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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少年回忆——姥姥家的老屋子

作者: 蓝色风铃草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姥姥家那儿曾经有一幢老屋子,她似乎让我轻摸到了她慈爱的面庞,然后给我们讲我们喜欢的故事。­;

  姥姥家院落不大,屋子也不高,但姥姥舅舅姨都住在这里,我的童年也在这里度过,似乎就有了一种感觉。院落偏中心有一棵很大的梨树,在农耕的时节,就把借来的驴子栓在那上面,后来不知原因的被伐掉了,渐渐地树桩和树根也没有了印象。东南角有一个用石块堆起来的猪圈,等我有能力向里面张看时,已经空空如也,不过听姥姥总是略带批评与惋惜的语气说,“那头猪养的最肥最好,都是由于你小时候害怕猪叫,就杀了,真舍不得…后来那里就成了鸡舍­;

  屋子不是很高,但于我来讲,那房顶还是很不轻易爬上往的,那时似乎每一家的屋子前面都有几阶台阶,当时现在与那时是不能相比的,那是用几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块拼就的,在天天人的很多脚下就成了习惯,我就特别喜欢其中一块特别光滑反光的,用纸包住几根火柴在那上面用小锤子砸,听得见啪的一声,冒一阵轻烟,就满怀开心地扔掉了。房门是木制的,很厚很结实,固然有了缝隙透了光,但在里面插上栓子,人们都很安心,当时很流行一种运动,掷飞镖,自然门毫无选择的成为了靶子,不久就千疮了,后来我也有伤心的,那飞镖被扔进了灶台,也只能祭奠里屋的门是有门槛的,很怀念,在现在的屋子里面走,忽然会出现一种不习惯,总想有一种抬起脚往跨过的冲动。侧旁还有一个猫洞,是专门为猫咪预备的,不知道其他人家是不是这样,但是姥姥喜欢养猫咪,几乎每年都会看到各色的猫咪慵懒的躺在阳光下睡觉,因此我也很喜欢猫咪,喜欢她的啼声,明亮的眼睛,光滑毛绒的毛毛,还有湿湿的小鼻头,我会不管疼不疼地在那上面捏一捏,但是有一次姥姥很伤心,那的确是一只很好看又温存的花米猫,很胖很柔和,而且当时已经怀了羔子,姥姥养猫是不会给它们戴上绳套的,任由它们晚上跑进跑出,结果某一夜以后,很多天也不见回来,只能以为是被别人家捉往了,姥姥和姨都流泪了,从此以后,姥姥都没有养过猫,别人说拿几只来,她也委婉的推到,阿养不好啦,把屋子弄的乱乱的。屋里有一床土炕,炕沿不高,下面有一条灯绳,是开关灯用的,每逢开关灯,用手一伸一拉就可以了。炕上展就一条席子,不只是用什么编制的,很耐用,在那上面若不用褥子睡一晚,第二天后背肯定会有各种纹理。姥姥说以前席子下面会垫些许干草的,由于究竟是土炕,的确会有一种持续的热和,对于养身体是很有好处的,当然干草不只是这样,几十年代就是姥姥年轻的时候,那时山上还是有很多树木,下的雨很大很多,有时竟连绵一个月,熬的没有柴火烧阿,于是就抽席子下面的干草,做饭恰好够用,那时雨雪真的很大,抗日的时候发过大水,桥没了,两边的石狮子也被冲到下游找不到了,日本兵似乎也没有那么坏,给我姥姥叫花姑娘,有些可恶的就是到处抓鸡吃,多么向往那时阿,会有一场厚及窗台的雪,门被堵住出不往了,就从窗子跳出往,多么好玩,也许这就是我们村庄名称中会带一个水字的原因吧!每逢,屋顶都是会长绿色的青苔的,地上最大最显眼的,就是那大红衣柜子,也是很厚很结实,姥姥是喜欢又喜欢,天天早晨都会擦一遍,锃亮锃亮的,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因而我又养成了一种习惯,在地下坐凳子时不要碰柜子以防它掉漆,也不好玩小车在那上面推来推往。柜子上面有一台坐钟,很老的那种,需要人定期给它上劲儿的,喜欢听整点咣咣的金属音,姥姥无不称赞,这钟可准了,不过几年前它终于寿终正寝了,姥姥把它给了我,我把它拆开,黄铜齿轮已经磨损不少了,润滑油上沾了很多灰尘,这就是它最后的生活窘境,已经奉献的太多了。旁边是两块大相框,从不见的每个人年轻时的照片,黑白照片,都在里面契合着,也有我小时的照片,匍匐着,有一张大青瓜脸,不过比现在漂亮多了,哪知道眼睛向前看着什么呢?从小到大,我的脑袋似乎就那个样子了,别人都取笑我说像你大舅的水萝卜脑袋,但却是事实,大舅他很喜欢我,修的一林好果树,每年的酸酸的大大的苹果我总是第一个尝到,往他的屋子,很喜欢摆弄他那台收音机,转来转往,因而也不小心触了电,又麻又疼,幸好没有什么事情。也从他那得到了第一把玩具手枪,总用子弹往屋顶上射,打出很多小洞,不过舅舅也不恼。我还从他那第一次吃到菠萝,固然现在一看到菠萝我就会想起,但那滋味不同,那时我坐在小桌的一边,不耐心地看着舅舅用刀相向那个当时看起来似乎不能吃的东西。我感觉我的舅舅们都有正直气概,喜欢养大狗,那种大狼狗,而且几代下来,都叫“虎头”,时常上演猫狗大战,狗似乎很无聊,猫却竖起尾巴,毛都炸了,怒目而视的样子,很有趣的,于是我们一家人就看着它们大笑,不过也有厉害的猫,把狗吓得夹着尾巴逃跑了。可惜后来,大舅精神出了题目,身上自己扎满了针灸,我向他要苹果吃时,却听到从未有过的发怒的声音,那不是苹果是土豆!我有些害怕,瞥了一眼,就逃到我姥那里,后来我也很担心,不过就那样了,姥姥也很生气,求的神符,红纸的看着很骇人,也不管用,越来严重了,最后趁家里人都不在,他打开院后的农药,没有他的坟,这是姥姥执意的,灰洒在了回来的道边,姥姥既伤心又生气,但口头上她生气多了一些,总说他不是他儿子,为了一个女子而这样。这分记忆很短暂残缺,但于他尽是尊敬喜爱,每当后来吃到带虫孔的苹果时,会想到粗眉温顺的大方脸,纵使再没有一张照片,也经久在我的脑海里,成为一份财富。­;

