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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流浪汉”

作者: 黑夜白天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我是一个“流浪汉”,流浪在广州地区。我和一般的流浪汉是有区别的:不用睡大街、马路牙,不用吃垃圾箱的食品。我们唯一相像的地方是前途极其的渺茫,甚至没有。

  我住在一间廉价的出租屋内,冬冷夏热的生活使我越发的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偶然也有点小娱乐,听听隔壁小两口的呻吟声,竟然如此的销魂。我没有什么正当职业,发个传单、卖个保险等,反正能赚来块钱的都干,当然我是非常遵法的公民,不会干出格的事情,就这样我漂在广州。在北京漂叫北漂,在广州漂那就得叫广漂了。我一般不修边幅,挣来的钱花完再往挣,一分钱都不攒。天天面对着一台破旧的笔记本,吃着泡面,就这康师傅还涨价了,我心里怒吼到“还让不让人活啊”。

  亚运会来了,我心里无比兴奋,挣快钱的机会来了。随着亚运会邻近城市也热闹起来了,我也早出晚回的忙碌着。有天晚上,大概晚上11点多,忽然听外面熙熙攘攘,似乎是***。我心里一惊,隔壁的住户不会是非法同居***来抓吧,还是我上黄网被***知道了,要我交代题目,还是……我越想越害怕,手都不由自主的斗起来了。当的一声,我的门被踢开了,两个胳膊带有特警袖标的人将我抓起来,难道真的不幸言中了,我真是个乌鸦嘴啊,心里非常自责,我被带到楼下的小院。院里全是这里的住户,我们被告知赶紧来开广州,由于我们是一帮高危人群,就这样我得离开了。途中看见“广州人民欢迎您”的牌子我笑了,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的,我不是哭,是喜极而泣。

  想到自己在安徽还有朋友,便往投靠他。到了安徽,朋友没有找到,我非常郁闷。这边天气还是那么燥热,土地全部干裂,一片庄稼像一个濒临死亡的人,一动不动趴在地里。回到旅馆才知道这边旱灾,鄱阳湖都快要干了,数百万倾田地受灾,数百万人民受灾,请原谅我对新闻的不关注,由于我是个“流浪汉”。番阳湖这么大的一个湖,陈友谅和朱元璋当年大战番阳湖,这就干了。估计当地政府现在嘿嘿一笑,我们又有地买了,也不用拆迁,终于可以摆脱这帮难缠的刁民了。晚上在小卖部买了瓶水,里面放着中心新闻,“固然安徽省XX市受灾严重,但在党的领导下,群众克服困难,粮食产量比往年增加10%”,听到这我被水噎了一下,咳嗽了数声。我笑了,眼泪下来了,我这可不是伤心,是喜极而泣。

  我离开了安徽,忽然想到要不往北京。天子脚下,皇恩浩荡的地方一定能挣钱。抱着这个很俗的想法,我乘车往了北京。刚下火车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忽然间想大喊一句“北京我来了”,又怕被人说成精神病。忽然间又出现两个带有有袖标的人过来了,拽着我说“走一趟”,仔细一看原来是特勤,我迷茫了特警、特勤到底区别是啥?把我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询问。

  “是不是往上访?”

  “什么是上访?”

  “还敢装傻,你这样的见多了,老实交代”

  “我真不是,我就一北漂”

  还没等我说完,脑袋一重昏过往了。等我再次醒来时我被押回陕西的路上,事已至此我也没啥办法,便和特勤攀谈起来。

  “你们咋知道我是上访者?”

  “你看你那苦大愁深的脸”

  “哦,那你们咋知道我的地址”

  “搜身,找身份证,真笨这还要问”

  “你们真乃神人也”我心说了句。

  我被遣返了,不是被外国,是被外省。法律规定公民不是有上访的权利吗?我太高看自己了,我那算得上公民,最多是个屁民。况且我又不是往上访,只不过想往北京混口饭吃。

  我更郁闷了,一个流浪汉都生活不下往,那其他拖家带口的人咋过啊。我跑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大声呐喊“我杂么办?”,对面传往返音“我杂么办?”。我哭了,这次不是喜极而泣,是真哭了,以前不知道泪如泉涌,这次我体验了一把。我瘫倒在地上,看着夕阳的余晖,960万平方公里那才是我的家啊,我很无助,我的救世主在哪里啊?

  旁边走过一对父子,儿子看起来有20多岁。他父亲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做人要圆滑一点,逢年过节给你们领导多送点东西,对你有很大帮助”,儿子回答道“国家不是倡导廉洁吗?”,父亲道“那些是骗傻子的,我干一辈子“革命”还不知道,以后你会懂得”,他们边说边走,慢慢淡出了我的视线。

  我忽然间觉得这位父亲的话非常有道理,这么多年我原来就一傻子,我要摆脱傻子称号。晚上我预备买点东西往看看哪个当官的同学,想到这我笑起来,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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