住的小屋。习惯成了浅规则,疲惫而麻痹。他们就是活在了这种规则里,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可悲啊!两点一线的‘哑铃生活’。而举起这只哑铃的手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打开封闭的门窗,新鲜的空气进来了,外边的蚊子,苍蝇也随着进来了。为了赶走屋子里的霉味和烦闷,我们能怪打开窗户的那一只手吗?
我们活着,只能活在当下。
第二节已是下午吃饭的时间。阳光透过出租屋的护栏,照着夏娅苍白的瓜子脸上,弯弯的柳叶眉下眼睛疲惫的闭着,香甜的气味从红红的唇上的瑶鼻里轻轻地呼吸着。薄薄的凉被裹着她玲珑凹凸的身体,饱满弹滑雪白的***半***在被外,两颗樱红如草莓的乳头随着呼吸跳动着,如此美丽的女人的春睡是多么的引人遐想啊。
“铃铃”一阵手机的铃声忽然响起,惊醒了沉睡的美人。
夏娅伸直了卷曲的身体,拿过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下,封闭了手机。卷曲了身体躺好,好想在睡一会儿,却又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
粗劣的工服穿在她青春的身体上依然不能遮掩她美丽凹凸玲珑的曲线。简单的洗刷一下,简单的做了饭菜。一个人的生活总是简单的,简单中又总是透着无奈的寂寞。无聊的时候爱忍不住的烦恼,莫名的伤心。
眼睛忽然发现床上那本皱巴巴的没有了书皮的小说“男人心”。夏娅走过往,拿起打开随便的翻看着。一行文字吸引了她:男人的心有时是柔软而脆弱的,柔软时像水一样的温柔而缠绵,脆弱时比玻璃还易碎。男人的爱有时像大山有时又像山野里的含羞草似地怯懦。女人爱男人要似大海般的把大山融进自己热和的怀抱。而不往做那冰冷的山风把如含羞草般的爱凋零在山野里。
夏亚欣喜而激动的往下读着:男人的爱没有女人的爱一样的苍白无力。有时男人的爱就像刚发芽的向日葵稚嫩而娇气,需要女人爱的水时时的浇灌和小心的庇护。开成了朝阳的花,结成了香甜的果,那就成了女人唇齿间的瓜子,随你调味,五香,奶油,无味都任你咀嚼,品尝回味。也许他会早早的夭折,也许他会被别的女人采摘了往,所以你的看好自己的家园,守护好自己的爱的果实。
“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惊醒的夏亚放下书正预备开门,门外就又传来了王丹的声音,“上班了,你个懒猪。”她伸出手又预备敲门时,门忽然开了吓了她一跳。她缩了缩身子又一步冲进了屋里。抱住夏亚,一只手向她的敏感处抓往。“呀,你这只思春的母猫,我可不是靠背山啊”。夏亚一把推开她,卷缩着身子蹲在了地上不起来。
“好了,小妹起来了,姐拉你起来”。王丹刚伸出手往,夏亚忽然站起来,小脑袋直撞上王丹高矗的胸部;“啪,咚”。王丹那性感的翘臀沉重的砸在了地上。“哎呀,你个死丫头。你敢欺负姐,看我不整死你”。说着就要爬起来。“嘻嘻,你就只兴男人欺负你啊,我就要欺负你,欺负你”。夏亚边说边压向王丹的身体。
两个女人又嬉闹了一阵,看时间不早了,这才锁上门上班往了。
只留下一屋子的欢笑也凑着热闹相互纠缠着,久久一切安静了,只剩窗外偶然途经的人孤廖的脚步声和偶然的咳嗽声。
第三节——生活的人和无聊的人
本日网上爆出猛料“一文员工厂打工期间***三年做老板性奴,为了工作忍气吞声不敢言。”引起社会各界强烈反响。
夏娅在工厂办公室看到这条新闻时,她感到无名的愤怒。她正预备下线。一个叫木头人的网友上线发来聊天请求:媚若明花,最近好吗?你还记得我吗?我想你。
媚若明花:你谁啊你?她知道的他是她的老乡,但她就是要故意的假装不知道,不熟悉。人与人太熟悉了就没有了***,没有了面具的遮掩就没有了神秘感。网聊的不真实恰恰满足了人的陌生的倾诉而又不会在现实生活中带来麻烦。任何的语言都可以跟随心情的好坏随性的倾诉,你可以尽情的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你可以把你的七情六欲都发泄出来,一切都与现实无关。
木头人:我是你的谁,热昧的那个人吗?
