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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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焘，这个名字是我父亲取的。我小时候查过字典，上面对焘字没有任何解释。或许，我就应该简简单单吧。焘字，有很多人不熟悉，所以在老师点名，往营业厅交话费等很多时候，难免会出现些尴尬的场面。很多人都轻易读成寿字，因此我有个兽兽，阿寿这些外号，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叫的。我还喜欢听别人叫我焘哥，并不是由于我年龄比他们大。我总觉得这样清切点，能缩短间隔。

　　我喜欢听黄家驹的歌曲。我从很小听着黄家驹的歌长大，已经20年了。天天听，似乎已变成一种习惯了，从未厌倦过。我会坚持从不放弃的家驹精神走下往。

　　我喜欢打篮球，喜欢球场上青春无忧的潇洒，喜欢各种耍帅姿势。只可惜身高题目，经常吃亏。从高二开始，我不再打球。只是喜欢坐在操场的一角，静静地看着同学们打球。耳朵里塞上耳机，还是听惯了黄家驹的歌曲，改不了了。高中，大学，我都很少打球，变得很安静。渐渐不喜欢嘈杂的环境，所以我很少往往逛街。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宅在寝室的。

　　我喜欢上网，喜欢写作，喜欢摄影。但是都懂得很少。我喜欢玩文学网，论坛，在网页上反复看着一些自己喜欢的诗歌和散文。在论坛上看看摄影照片，或是上网聊聊天，无聊时写写自己的心情，然后再发往文学网。

　　我喜欢旅行。经常幻想着：一个人背着大大的行囊，往一个远远的地方。沉醉在沿途的美景里，然后拿出相机拍几张，又或者是独自一人坐在树下，透过秘密的树叶缝隙，看着一闪一闪的阳光。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这来自大自然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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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年华里，我失往的是一种心情。

　　回首那些错把倾述当作创作才华的无知年生，在嘈杂的晚自习，在熄灯的宿舍里，在书页的缝隙间，一手撑着深不可测的夜，一手写下无处倾述的话。

　　世界的悲伤和灾难都太多，我们或在平静远远的角落，无人怜悯。人世间既非天堂也非地狱，末日尚远，我们惟能维护好自己的天地。文字成为内心的形而上的依靠。

　　那些执念，那样的旧时光，一晃就过往了。

　　而今仿佛站在一个青黄不接的尴尬路口，失往的是招摇撞骗的愉快述说，未曾获得的，是笔走天涯的洗练淡定。已经再也不能为所欲为的写文字，由于对纷繁复杂的眼之所见有惧怕。不知道我该怎么写，写这无法书写的自我，怎么述说，述说着无法述说的世界。

　　在我脚踏的这片狭小天地，经历的，不过是平常的青春，看到的，不过是平凡的世界。在过往心高气昂的年头上，因不懂得如何聪明地活着，所以总觉得连生命都是身外之物。

　　在若干年之后，再也不会有人惦记我的存在，因此这段饱满的生命，是我以生之为人而骄傲的唯一见证。

　　这些年的时间，为了实现这饱满的人生，断断续续地做着一些代价高昂的梦，断断续续地写些不叫文字的文字，断断续续地呗生活的遗憾所打岔。跌进低谷，然后自己慢慢摸索着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我想，我必须尊严地活下往。就如同生命本身，尊重我的存在。

　　

　　

　　【一】“幼稚”

　　

　　实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从小就不喜欢学校，不喜欢书本上的东西。喜欢自由，喜欢叛逆，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

　　3岁，第一次往学校的途中，我偷偷跑回来，结果就是被老爸痛扁了一顿。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躲，不逃。

　　从一年级起，我的学习一直不错。尽管不喜欢学习，但是由于小时候的好奇心特别强，所以爱争强好胜。二年级，三年级，都一样。学习好，当然会得到老师和家长的喜爱和赞扬。

　　上了四年级，我不再束缚于书本了。看见别的大哥哥大姐姐们的娱乐，我也深受感染。我开始学打乒乓球。小时候我个儿很矮，只比球台高出一个头，但是我的球技却很好。下课十分钟也不放过，放学一直打到进夜。而回家后总是挨骂。

　　从小我就是个调皮的孩子。但是也很聪明。所以老爸老妈对我是又爱又恨。

　　五年级，开始学打篮球。看见别人在球场的那种风度，自己特别向往。和个儿高的大学生们打还是有点吃亏。尽管自己打不好，但是还是喜欢在球场上跑来跑往。有时候一场球下来，还碰不着一次球。但是我从不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就这样，乒乓球，篮球，一直玩，无法控制。到了六年级，成绩下滑到最后。尤其是数学，天生就是我的克星。几个数字游戏，就把我给玩疯了。

　　考试结果，可想而知。

　　关于小学，似乎就这点印象了。

　　