  里屋北正中是一台电视机,上海牌子的,黑白色,一根线连到院后的天线上,那时当我能掌控电视机的时候,那么兴奋,三国演义啦,各种动画片,都在那冒着雪花的屏幕里,我也怀疑过那里面的人会不会也能看到我。除却就是姥姥养的花了,有各种花,摆满了屋内屋外,有芦荟,月季,鸡冠花等,但姥姥她最喜欢月季,培养的非常好,总是细心的剪枝浇水,有时在盆土上放几个鸡蛋壳,后来有一年的冬天很冷,很多花儿们没有挺住,大部分死了或是冻坏了,姥姥似乎也没有了精力,花盆被堆在了院子的一角。屋外窗台天天尽是阳光,上面布满了我的宝贝,从各处捡来的石头,还有弹球,夏天的时候,傍晚从树下挖出蝉的若虫,罩在窗台上一晚,第二天早上迫不及待一打开,都破壳长翅飞往了,呼呼一片,一个都没有留下来。有些凉快阴暗的后院,渐渐地就成为了我的秘密基地,我乞求姥姥从她那要来了几个小坛子,一个里面养了蝌蚪和鱼苗,后来长大变蛙,不得不换成小缸了,还有的小坛子装上了我捉来的土元和蝎子,小时真的很喜欢上山下河,由于那时有高大的山清澈的河,和我的小伙伴们,不顾大人的恐吓,上山往捉各种虫,渴了饿了就随手摘果子和黄瓜吃,或者可以烤些玉米和红薯,那时很是自由,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的,到处搞破坏,把人家庄稼都打断了,吃的东西固然怕有毒有药,但却从来没有出现肚子疼的时候,到时候了,就上山往给鸡挖野菜,挖了一笼子,有的人也可以吃,顺着便往翻一些石块,找出些虫来,有一次竟挖出一只兔子来,可惜不久就死掉了,有时也会挖出蛇来,这个我最害怕,以后就有些经验了。或是下河捉鱼,也不顾鞋子丢掉里面,然后带着几条小鱼回家养起来。我很喜欢我的宝贝,天天中午放学回家,先不顾吃饭了,径直跑向我的基地看一下它们,拿起它们来摸一摸,然后我便满足安心了,那次可能是它们心情不好,我触怒了它们,然后我就被蝎子蜇到了,这是我自出道以来第一次受伤,整条胳膊都不想要了,以后我不得不舍弃它们,泡成酒给自己解毒了,可怜可惜阿。后院的一小块地我也有了产权,是香椿树下的一小块,是由于我从别处挖来了一种植物的根,不知这种植物的名字怎么写,根是球状的,多年生,每年春天都会冒出芽来,移接的第二年就会结种子,红彤彤的,条椭圆形很多的挂在树枝上。我也种过葫芦,喜欢用枝条往打尖,这样葫芦就会长的很大,结年收获了不少,我很兴奋,很多都送给姥姥和我家做成瓢了,给小孩子当成了玩具,有两个我留了下来,一个成功的做成了存储罐,一个成了小老鼠喜欢的家。­;