媚若明花,静静的沉默。她心想我刚要找一个出气筒你就来了,是你倒霉了,臭男人。你个百分百的木头人。哼哼。人的心理会有一个角落隐躲着你的阴暗的东西,当我们可以不承担任何的责任时,我们就会像罪犯一样往打劫银行而不用为坐牢而害怕。而这样的行为在虚拟的时空我们可以尽情的穿越幻觉。
木头人:我是你老乡啊。
媚若明花:怎么,是你老乡你都要热昧一下,何况老乡多了往了。
木头人:哎,你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好辛劳,晚上做梦时,梦里都是你的影子,像鬼一样纠缠着我,我好害怕啊你总是要吃了我。可是我又逃不掉,脚深深的陷在泥沼里,拼命的挣扎也拔不出来。而在这里我要纠缠你,你又害怕我。真是江湖恩怨难消美人恩啊。
媚若明花:不真实,不真实。一切都是假的。你有病,你花痴啊你。
木头人:但我想你的心好真好真,你要不信,你用手摸摸。
媚若明花:麻烦问一下你尊姓?非诚勿扰。
木头人:我只是孤单了想找一个人陪。
媚若明花:孤独,俺的人多了往了难道都要我陪。
木头人:你好冷血。
媚若明花:谢谢夸奖。
木头人:我们是老乡啊,人在江湖游,找老乡是帮手。
媚若明花:我晕,老乡多了往了,你每个老乡都要骚扰热昧一下啊?
木头人:情是日子养出来的。
媚若明花:不好意思,没空。
木头人:你纵然是石头我也要你疯狂。
媚若明花:不好意思,我不可能是石头,但我清楚我对你不感爱好。
木头人:难道你不是女人,没有情感的需要,没有眼泪,没有孤单,没有想找一个人倾诉的时候吧?。
沉默。
木头人:怎么让我说中了?
媚若明花:你不觉得你很烦哪,一个人连待不待见你都体会不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想说话,你还来劲了。纯属你、没事找抽型的。
木头人:你有病,得了自恋冷漠症。自以为很清高,很了不起,实在你胆怯,你软弱,你怕别人看穿你的内心。
媚若明花:是,我有病。有病的懒的理你,跟你打字都是一种浪费你还自以为你聪明的不行,念过两本书就拽的不行。请你自重勿扰。
木头人:我没念书,我写书。
媚若明花:那你继续,随便问一句,写书的都这么自以为是,还是你特别的严重。
木头人:嘻嘻,你就是《男人心》书中的女人。
媚若明花:不好意思,我也不感爱好。对了,你是不是以为你能写两个字就很了不起,比其他人强多了。实在,简单来说,就是幼稚。记得于丹说过;一个人越是炫耀什么,越是想让别人留意什么,越是缺乏什么
木头人:书中的女人向你一样。现代生活流行病的混血儿。是的偏激,易怒,她经常用愤怒来遮掩她的不安。她不敢和男人接触交往,她怕爱更怕失往爱。
媚若明花:你继续臆想吧,呵呵,我娃都打酱油了。有必要理你吗?你的意思是有人打你的左脸,你还要把你的右脸伸过往。
木头人:你想要打我的右脸,我不会把我的右脸给你,我会把我整个都给你。
媚若明花:呵呵,那我明天就有猪肉到市场卖了啊。
木头人:有时候,你以为你老你成熟,但是你的爱呢?你好好的爱过吗?有老公有家有孩子,但是你有爱情吗?更何况你懂爱情吗
媚若明花:我爱与不爱,有必要向别人证实吗、而你呢,你就有爱情吗?呵呵,你不要想用这样的话来触动别人的内心。姐姐我给别人做心理辅导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木头人:爱情是幼稚吗,爱的专心庇护用情浇灌用身体热和。
媚若明花:会用两个感叹词吗,还以为你真是作家了,你有爱你还孤独啊,一个人内心丰富情感健全的正凡人,不在太阳下健康的生活,天天在网上游荡什么?一个懂得体会人间大爱懂得父母亲情朋友爱人的人会有时间和无聊的人争论无聊的话题吗?一个懂得感恩生活的人会无聊的往揣测别人的内心吗?