　　【二】“叛逆”

　　

　　糊里糊涂的进进了初中生活。实在我并不了解初中是个什么概念，只是忽然间觉得自己长大了一点了。

　　进进了初中，科目增多了。小学的两科都学不了，初中一下子变成了7科，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蛮有信心的，由于那时候的我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四个字。学习任务加重，但是玩的心还是收不回来。初中的我，几乎没有什么梦想而言。

　　初一，新的初中生活，新的体验，好奇心丰富。但是没有实际行动，也就是想想而已。各科成绩都很差，让家人都无语了。对此，老爸对我很严厉。他越是对我管得严，我越是叛逆。武力，就是他的风格，我表面是服帖服帖，可是背地里却不顺从。

　　初一很快就完了，在不知不觉中，放纵自己却一发不可收拾。假期里，老爸会守着我学习，把我关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可是我表面很专心，心里越想着其他的。当他们找机会视察我的时候，我也会装装样子。那时候的学习时间顶多是一小时，就受不了了。故意装着腰酸背痛的样子出来时，老妈就开始念我了。于是又***回往再忍耐。直到吃饭时才喊我出来。

　　但是尽管这样，我还是一点上进都没有。只是他们不明白而已。这样日复一日，一整个假日都是周期循环。

　　初二，开始有点所谓的梦想了。但不是关于学习的。除了运动之外，开始迷上了电视上的明星了。崇拜他们的歌声，他们的舞姿。于是我和老爸说我想学吉它，老妈说只要我考试达到他的要求，就满足我的愿看。他给的分数的确不高，我心底暗暗自喜，以为这次是志在必得。可是没想到，老爸比我更了解我的成绩。自高自大的我一下子被现实打回了原型。达不到他的要求就只好放弃了。后来老爸叫我学小提琴，我最恨小提琴，总以为那是小女生玩的玩意儿，所以没学。就这样，什么也没学到。成绩也是一样。

　　初二，一个半懂事的年纪。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行，但事实上自己什么都不行。

　　老妈老爸都是老师。在这一年里，他们都只顾着自己的工作，忙着加班，也很少有余力管我。在自由的情况下，我更加放纵自己了，想干啥就干啥。考完试后，分数不理想会挨骂，可是早已成了家常便饭了。平时做错事情也老挨骂，也习惯了。

　　总之，初二一年过得浑浑噩噩。没有任何追求，没有半点成就。

　　很快就初三了。初中的生活觉得很快，仿佛是时间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而自己不过是个丑角而已。

　　到了初三，看着别人都在为自己的梦想奋斗。而我呢，在无所事事。初三一年，我不像以前那么玩得安闲了。我也有着自己的一点儿打算，什么三中，二中，这些重点高中，我的成绩固然没什么希看，可是我也没有放弃，想搏一搏。从开始的厌学，到现在的责任，我觉得对自己还是要负出发点儿责任。

　　我也开始学着和别人一样的学，尽管底子很差，但是我会弄懂自己不会的。时间流逝很快，快得让我来不及喘息。中考，如期而至。而我，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走进考场。尽管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老爸陪我考试，接我回家送我往学校。每考完一科都问我考得怎样，我只能回答说还行。无论懂还是不懂的，都答满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对错。

　　分数下来的那天，我仍然很淡定。由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我在外面玩得很开心，老爸打电话老说，叫我回家，帮我联系好学校了，让我再补习一年。本来我还以为他们会叫高费让我往读。可是回家后，妈妈说不是交不起高费，即使让我往读，我也跟不上，我也觉得有道理。老爸说我要是考不上重点高中就一直让我读初三。这个说法固然难以接受，但是我还算是个听话的孩子。

　　于是我要求到外面往读书，目的是为了摆脱他们的控制。他们为了让我努力学习，什么要求都答应我。但是，又让我住在老师家里，让人管着我。我几乎快疯了。初三补习的一年中，我开始振作起来了。努力学习，打球也不打了。别的同学上网，恋爱，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只有学习书本上的东西。我是个性格比较独特的人，平时很少与人沟通，喜欢一个人。所以朋友也挺少。在这里，倒是熟悉了不少的朋友。大家都互相帮忙。还算不错。

　　这一年，除了忙碌还是忙碌，几乎除了学习的生活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记忆画面了。我考试一般都在全年级前30名左右。对于重点高中是不费力气的。我打电话给老爸说我成绩，以为他会满足。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说我自大，说比我厉害的还很多。我赌气就挂了电话。恨没人理解我的。怎样做他们都不满足，都要挑毛病。

　　再一次的中考，一切都如愿以偿。分数出来那天，被老爸耍了一下，他说我没考上，由于我只报了一个志愿，就是三中。但是我清楚自己的实力，我还符合他。我说没考上就算了，由于我一点不难过。爸爸还以为骗到我了，不过他错了。我比谁都更了解自己。不过老爸看似比我还兴奋。

