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已成繁华

离阳光的阴面角落,有扇窗,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不远处墨绿的山峦绵延成一条幽长的河流,像装载着一世纪的往事,古老地诉说,缓缓地流淌,有一天会到达怎样的远方。如思念一般,停靠不了岸。
阳光穿不透的是我在雨天收躲的故事。我常注视不远处的山峦,静静的驻立在窗前,看停靠在青山肩头的云朵是不是能一会儿画一只羊,一会儿画一朵牡丹,一会儿画一个笑脸。这是在离开那片澄澈天空的第11天,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如同你多年前感受到的一样。这里的天空并没有大朵大朵棉花糖般的云朵,山峦的肩头总是隐没在灰色里,城市的晴天也万分蕴藉。云朵不是画笔,这里也没有白衬衫的光芒。
我总是躲在梦与季节的深处,听花与黑夜唱尽梦魇,唱尽繁华,唱断所有记忆的来路。那些年,如青春电影一路放映,你也不曾知晓,当年那个大口大口喘着气在雪地里踏出很多双脚印的孩子早已成为脑海里不曾落幕的角色,那张无所顾忌的笑脸以及紧锁双眉的表情我追忆了多久。无论时间多么落寂和苍茫,那些身影总会过目成诵。
来时的路,倒退在多少曲折的忧伤里。传说美丽苍凉,我亦浮沉苍茫。你说假如有一天你停止了笔,在很多群体中显得不知所措。尽看的一些片刻,足以让手指干枯。我会用尽爱往融化你静默的表情,把你种在生命里。我在想,有一种哑忍实在是蕴躲着的一种气力,有一种静默实在是惊天的告白。我可以在你的静默中得到太阳。多年来,我们在各自寂寞的路上走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我们都以为各自进行着各自的故事。假如换我先开口,有一天日子是不是能够细水长流?
在那封读不完的信里,一字一句缓缓的深进骨髓。读不尽多少梦里痴狂,读不断多少恨晚情殇。我总是在想,我的记忆是不是活在长街的那头,而我的年轮死在长街的这头,所以注定难以抽离,注定落寞三分。是不是只好远远地看着,只在每一阵风里寻找云彩邮寄来的容颜。
在你看不到的那部分世界里,一定有很多你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夜里没有星星,雨滴拉成间隔,风果断的停止了呼吸,只有黑夜还醒着,那只游离在夜里某个角落的猫呢,它有一双撕碎黑暗的眼睛。让我成为一只猫吧,让我冲破一切的束缚,撕碎来自魔鬼的世俗。
可是,我是一个灵魂和内心都不够纯净的人,在现实眼前苍白无力。卢梭说“人生来自由,但无所不在枷锁中”,我也被禁锢着,禁锢了时空,也许一不小心就地老天荒了。风华是一指流砂,苍总是一段年华。莫叹莫伤悲,弯眉间,相遇已成千古繁华,已经足够美好。也许有那5000年的修行,便可驱散一切的疲惫和皱纹。
天气在墨绿的山头渐渐下沉,鸟雀即将回巢,在春天的黄昏里,霞光渐远,那片天幕下的风景一定别样美丽吧!远远的地方都装着一个远远地梦,希看这个梦有一天会真实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