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

蔚蓝的苍穹浩瀚无比,无法想象雪白而又淡蓝的云朵里,躲匿了些什么!时不时傻傻的看着天,忘记了时间···一秒秒的过往··!他还是那样看着,我是老王他哥!浪花推搡这我哥俩的脚丫子。老老王拉着他,他拉着我,那时候我们家离海近!傍晚海风吹着整个村子,时不时还能听到一阵阵无法相比的声响。丁大伯是村口理头发的师傅。自打我记事起他就那在,小小的店展上面挂着一个半个门板大的招牌,四个大字:“老丁理发”很是显眼,实在不用招牌他的生意依然很好,那会子他总是爱给我理个豆腐块,四四方方的,像是黑白电视机。
小时候上面牙齐,下面三颗牙挤到一起往了。总是支起上嘴唇,理完了,老丁总会摸摸我的后脑勺,说到:
“这娃三颗老鼠牙像是偷米的”,我胆小提起围布,撒腿就跑,回到家到衣柜上面的大镜子上,摸着大牙,使劲扣,可再怎么使劲都没用。后来大了点,十岁多我才换牙,下牙换齐了点,抹不掉的却是老丁的唠叨。
老王从小傻傻的,我比他稍微强点;天天傻笑,我什么都比他强,但是老老王还是喜欢他点!到哪都把他带着,我经常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回到家也是的,像是怕他丢了似的,晚上他总是和老王一起睡,所以后来我知道的小故事比他少。
那年初夏,老王他爸,出往了很久、、、、、、
后来才听说往了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他说的那是哪儿。老王和他一起往的,回来老王他爸脸上却多了些忧伤,再也抹不往了,老王天天对我傻笑,也不爱说什么。有时候盯到天空一看就是小半天,我一直不明白,时不时还傻笑一会,甩甩手,继续着。
后来我往了学校,老王却没往。那会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年我胆子大些了。总喜欢和小女孩坐在一起,还挑穿的干净的,莎莎是我亲的最多的,她胆小,我没脑筋,别的孩子一使唤,我就跑上往亲几下,她也不敢哭。由于大乌龟是最见不得爱哭的学生,别的再怎么捣蛋他都过得往,他是个驼背,所以我们都这样叫他,实在后来大点了想想这样是不对的。还有螃蟹,是小校长,天生是个跛子,侧面看总像是横着走。这些老王都不知道的。
雪漫天飞舞,海边没有了浪花。放眼看往全是平的,很想往那边玩雪。但总是被提了回往,那些年老王他爸对我多了些关注,厚厚的雾气盖着玻璃,一家人围着小炉子,团团坐着,老王趴着他爸腿上,他爸扯着老王的白发,很久很久,直到夜深!才搁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雪季天天这样。
海燕打破了宁静许久的海面,沙滩上多了些脚印、、、、、、
我依旧傻傻的和莎莎,大乌龟他们在一起!
天依旧那样蔚蓝,老王还是那样盯着苍穹!那会我几乎看不到他有黑发。
布谷叫着,麦子熟了。老王却很萧条,脸上像是秦岭山脉也像是乞力马扎罗雪山!
那时候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经常蹙到他的眼前给他讲大乌龟,祥和的老丁,螃蟹还有莎莎。他依旧傻傻的笑着,看我几眼又转向天空,使劲扳过来,不一会又看过往了,一直不明白是为什么。
随后的两个雪季老王他爸天天围着他转。但后来老王还是往了他想往的地方!
从那以后见到老王他爸,我也叫了起来,慢慢的有了好感,实在他对我和对老王一样。年龄慢慢的大了我才明白是为什么,老王也只能活在我的影子里。
天穹蔚蓝无比,我和爸背靠着背,看着苍穹,许久许久、、、、、、
我问着他,那是天堂吧,老王是在那不?
他应到,是的····!
再到后来我也明白了什么叫朽迈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