　　小学，初中，从不懂事到完成任务。一直被严厉管教的我，真的不理解他们的做法。我很少和他们交流，由于无法交流。我早已习惯了大人们的严厉。他们以为，对待孩子一定严厉，可是却忘了沟通更重要。就这样，我们谁也不了解谁。一直到高中。

　　

　　【三】“放纵”

　　

　　高中，离家远了，也没人管我了。习惯独立的我，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我没有住学校，而是在外面租屋子住。一个人，很自由，但也很无聊。

　　以前在家里，都不让我接触网络。到了高一，一下子布满了好奇心。往了网吧，申请了QQ，开始学会网上的生活。军训时，我开始学玩劲舞。喜欢唱歌舞蹈的我，一下子沉迷在网络游戏中。中午，下午，晚上，都跑往网吧。有时候连饭都不吃，周末还包夜玩通宵，只为了练好自己的游戏技术。几个月后，我的技术变很好，而且还人能踩很多人，包括我师傅。

　　固然我沉溺于网络中，但是我的学习也没放下。由于初三时的斗志一直没减，所以学习也跟得上大众的步伐。但是到了假期补课，我就开始放纵了，补课期间时间很多，自己没把握好。就顾玩了，成绩也一直下滑。下学期的课程就变难了。补课的内容脱节了，我自然就跟不上了。下学期我醒悟了不少，于是借同学的笔记来补习，想补回成绩。我一口气补了物理，化学，数学三本笔记。可是功亏一篑，没有半点成效。于是我开始堕落了，以为没戏了。又回到了虚拟的游戏生活中。

　　高一，就这样迷茫的过了。本来一心想读理科的我，由于考试成绩补理想而选择了文科。高逐一年中，我就没听过文科的课，结果你们懂的。

　　高二，遇见一个很严厉的班主任，甚至有些不讲理。我也不喜欢这种管教方法。可是没办法，生活还得继续。

　　高二上半学期，重点进攻数学和英语。可是不管我多么努力还是一样的结果。基础不好，就难以补回来。半学期过往了，成绩还是没变化。于是我更堕落了。什么梦想，什么大学，一切都抛弃了。

　　这时，老爸生病住院了。往了上海，但是很多医院都没查不出来。最后曲昆明检查：说是肿瘤癌症。我听到消息当时就忍不住哭了，而且还是在大街上。我要学习，还要担心老爸。固然他每次都说叫我不要担心，好好学习，可是我做不到那样。我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变得很自闭，几乎不和同学说话，不喜欢理别人。

　　高二下学期。我更放纵自己了，应该说是放弃。我什么都不管了，只是天天玩游戏老麻醉自己。找回一点小小的开心。于是高二下学期就在这样的游戏生活中早早结束。

　　到了高三，四周的同学的很紧张，努力冲刺。而我，一如既往，淡定。可是在这种氛围当中，难免会被感染。无聊的我也随着学习，有时候还会有点意外收获。忽然间发现学习实在没那么难。一点儿小进步变让我有了很大的动力。高三上学期，是个转折点。

　　可是再努力，时间也不会等我。三年都没学会的东西。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就能学好吗？我反复问着自己。

　　下学期，间隔高考只有100天了。也就是所谓的百天冲刺。各种试卷，各种参考书，老师的各种压迫，家长的各种压力，还有自己的理想，一切都变得好重。最后两个月，校长开会说了一番话，让我懂的了取、舍。也让我有了很大的感悟。说实话，高中三年，我就认真学习了最后三个月。

　　高考前一天，我和朋友往早早往爬上。晚上又逛街喝奶茶。很晚才回往。一躺床上就睡着了，根本就不紧张。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打电话叫醒了。由于离考点远，我又怕往迟到。结果打的到了考场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

　　不管怎样，总算等到这一天，就快要解脱了。考完语文，还算有信心，由于语文就是我的强项。可是第二科数学就惨了，几乎不会。第三科是综合科，不管会不会都填满了，没留空缺。最后一科是英语，固然我平时英语不算好，可是考得很满足，由于试题不算太难。

　　出了考场，大家都说英语简单。议论纷纷。可是我什么也没说，我心里只想，终于解放了。两天的考试，本来开始老爸说要陪我。但是我说我一个人能行的。我不怕，不紧张。课这些话都是为了安慰父母的。实在我很黑怕，也希看老爸能陪在身边。最后老爸却说自己要忙工作，没办法陪我。固然有点小小的失看，可是我还是要故作坚强。我一直是这样过来的。无论碰到什么事情。

　　出考场那一瞬间，我打开手机，通告所有人我解放了。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的喜悦和激动。更是一种自由。

