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模板由短文学出品,请您保留底部链接信息,我们对此表示由衷的感谢。
返回首页您现在的位置: > 散文精选 > 精美散文 > 文章内容

落寂的石磨

作者: 霜冷长河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老家退役了的那副石磨,已经数十年了,安然孤寂地躺在的院子角落里。野草从石磨的磨眼里钻出来,四周也长满的杂草。尘埃扑满全身,掩饰着石磨上的痕迹,让昔日的布满希冀的石磨变得凄凉而远远。祖上传下来的那副石磨,直径约两尺许,微凹的膛中两个圆圆的孔,就是磨眼,它始终给人以永不满足的渴看。每年秋收后,就要将磨齿加工一下,便于更轻易将粮食磨成粉。对磨齿的加工,这个过程就是铲磨。铲磨的人被称之为“石匠”。随着石匠的锤凿叮当声,常引得孩子们观看和歌唱:“铲石磨,吃白馍,吃饱白馍往上学。。。。。”,石匠笑了,大人们脸上也洋溢着喜悦。

  在我的记忆里,磨面粉是件很辛劳又布满无奈的活,最累的要算是抱磨棍推磨。当时的农村是大集体,毛驴是生产队的主要劳动工具,推磨粉面就成人的事了。在石磨的上盘,横着固定住一根木棍,木棍的另一端横档在人的腹部,人用腹部推着走。一圈又一圈,无尽头地围着一个同心圆往转。这样不仅需要力气,更需要耐力和韧劲。白天大人到生产队三出勤挣工分,推磨的活大都放在晚上做。二、三十斤左右的粮食,一般要经过石磨五、六遍,需要好几个小时,石磨随之发出呼噜噜的转动声,恍若在播放一首古老而而又悲壮的歌曲,推磨人就在磨道里一圈又一圈的走着。

  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和姐姐放学后,开始帮母亲推磨。磨棍放不到腹部,就双手扶着往前推,为快点把粮食磨完,有时推着磨撒欢地跑,一会儿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有时为了图快,偷偷地抽出插在磨眼中的细竹子,细竹用以调节磨眼的流量。甚至把堵住的磨眼揭开。这样,固然磨的快了,但细碎度不够,出粉率低,又不得未几推一遍。无奈地重复,磨砺着耐力、韧性、沉稳和追求的品质。母亲就在一个专用的木柜里萝面,一前一后不停的拨拉,磨一回面这个动作不知要重复多少遍,还要不停的拨眼,揽面。天气热和时还好,要是在严冷的冬季,母亲的手经常被风扇的裂开很多口子。到了冬季农活闲了,生产队会安排每家轮流用毛驴磨面,鸡刚叫第一遍就得到饲养室门口往守候,恐怕迟了抢不到好使唤的毛驴,有了毛驴拉磨。磨面这种辛劳无奈的活就由母亲一个人往完成。

  现在的农村食用面粉,都是直接兑换或用机器加工了,石磨早已成为历史。石磨安然地静卧躺老屋的墙角。此刻,它是在静听、还是在喘息,不知在是笑看生活的变迁。回想岁月沧桑宛如这磨盘,上面的一块是生活的重压,下块是我们的灵魂挣扎,我们的呻呤,石磨磨平了我们性格的棱角,把我们岁月经历中的冲动***碾磨,也碾磨我们漂泊挣扎的心。让我们学会了承受,经得起生活的磨难和摔打。把那份繁乱的心事磨碎,把记忆的伤痛磨成粉未。

  石磨的退役不仅仅结束了无止境的磨难的痛苦,还结束了那种沧桑苦难的岁月。同时也将那淳朴、憨厚和寂寞,朴实与堆积的沧桑,一起沉没在岁月的风尘里。

  看着落寂的石磨,我久久不忍离往,俯下身子抚摩石磨,仿佛我抚摩母亲粗糙的双手;抚摩石磨,如同抚摩到青黄不接年代的杂粮五谷的芳香;抚摩石磨,就像饥饿中看到了又粗又黑的馒头的那种喜悦。抚摩着凹凸不平的石磨,唤起了我很多尘封的记忆。 喜欢

当代散文随笔书籍
上一篇:回来吧,我的朋友 下一篇:

相关阅读

发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