  院子四周有更多树,高大繁茂为人们提供了饭后聊天娱乐的阴凉,打扑克、打麻将、下棋都是那时学会的,每当回到家乡,都喜欢听树与树之间欢乐的家乡之音­;

  姥姥很喜欢这老屋子,天天早上起来,都会在那凹凸不平的土地面上掸些水,然后扫的干干净净,桌子灶台擦得也很干净,母亲和姨都继续了姥姥的特点,饭做的好吃,记得最年小的时候,最常见的是玉米面粥,不知为什么叫做“糊涂”,只知道那东西很好吃,由于那是姥姥做的,现在做的都不及那时,那时我能吃5碗呢!还有就是姥姥在大铁锅上贴的大玉米饼,没有掺白面的那种,甜甜的冒着热气,每当闻到香味时,就听到姥姥对我热情的呼唤了,还有一种簸椤叶饼,现在几乎都没有几个人会做了,也最喜欢她包的大馅饺子,不知那么多的馅怎么会进如那么小的皮面里,姥姥下酱下的好,还可以在里面放一些萝卜和豆角,还有一种煮梨,那是我很难忘的大籽梨,由于太好吃吃的过多,上厕所拉不出来,憋了好几天好难受,见得只是姥姥笑话我了。谁让这是姥姥做的,姥姥当然会由于我的调皮而生气,但在同龄人中,感觉她最喜欢的就是我,不知老人为什么好东西不爱吃,平时也不会花一分钱给自己买些东西吃,因而我喜欢和她在一起,喜欢她的剪纸,折纸,喜欢她给我做的好看的风车,也许是我们同属性的原因吧,也喜欢上了这间老屋子,布满了颜色与味道,都不爱回自己的家了。姥姥,像她那由灰变白的头发,更加更加更加慈爱了。我还有一个姨,她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尤其是在学习上,据说她教会了我写自己的名字,还有阿拉伯数字,固然欣慰,但也将信将疑,我会哭着鼻涕追问她我不会的题,下棋时她欺负着赢了我,我兴奋的时候,她会串通姥姥一起,问我长大会不会往看看她,要不那么多鸡蛋就都白给我吃了。还有我捉的蝉和青蚂蚱,她也烤了吃,我看了那烧焦的小爪,我就嫌恶了,记忆里我似乎没有吃掉一只。我姨也是很恋母的,希看能一直照顾姥姥,没有想过自己,不过那一年忽然结婚了,后来明了了可能是由于姥姥生病的原因,姨夫是宰羊的,会剁肉馅,人也不不错,当时很勤快,都同意了,然而现在想来,可怜了我姨的一辈子了,埋没了她的才华,整天就围着灶台和孩子转了,上回往她家,屋子里很黑,给孩子带些水果,她看见我很兴奋,不过我看见她,差点没有哭出来,比往年更瘦了,似乎也比我母亲还要老了,这些我形容事实,吃了很多苦,但仍不忘回家往看看我姥姥,开心地看着我的小弟小妹们一天天长大,我很喜欢我姨,似乎我也是她的孩子,我的性格也塑造了和她相近的外形,至亲至近的人我不会说谢谢,由于都清楚的

