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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永恒的灵感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0 阅读: 在线投稿

人总是这样,总要保持有一份永恒的***美,蓦然回首,昔日的朋友己不再明眸皓齿,本日庸凡主妇,谁是当年共织绮梦的人。鬓霜发白的老翁,竟然是记忆里纵横四海戴天卧波的年轻师哥,多少生命随风而往,多少***浼浼而来,做为一个现代人,思绪常是这样的失落,像失落什么,可能不仅为了追寻不获的昔日踪迹而已。

草仍常绿,水也常蓝,青山还是默默,白云总是悠悠,海鸥翱翔自来往,夕阳殒落的悲壮,朝阳东升的耀目,恒古长春,似乎任何东西都不缺少,文明的演化并没有在这略浮荒烟的天涯留下什么,然而,你得承认这个深邃幽远的境界,够你寻索一生,徜徉与深思。

我在草坡上默默地徘徊,默默远看渺渺汪洋,远看水平线恣情地卖弄它的神秘和诡谲,假如把女人的性情比喻为海,我知道海也会温柔,玄想当年的海与本日的海,水平线始终没有扭曲过,海,她还是那么的安份地横躺在那里,毫无怨言,任由海上如蝼蚁般的渔船在她胸脯爬行,总是亘古相循。

初秋时节,海的谲幻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原始,在不放纵的时候,却也有凄怆情韵,美的那么原始,美得那么苍凉,苍凉得又那么美,从小就熟悉那些船影,岬外的海船,在秋月的和风中,有时也在烟云里突破一声凄其的长笛,日日月月,岁岁年年,影像依然是影像,远方仍然远方,仍然我曾经茫然的幻域,海的远方总是在梦中。

我又再回到香港长洲离岛的渔港,呆了一星期,小镇还是那么的古朴,那么的苍凉,码头常飘来一股海鲜咸香,岛上小镇的旅馆瑟缩在榕树的臂弯里,面向渔港,斜风细语,夜色茫茫,窗前的桃红花伴着雨粉已见凋零,空留黄叶片片……

拨稳定的记忆的游丝,时间愈是远远,那一幕又一幕的景物帷幔愈悄然映现,遮不住,而又遐思绵绵,我仍然一袭风衣倚栏垂钓,持竿默对游鱼的旧梦虽可重温,但怎能拂往满面风霜。

镇上的巴士已停驶了,商店差未几都打烊了,我冒着雨丝还在街道上徘徊,只因想探视对街港口灯塔上的那盏绿灯,还在灰色的夜幕中幽幽地闪烁着,远处,传来柔柔的浪涛声,像是一首令人心笙摇荡挑逗的流行歌曲。近处,三两只野狗在飕飕往来追逐嬉戏,任性地践踏着柏油路上的渍水,街角处有一位卖粽子的小贩,他像寂寞的孤灯,伫立在昏暗的角落,他那沙唖得近乎乞求的哀叫的叫喊声,像一首低沉忧伤的乐章。

听……是谁在演奏那哀怨忧戚的笛子,在这潇潇雨夜,使我的心情如此沉郁不安,又一次,那对母女熟悉的倩影在我脑里翻波,伴随着那悠悠笛韵。啊!请别再撩拨我脆弱的心弦吧!

夜深沉,路灯凄迷,我刚踏进旅馆,忽然,发现幽暗的街道上只剩下两个被遗忘的身影……一位盲人推拿女和一个牵着她的小女孩,看脸相是对母女,她们从小巷里出来在屋檐下小憩,笛是是妈妈吹的,笛音中断,紧接着剧烈地咳嗽着,雨仍然未停,微风颇有冷意。

我忍不住嘱咐旅馆里的女侍,把她们引领到大堂,付给她们一些小费;说是推拿,然后,我们对坐在沙发上,我并没有叫她推拿,我们只是闲聊渔港的历史和渔家的新鲜事儿,小女孩静静坐在妈妈身边,小脸蛋像是有点冻得泛红,水汪汪带着灵动的大眼睛,用她天真可爱却又掺杂了风霜的眼神,礼貌笑笑的看着我。我仔细打量这位妈妈,玄色的眼镜挂在那张娟秀白净的脸上很不相当,我顿感觉上天对她很不公平。这时大堂的热气热和了她们的身躯,我多么希看此刻的时空就此凝住,好让她们母女有个热热的雨夜。

不是好奇,更非悪意,只为的是要藉此寻找曾经失落的渔港记忆,眼前这位淡雅端庄的妈妈,可是我灵感的化身? 不知过了多久,她俩向我辞别,小女孩的小手牢牢牵着妈妈的手,向我嫣然一笑,缓慢地走向雨中,冷夜的街道,为讨生活,奏着悲凉的竹笛,青春在笛孔中流失,只因身有残疾,花样年华在雨夜的音韵中,随风飘逝。

冷夜啊!请讴吐那寂寞之歌,她的背影让我苦涩,孩子的眼眸让我心酸。夜呵! 我感到无奈,只由于这对可敬母女的一笛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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