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化了是春天

好冷啊,今天是进冬以来的开始严冷的一天,盼看的雪一直不肯来临,于是风带来了严冷。吹面的风让人不敢呼吸,缩起脖颈只想把风留在身外。
严冷是冬天的新娘,风是新娘头顶的红绸。整个冬天似乎都在迎娶严冷这个新娘,总以为热和的冬是遗忘的孩子,却在一个清晨,出现在日出之后的粉霞,留在人们的脸上。
儿时的严冷与雪一起,整个雪季里,严冷与滑板是最深刻的留念。流着的鼻涕被冻成两条冰柱,哈出的热气也在眉间被大姐成白色。棉袄里是淌着汗的快乐,手心里的雪晶莹的转动出一份顽皮。那时的我们啊,快乐从手套里溢出……
往年的此时在最北的城市,踏在北国雪白的土地,用一份接受的感动展示着快乐。由于喜欢雪,便爱上那个飘雪的城市,轻轻地把足迹留在那片纯洁的世界。
如今的严冷,从心里开始冻结,城市的人群被冷漠包裹,眼神传递的是拒尽和恐惧,手套隔尽的不只是细菌和严冷,也把自己的热和锁在指缝。我穿行在严冷的车流,夜色和风一起敲打我的车窗,热和的我像一只田鸡,慢慢失往生存的抗争,一点点适应着冷漠的城市,牢牢用自我把内心包裹。
是不是我们的成长也有四季,儿时如春的稚嫩,少时如夏的狂热,壮时如秋的沉稳,暮时如冬的严冷。在这样的季节,我们是否还愿意伸出一双热和的手,是否还依然愿意敞开一份感恩的心……忽然就想起往年那场雪,好心的人送我一程回家的热和,我想,假如我也碰到一个下雪的冷夜,我一定会如同被关怀帮助一般,往传递那份热和……
这一年的季节,来的急促,还没用笔蘸满浓墨,就已经被一片雪白覆盖。可我爱幻想的心,却随着风,一起将严冷融化。固然在热和的灯光下,听着窗外的吟风,却多么希看严冷中那被严冷折磨的世界快点结束,听着天气预告,看着由于严冷而受灾的人,我此刻多希看风就此停住,严冷就此凝聚。
小时后,妈妈曾问我,“冰化了是什么?”我说:“冰化了是春天!”是啊,冬天固然严冷,可严冷之后就是春天,就又是一个开始萌芽希看的季节,所以,冬的严冷是对我们沉默的考验,在整个冬季,你怎样往热和别人,热和世界。当我们放下冷漠,张开怀抱时,春天就会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