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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红了

作者: 纳木措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0 阅读: 在线投稿

“七月枣子八月梨,玄月柿子黄肚皮。”好多年前,院子的角落上生出了一棵小树,母亲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棵柿树,看看院子空荡荡的,有棵树也未必是件坏事,再说了那柿树是不太需要治理的,虫子也少,于是就留了下来。

没人管的孩子早当家,没人关注的柿树也一年年地长成了大树的样子容貌,而且很快就挂了果,这让我们兴奋得直拍手。村上已经有两棵柿树了,习俗告诉我们,无论是哪棵树,只要结出果来,我们这帮孩子都能吃到。虽说村上有四个大姓,但多少带着点亲,老人说了,同姓的是“自家人”,异姓的是“连理亲”,所以村上只要有一家办事情,全村人都会往帮忙。在这几天里,自家的灶台上都是冷冰冰的,只有那办事人家才是红红火火的。

没事时,我们总会集中到柿树下,仰着头往数柿子。听老人说,柿子刚天生时不能用手往指点的,不然会萎掉的,我们只得在心里默默地数,最后大家把数得的数报出来。树很高大,于是大家数出来的结果也就各不相同,争论起来谁都说自己数的是正确的,但谁都不敢再点上一次,究竟是树大叶繁,又不能指指点点。

“晚风吹雨过林庐,柿叶飘红手自书。”柿叶随着秋风的洗礼开始渐渐变老泛黄,柿子也在改变着自己。第一个看到柿子变化的总是我们这帮孩子,我们会把这最好的消息及时告诉大人。这时,大人会和我们一起把整树的柿子采摘下来。树太高了,空手是很难采的,又不能用竹竿往敲打,一旦掉到地上就成了烂柿子了。所以只能用一张竹梯搭在树上,人爬上往采,小心翼翼地摘下每一个柿子,放在袋子里。对于那些悬在半空中的,几个大人在下面把住梯子,让它竖立在那儿,再由我们中胆子最大的狗伢爬上往,把那柿子摘下来。就凭这,我们一直很服狗伢的。

刚摘下来的柿子是不能马上吃的,由于它还很涩,必须把它焐起来。习惯上会当场把柿子分了,再由我们自己想法子往焐。心急的把柿子放到小缸里,再放上一些柴草灰,这样用不了两天就能熟了;也有的放到塑料袋里,放在床头,看着它一天天变红。我则按母亲所说的,把它放到了米里,躲在米缸的深处,母亲说了,等米吃到看得到柿子时,柿子也就好吃了。可往往还没等到看到柿子,我就迫不及待地往挖出柿子来,由于对门的小伙伴已把柿子拿在手中了,那种***是无法用语言来表示的。

柿子真的很甜,也值得回忆,更让我记忆犹新的还是那种***力。踏上社会,面对着花花绿绿的世界,面对各种各样的***,该得的就得,不该得的切不可伸手,就像柿子有甜有涩,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份甘甜,清楚自我才是最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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