木头人:你真是一块臭石头啊,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一块只能躲在家里卫生间中取热,怕光怕雨怕风的顽石了。
媚若明花:你不是喜欢问题目吗,看看那个题目不是你的写照。你以为你会用几个中文字就可以向一条疯狗到处的狂犬啊。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底蕴你连门开在哪里你都还不知道,你还说写书?你先看看你的修养和心理健康不健康。我看你还是先看看心理医生。
木头人:感恩的心,你有吗?我只有一颗破碎的心。我有病啊,我是中了情蛊的毒。一个得了痴情妄想症的人。:
媚若明花:呵呵,你不是说我有病吗,我不是被你编的一文不值吗?我应该往厕所晒太阳的吗,你干嘛问我?你该往医院了。
木头人:我就是医生,我要把我心中的病抠出来,把那些恶心的虫子给你看看。可是你敢吗?你敢把你心中的病抠出来吗?
媚若明花:滚,,,,,,,,
木头人:谢谢你能陪我聊天,我会把今天的对话记下来。会写进我的书里。不是为了发表而往写书。是为了一种情绪的表达的方式。文字她需要灵性情感或***,她需要一个灵魂。不然她是一个空壳。请你原谅我说过的让你生气的话。我要放工了,假如还有以后,再聊。再见,记得我——-我叫木头人。
夏娅封闭了电脑,也放工了。一路上想着这个木头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还说要写书。还叫什么;男人心?一个狂妄的家伙。
随便写了一首诗,让大家看看啊:
《情的眼睛》
情丝是潮汐,起起落落无凭寄。
依翠偎红,吐出绵绵情丝,
曲终人散,勾栏不是回处;
我欲搂你进怀,静静相爱,
默默相待,
你已离开。
远远如同陌路,熟悉的感觉不在。
冷风伴雨,
鸿雁远远,痴情不知何处?
朝朝夕夕,
西厢情怯,青铜镜里已不是旧时容颜。
淡淡琴音,如水流淌
佳人何处,在水中心。
我要是鱼儿,伴你一世悲欢
木鱼声声,敲碎梦想。
流年如水,我静静等待,
妄想是罪过
是谁?请你把心还我。
等待的尽头,
荒凉了谁的爱情!
假如我有灵魂;
就让她徘徊在你的心门之外,
看着你,看着你在爱别的女孩,或者
别的男孩。
一天工作就这样结束了,枯燥而乏味。工厂的一个文员,这样一个角色,包含着什么样的使命?也许就是写写算算,收收文件,招聘一下工人,统计一个数字、、、、、、
可这些毫无价值的枯燥的乏味的工作是怎样的在浪费花一样的青春和珍贵的生命。谁说生命无价?现实不正是用廉价的金钱收买大多数人的生命力吗?那样的光明正大,那样的毫无廉耻。为了微薄的薪水,为了家里的人能有一点活命的金钱,那***做性奴三年的生命啊,像草茎一样的顽强,又像草茎一样的被人摧残。
回到出租屋,夏娅无聊的打开那本书,当她看见书脊上的那三个字《男人心》,内心是怎样的震动或者迷惑。
震动与真有一本叫《男人心》的书,却又迷惑真是网友‘木头人’写的吗?可惜作者名已经被雨水淋的模糊不清了。一时只能成为了猜疑,或许再问问他、、、、、
她翻开昨天看过的地方,继续看起来“山村那秃头的黄泥山上那棵苍老的白桦又开出了白色的白杨花,是风舞动了枝丫或骚动的白杨花离开了白桦?花儿开在了风中没有了根的牵挂,风在那里家就在那里、就像坠落在风中的浪子,弱游是生来注定的苦命。当风推开天堂的门,那你就像落叶撒手人寰,静静化作一粒冷尘,埋没在树下。
你的消亡没有墓碑也没有华丽的墓铭词,甚至连长满野草的宅兆也没有,由于你的死亡就是你自己的宅兆。那你并不要叹息命运的不公,你并不要问为什么富贵都是不劳而获,真的你不必,生命在于活过的过程,固然你渺小,平凡,冷清,一世一生你最美丽也是你最后的离别时间,但是你只要感到快乐了,你就是幸福的。
梦醒了。天亮了,、。
生命只是一场华丽的幻觉,疼痛与伤口是生命的断章,活着并快乐着就并不需要抚慰,走着,到下个循环要开出更加美丽的花来。
不必留恋今生的不幸,等待下一个循环吧!
第三章,一台上演的戏你的小嘴就像一把红色的水果刀,刻薄的我体无全肤。青涩的校园爱情啊就像一棵孤独的成长中的苹果树,花开了,不一定结出果,结了果不一定清香可口,早知到是没有结果有何必带来伤害。青苦的果来自早熟的心吗,学会做一个木头人吧,像我——孤独但是快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