　　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我的生活一直是一个样子，仿佛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也有过青涩年华。初中，高中，有女孩子追我。可是我拒尽了。说实话，我高中之前都没恋爱过。我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我以为只要在学校一天就不能谈恋爱，也不真实。我平淡无奇的生活这样。

　　高考完了之后。我开始愉快地玩，疯狂的玩。可还是很紧张，怕上不了大学，尽管我的要求不高。很快，分数线下来了。我只比本科线高出几分，算是放松了一点。接下来报志愿是个困难，害怕上不了。也曾想过要补习，可是我实在是受不了高中的压抑了。没办法，选了个最差的本三学校，也很快就收到了通知书。心里的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完了之后，我往昆明玩了一星期。尽管只是个普通的大学，但是父母还算没怎么失看。由于这对于我已经算是一种奢求了。

　　对与想象中的大学，我期待，我憧憬。却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四】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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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有一次远行，于分分秒秒细碎流淌的时光与路途之中察言观色所有远不可及的生存方式，以及其中的人们。我想有一次远行，我希看往北方，中国的北方。而这次我旅行，我独自一人，投奔茫茫的命运。

　　我一直喜欢七八十年代的感觉，那时的电影，那时的歌。也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店某个小角落里，呆一下午而没人知道。我做着一些梦，活在一个不适合做梦的关隘上。站在青春的尾巴上，我想找到一个远远的梦想，远远到没有指看它能够被触及并实现。

　　而这些都是在以前。

　　大学的第一堂课上，几个班的同学一起塞满了整个门路教室，里面弥漫着闷人的汗味，我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因此享受到了北方玄月的荒凉阳光以及热烘烘的新鲜空气。这样一个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一个下午，我依旧是昏昏欲睡。这种感觉，仿佛已成为一种习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比如说——

　　

　　2010年6月8号

　　炎热的夏天，我就这样走出高考的考场。穿过初夏婵声聒噪的操场，穿过白色的教学楼，穿过在高三艰难的岁月里幻想过无数次的所谓自由。

　　熟稔的城市优雅地朝我们远远微笑，笑脸含义不明，以至于无从揣测我们即将获得勋章还是讣告。我看到那些孩子三三两两地消失在夕阳里面，素乱的脚步，像命运那样不可抵抗。

　　这个夏天，所有的等待逐渐在命运的显影液渐渐清楚并已成像。但终极，只看到曾经的希看走来对我说再见，时光对我说再见。

　　几周后，一个很重的分数砸在我的胸口，几乎喘不过气。还记得考完出考场的那一瞬间，我拿出手机告诉所有人我解放了，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晚上同学聚餐我没往。只是和朋友在街上走走，往奶茶吧坐了坐。

　　老班说过：“高考之后，一夜之间你们就成熟了。”那些课堂上的画面，那些动听的铃声，每一张熟悉的面孔，如今都已不见。我把毕业照放在相簿的第一页，又仔细看了一遍，每一个人的微笑，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可是我自己却没有笑脸，又或者笑的那么委曲，那么别扭。我不知道多年以后，再次拿出毕业照时，是否还有人还记得我。

　　疯狂的聚餐，KTV，酒吧。逐渐取代了我高考之后的生活。习惯和朋友在一起过完最后的时光，习惯在一起打打闹闹像几个长不大的孩子，又或者在KTV安静地唱着我们喜欢的歌，一遍又一遍，或者连续一个星期喝得玉山颓倒，不省人事，好几天吃不下饭，胃痛得难受。我明白，有些人可能以后或者是一辈子都难再见面了。又或许，是我们都长大了。

　　这是成长吗？想一页页翻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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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8号

　　我陪爸爸往昆明复查病情。

　　我喜欢陌生的地方，由于陌生的地方不会使人想起熟悉的人或事。这次往昆明就当作是一次心情的放松吧。坐了八个小时的火车来到昆明，这可是我第一次以来坐火车，第一次离开家来到这么远的地方。火车漫长的等待，无聊的看看窗外的风景，一些自己从未见过的风景，忍不住用相机拍下几张。昆明的车站不错，出站后，便是炎热的天气。曾听说昆明四季如春，可是也不过如此，对于我一个南方人而言，还是很热。我和老爸打的来到医院四周的一个旅馆，这里是以前老爸常来的，所以已经很熟悉了。这炎热的天气我不想再出往了，吃过饭后，洗了个澡便躺上了床。尽管疲惫了一天的我还是没法如睡。打开电视，手指机械地按着远控器，却没发现什么好看的节目。这家旅馆的电视画面太差。我从包里翻出自己带过来的书——《青年文摘》和《漫画Part》。夜里不敢开窗，由于蚊子太多。窗外，吵杂声相继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烧烤的味道。一个晚上，手臂上被叮了几个泡，很痒。尽管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我还是不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