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魂的女人

一直喜欢杜拉斯的文字。
喜欢这个有着敏感灵魂的女人。看过她很多小说,文字在她的笔下,自由飘忽。她可以随意地变换人称,变换叙述的时间顺序。相同的是一种尽看的张力,始终牢牢地绷在那里。无法松懈的阴郁和悲凉。”
她写尽了爱情的本质。也许是由于我是一个女人,不免为着爱情而划满伤痕。她的文字来源于灵魂的气力,而这个灵魂又依附在杜拉斯这个特定的肉体之上。只有她才能通过文字表达出那种蓄而不说的震动。
在《情人》的开头部分,她说在酗酒之前我就有了这样一副酗酒的面孔。现在,我看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在十八岁,就已经有了中年时期因饮酒过度而有的那副面孔的先兆了。
她对这个世界的感受、对生命的思考。走的是一条极端化的道路,要么得到全部,要么一无所有。
她笔下的爱情是对灵魂的尽对欣赏、尽对讴歌。灵魂与肉体可以超越时空使死亡在真爱眼前俯首称臣。湄公河上十六岁的白人小姑娘与中国北方的黄皮肤男人的爱情就是如此。
当爱情进进到世俗的婚姻里,互相厌倦到底是一种逃脱不掉的宿命。
“我已经老了”在小说的开篇,杜拉斯这样写道。而那时,她的中国情人——“他”已经往世,越南的湄公河想必还在以不变的姿态流淌,湄公河上那曾经的爱情故事已经成了作家笔下永恒的文字。
她说,我已经老了。
夜雨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