  实在最快乐的是开始上学了,那时开始有了很多同学,与其如此说,我有了更多的玩伴了,我们同一年龄的,同属马的,走到了同一美丽的校园,那校园像半个四合院,四周花坛里有着簇簇花枝,书桌的味道粉笔的颜色就从窗子飞出来,与花的香混合在一起了。老师们都很好,我们当时都非常非常地听话,手在背后背的直直的,但我们更喜欢下课的铃声,我们是没有腕表的,但每个人的眼睛都嗒嗒哒哒地转着,很快地收拾好书包,然后就在老师公布的一瞬间,每个人都有那种冲开终点带子的喜悦以各种非凡的姿态撒丫冲门而往,有的没停住,直接回到了家,吃口饭再回来,或是直接冲到了小卖部的食品堆里,有几个跳皮筋,要不就是拍一种纸“拍(pa)击”,操场一角有一棵很斜的松树,我们喜欢爬上面往,或在那树下玩着弹球游戏,四周种着盘绕的五星花。因而当时我们的私人财富,就是赢了一桶玻璃弹球,还有几箱纸“拍击”后来四驱兄弟很流行的时候,我们又人手一辆四驱赛车了。每年的春天,校门两旁的柳树吐绿的时候,我们男生的破坏行动就开始了,把柳枝折下来做成哨子,可以吹出各种不同的声音,还有就是课间转的陀螺,也是用树干做的,同时我们真的很自傲,各种各样地玩,很简单道具都是自制的,关键是不乏有趣,真的很希奇,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创造力与动手能力呢!

