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花落思念谁

花,凝聚了太多痴心人的血泪。“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若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唐末凄苦的女诗人薛涛历尽了人生凄凉以一种超然于无我的心态赏花。说是赏花,倒不如说是笑对人生。花开无声,花落无意。心中有花,身外无物。人世沉浮,旧梦如烟。此花,非花。此情,难言。有些心情总是无法释怀的。这个季节遗失过什么,就会得到什么。流年里的文字,一滴一点,丰盛了眼底眉间的淡定与沉静。记得,我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写字,听歌,看书,思考。在文字里。我一直寻找。寻找属于有热和的共叫却很少。我把文字埋躲的很深。你若不近观,怎会明白原来花朵的呼吸如此清楚。怎会明白原来眼泪的温柔如此简单。 天空之上,涤荡在心底的思念如空气般透明。就像很固执的喜欢一些人,一些事。若以另一种心情往待之,会淡然很多……
秋走冬来了,用一颗相思的心往热和自己。转身刹那间的心痛,是否可以做到尽不在乎?曾经共同度过的美丽时光,是否也随人而逝呢?思念来袭,不念岁月,不问前方,只知彼岸没有了你,宁愿永远被困水中心,只为能再换来一些你的疼惜。也许是让年复一年的记忆不会浅至虚空吧。岁月繁复,那些细碎的心思,便也终是花开繁盛花落从容了……
一如满地曾经的繁花,花落而有痕,落后仍有情。季节更替。心事循环。我将三千心绪锁于眼底眉间,高阁于尘埃之上,淡烟疏墨在,一纸经年的文字里。时光,这样的纠缠如此柔柔缱绻,就如风和云的呓语。如此散淡却又缠绵。尘世菲薄,谁来许那三寸深红?花边下,情未央。是否还能莫失莫忘? 没有一种痛楚需要我们一直喋喋不休。记着就好。记着,也是一种拥有。那些悲欢离合,那些跌宕起伏。是否,只是眼底一场盛大的幻觉。一些空洞的文字,阐述的只是这一刻的心情。
实在,我一直都这样。只是,我没有期看别人读懂。一直在路上。 语红尘,只由于爱尽烟雨的空灵,叹红尘,只由于看遍烟雨的凄零。我在想象,我们的人生就像一个牢房,牢房外面的风景永远可看不可即,由于羡慕狱卒的位置,我们走出往,谁又想到,牢房外面,仍然是牢房?但是,即便走不出这座大监狱,至少我们可以拆掉每一扇牢门,然后,忘记这个世界由谁说了算。细腻到飘忽,找不到心的方向……
无论是文字,还是人生,我们都在坚持。而岁月呢,她只是静静地走过往,不给我们一丝可以慰藉的热和。看过了一岁复一岁的花开花谢,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悲欢离合,是否可以把离别看的云淡风轻?不再痛彻心扉,是否可以在分别时潇洒的离往,不再泪眼婆娑? 一声庇护,花瓣嫣然;一句腼语,羞色无边;一曲怅叹,花垂似泪。一曲悲凉,漫无边际的怆然进耳,风,轻轻的碎了,似一场虚幻的梦,忽然就感伤顿生,恍如虚拟的美丽,一碰成伤,留下寻遍了百般设想了万回的理由,伴着那满目伤痕的心事,躲在诗笺墨香里,迂回,延长。我以自已的方式,镂刻记忆深处的清浅时光和流年过里的细碎往事。如若暗旧纸页间。眼光流盼温软幽香的文字,盛开属于自已芳香的花事。那么,纵光阴旧了,与之目光交叠热和错过。指尖的幸福无法捉住,鼻尖的忧伤无法看清,实在每个人的角色不同,生活不同,也就注定你我的思绪不同,淡淡的,守看。轻轻的,记得。忽然想起一阙旧词,可惜,无法记得它曾经停留的位置,于是,带着一些无奈,带着一缕伤感,带着一些彷徨,带着一声叹息,按律重谱——无论如何,简单一些吧。陪着就好,在就好。 不想往回顾之前的文字,或是喜欢的或是不喜欢的。安静的将她们放置一旁,亦是难得的清雅。
思念,不过是一场清远的梦,象一袭华裳,亮丽了一季光阴,然后逝往在岁月深处,热了烟尘。我终不过是回忆多于远看的人,岁月不居,我从未敷衍,沧海拾珠般挑捡起生命里欢喜素净的风景,只言片语记在行年的纸张上。喜欢这种对生活的呢喃低语,在呢喃中找到出血的伤口,而后停留在心灵的深处孤独的舔舐。实在能让人一次又一次的回忆的往事一定是值得的,我们无须改变自己,改变自己的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