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梦的姿势

老桥电话来的时候夜已过半,我正兴奋的眼冒绿光故作忧郁地蹲在天台上吸烟,这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好姿势。可能单手插袋,背靠水泥色墙壁,或者桐油色古旧藤椅内撑住下巴的姿势更能凸显我装字母的风格,但是精疲力竭的身体,渴看一个更懒散,怠倦疲沓的定格。老桥说,兄弟喝多了,接我一趟。
夜的城市有点冷,潮涌般的人群此时都静静的退守在不着名的角落焦虑的辗转,清而安静的马路让人很不适应。金海华门口的一辆辆反着冷光的汽车正寂寞蹲伏着。一个城市的流浪者,光着膊子倒伏在地上,只有手还向前伸着,做出乞讨的姿势。这样的敬业,我不由得取出后裤袋角落里最后一枚硬币。走近,才发现竟然是小汤,这厮喝多了在地上啃土,我问,好吃不。好吃,好吃。我撇下他愤愤离开,情形这样突兀的转折让我无比失落且郁郁。但我还是忍不住笑起来,这厮!
老桥说往洗头城洗脚往,那就走呗。我说,洗头城作洗脚的买卖,倒也别致。别致,挂羊头卖狗肉的生意可不是打这起源,国人的想象力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总是体现出无以伦比高度,老桥有些粪青起来。幸好,他很快在宽大的沙发椅上沉沉睡往。一丝口水晶亮的挂在嘴角,像无关的泪痕。
幸好,天快亮起来了。我们还是一个个披着革履,闪着白牙精神的微笑。至于昨天。那只是一个梦,或者,只是一个梦的姿势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