  当然校园外更是我们广阔的天地,上山下河,我们无所不能,哪里都有我们幽灵般的存在,刚进夏,杏子才刚经过雨水大的发青的时候,它们就被聚集在我的小背心里拿回家,看着电视咬到牙齿酸掉。还有中特别大的梨,不吃完是很难抱走的,也有一种土梨,颜色土黄色,吃起来有一种土腥味儿。那种应该叫做苹果李子,是在苹果树上接的李枝,接出的果实又大又脆有圆,还非常好吃,刚熟的水灵灵的枣子也逃脱不了我们的魔掌,这些也都是一般人很难吃到的,现在也很难找到了阿。炎热的盛夏,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啃着大冰块和西瓜,听得外面的蝉声嘶力竭地不行,于是就顶着一头大太阳,拿着罩子围着树转,它们也可能是热晕了,一受到惊吓,就自动飞到罩子里,认准了一个方向使劲往底子里面钻,结果我们用手捉住它们的时候,它们似乎还有些不服气的乱叫呢!傍晚,雨后有些彩虹的低空,翩翔着很多黄色的蜻蜓,我们就会找来细长的枝条把它们打下来,有的累了飞落在路边,就可以蹑手蹑脚地过往,轻轻捉住它的翅膀,它就跑不了了,我喜欢看它们大大的眼睛,大脑袋使劲地转着,看够了,我就喂给旁边等待多时,一直在向我张牙舞爪的猫咪了。除了会看到水中的吸血虫(水蛭),水蝎子,我们也同样深进到大山里,尽是树,不过即使是一个人也不会走丢掉,当时对于走路,记得很牢妈妈说的话,若走错了,就可以按原来的路走回来,而妈妈似乎我丢了一天她也不会关心我,我也不会让她看到我做的出格的事情,只是告诉我姥姥一下,我就体无完肤了。我和前屋的一个小伙伴,自从我们出生熟悉,就形影不离了,除了到时候各自回家,我们一起捕蝉,捉鱼,上山偷东西,或在他家的侧房里弓着腰找老鼠,各种虫,我们也算是为了农业和庭院做了不少的好事。晚饭后会下棋,跳格子,他很多方面让我佩服,很乐意听他的命令。还有就是当时古装大侠的电影看的比较多,什么九环大刀阿,小李飞刀啦,一天他拉着我上山,走到苹果树行,面朝南,拿出几根香点燃,要和我结拜为兄弟,就是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那种,当时不知怎么想的,没有答应,他似乎无所谓吧。不过也有矛盾的时候,我会和他生气,于是我趁他不留意,看见他鸟网上有鸟,我就撕开网把鸟放走了,我记得那是一只啄木鸟,嘴很长,爪很尖有力,固然不像书上面画的那么漂亮,不过那机警的眼神已经使我相信,希看它不要再回来。后来更是由于上学我们分开了,还有一些他因,我们交流未几,关系也差了,不过前几天我听到了他对我说的很感动的话,我们是一起玩到大的,是啊,我把他当成了兄弟。

  不像现在,那时很喜欢节日很喜欢热闹,每逢说有**,最兴奋的自然是我们,看着人们穿着各色袍子,舞着红红绿绿的扇子。或是很多人静静地坐着,手拿几串羊肉串,眼睛盯着电影屏幕。灯节的时候,我们都各出心裁,制出各种各样的灯笼,有玻璃瓶子的,酒盒子的,里面放一块小蜡头,我们比来比往,很是有荣誉感,提灯走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但凡过节都是好的有趣的

  捉迷躲,似乎是永远永远不会失趣的游戏,不知是什么人发明的。当时很喜欢晚上玩,当然是当被抓者,找一个很困难的地方躲起来不被抓到,那是多么令人激动与有趣阿,在室内的话呢,翻盖式的柜子永远是我的保密所,没有人会猜到,由于它很高,进往也是很难进往的,有时我们几个人也会耍诡计,玩着玩着就回家了,等我们几个回来时,那人兴奋道,阿,找到你们了,额,我们的饭都已经吃完了。

  我的嘴唇上有一道疤,说来惭愧,是被一个女孩扔石头砸中的,由于究竟发生在那个时候,不忽然往回忆我真有些忘记了,不过渐渐地都无所谓了,由于我一直都没有记得那疼痛,只是凭空多了一道疤而已。

  快乐难忘应该记忆的事有很多,更喜欢坐在老屋子里,小桌子旁,和其他家人一起,姥姥会问,你是吃土豆片还是咸鸭蛋呢?(由于当时姥姥骗我逗我说两个一起吃会中毒)结果她两个都吃了,然后我听姥姥笑着说,你姥姥老了,什么都不怕。

  人们的生活跨进了一个新的时代,四周的屋子都林立起来,在家人的要求下,老屋子被推倒了,姥姥的眼里肯定噙着泪水,肯定不是由于她对我们说的那屋子当年花费了她一副银镯子,养育了三代人,姥姥看在眼里,热和手心里。是你深邃的呼唤,我又看到了屋檐低小,如今姥姥住在诺大的屋子里,像她所说,觉不察往年的小屋热和了,屋内更加整洁,各自成家或者离家,声音少了很多,一片白茫茫,看见的,也不那么深刻了。

  老屋子,我真还想用煤炭在你的手上画些文字,你愿意么?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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