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一光年,守候了多久

我喜欢阳光热热的洒在身上,我的心也随着热和和柔软起来,固然我一直都跟热和搭不上边,就像我一直就无法计算出,一光年,到底有多久。
有时候会有很希奇的想法,我想回到十九年前,确切点是回到妈妈的肚子里,闭着眼睛躺在妈妈胎盘里的羊水里,在里面安静的聆听这个世界的声音,或嘈杂或开心的笑声,还有妈妈热和而有节奏的心跳,感觉到妈妈用手温柔的抚摩着自己肚子,肚子里的宝宝是我这个未出世的小丫头,那个在肚子里一直宝贝着的宝贝,而我的出生,注定是失看收场,所以我一直让每个人失看,最先让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失看,然后让爸爸失看,再让妈妈失看,最后让自己失看,我便一直在失看里苟言残喘至今。最近总是做各种希奇的梦,梦到姐姐怀着大肚子到处蹦哒,梦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和陌生人在一起融洽的生活着,而我总是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黑眼圈突兀的吓人,梳头发的时候我看到一根根长头发缠绕在塑料梳子上,满心的麻痹找不到任何情绪,我看着诺大的镜子里,我呆滞的眼神如同死人的眼睛,那般空洞而无神彩,我抿着嘴对自己笑了,很安静很安静地笑,没有声音,右脸颊上那个小小的酒窝显得安静而甜蜜,笑脸却没有渗进眼睛里,那里依然一片死气沉沉。
我说,就这样吧,再美再长再无趣的故事,也总该有个结果,总是要了结的,无停止的纠缠只会让看客和自己都腻味,于是我就抱着杯子,闻着茉莉茶的清香,看着窗外的落叶哗啦啦的随风飘荡,于是绿草地上偶然掉落下各色的树叶,压抑着,阳光明媚的普照着大地,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午后,我喝着茶,安静地赏风景,这应该是一副很美的画,意境也很好,可是我的哀伤总是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场所忽然的来打搅我,并放肆的操纵着我的理智和情绪,如此的理所当然的让我悲春伤秋。我无力地揉揉发胀疼痛的额头,楼下爆米花甜腻的香味迅速在空气里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并一直向四周扩散,那些穿着花枝招展的小女生们,叽叽喳喳地排队等候,或牵着男朋友的手,一脸幸福而甜蜜的表情,反而一袭黑衣的我在这里显得格格不进,空气里过份的甜让我有些反胃。抬头看天,依然是******的蔚蓝,没有风,没有云朵,小鸟三三两两地划过,唯一的风景让我的眼睛出现泪花,点缀着这一个金黄的季节,如此晶莹剔透。
我喜欢站在高的地方俯视一切,爬过最高的山是我从小到大仰看了十几年的山,天天清晨站在我家的走廊上不用抬头便能看到,那座远远而高高屹立在上的山,最后我还是往了,和妹妹还有她的同学们,可是我和妹妹却没能到达山顶,当我们花了六个小时爬到那座高山的脚下,一抬头便能看到山顶上的远看台,可是我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奄奄一息,我和妹妹便趴在山脚下的草丛里睡觉,四周是吵闹的虫子和蚊子,头顶上刺眼而灼热的阳光,可是我还是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很甜蜜的梦,我们从早晨五点起床,六点集合,到傍晚五点才到家,其间,爬山的途中吃了个最讨厌吃的包子,但在当时却比得任何美味,在下山的时候在山脚下的同学家吃了两个玉米棒,到家的时候还撑着大肚子,皮肤晒得暴红,脱掉了一层皮,发了烧躺在家里直哼哼。直到现在我还一直骄傲,所以我指着那座山对别人都特骄傲的说,看呐,我还到过那座山的山顶呢。然后他们便一脸惊奇和佩服。爬过最高的楼是在杭州,我怀里抱着资料站在十七楼等地梯,站在落地玻璃窗看着眼下的一切,在想着假如一跃而下,可以享受几秒的翱翔时间,在我还没有估测出答案的时候,电梯门开了,我便迅速的走进电梯,随着电梯一起下沉,一直沉,内心麻痹。
看小四的小时代,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温柔的划过我的心脏,一下,两下,三下,无停止的温柔划破,没有疼痛,血却溢了出来,脏了满手满身。我在想,小四变了,真的变了,文字不再张扬。我想我是麻痹的,不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说笑话,却没有人开怀大笑,连礼貌性的微笑也不给我,是不是我说笑话,也如此冰冷,让你们也麻痹。还是有风从玻璃窗的细缝里里灌了进来,或温柔或凌利的划过我的脖子,成了我的错觉,刀子正在慢慢的划破我的喉咙,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感觉到了刀子割破喉咙的锋利,鲜血就四溅开来,而我在嘲笑。我总是把自己分解,一点一点的写进文字里,再狠狠的杀死她,尽不留情,冷漠而倔强。这便是安,把生命都写进了文字里的安,疯狂而冷漠的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