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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工

作者: 左舍右予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7 阅读: 在线投稿
  上个星期六,家中无事,闲暇之余突发奇想,骑车带着儿子前往彭湾白庙水库玩。平坦的公路,热和的阳光,初夏的凉风,轻轻松松就让我们来到水库。郁郁葱葱、绿意盎然的山峰连绵起伏,似乎肩并肩、手拉手、窃窃私语的兄弟,泰然、神秘。水库里水并未几,究其原因,也许是飘飘扬扬、细如牛毛的春雨未能撑饱它的“将军肚”。顺着水泥台阶走到堤底,清凌凌的水浇在手上竟有丝丝的凉意。看着文静如害羞少女、偶然微波层层的水面,我隐隐约约觉得这里似乎少了什么。正在凝神聚思,儿子忽然喊我:“爸爸,这里有船。”两艘退休很久的木船躺在杂草丛中,斑驳的船板,终于抗不住无情日光的暴晒,肆虐风雨的奏乐,如今松软可捏。调皮的小草已从板间缝隙中找到了追寻阳光的捷径。渡船,猛然间想起,这里原先有渡船,几年前我来过,还特地坐了一回。结实的木制柴油机动力渡船,船工是五十来岁的汉子,黝黑的脸庞,中等身材,不管谁上船都笑嘻嘻的。现在怎么不见渡船?是不是刚进往了还没出来?和儿子在堤下等了近半个钟头,消息全无。于是领着儿子沿石砌的“老码头”走上大堤。跨上大堤,儿子又发现了新大陆,“爸爸,这里也修了水泥路。”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如此,政府这几年实施“村村通”工程,库区各村庄都通了平坦、安全、快捷的水泥公路。何必留风里来、雨里往的渡船、船工?渡船多余无用,船工失业回家。船工大叔,你找到新工作了吗?

  往年端午,在罗塘河黄墩渡口看划船,瞧见河床并排屹立着三个巨大的椭圆形桥墩,造桥了。记得这个渡口撑船的是位四十多岁的大婶,齐耳的短发,微黑的面容,说话时露出整洁、雪白的牙齿。人热情、大方,撑船娴熟,技术高超。我没有坐过她撑的渡船,只是送朋友到此过渡,亲眼目睹一次而已。由于很少见到船娘,所以多瞧了几眼,并留在心底。听说前不久,此桥峻工了,在通车仪式上,两岸百姓夹道欢呼,敲锣打鼓。“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是啊,方便百姓之桥,联结群众人心。船娘大婶,你最近在家干啥呢?现在还好吧?

  第一次坐渡船是十多年前刚工作时,在樟槎河的乙甲刘家渡口。那次纯属是偶合,同事往对岸相亲,说让我往顾问顾问,懵懂无知的我竟满口答应了。于是才有了平生第一次坐渡船之不可磨灭的印象。撑船的是位年过花甲的爷爷,身板硬朗,手粗脚大。腰上斜插根长长的竹烟筒。古铜色的脸,花白的头发,脸上的纹络如同被风吹皱的江水,层层叠叠。日月如梭,一晃这么些年过往了,不知老爷爷是否还在撑船?身体是否健康?

  社会在前进,行业在更替。可能我们再也看不到诗中所描写如诗如画般“野渡无人船自横”的乡村美景,最后的渡船,末代的船工,完成了历史的使命,社会的责任,悄然离往。渡船,不朽;船工,永垂!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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