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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长,衣裳薄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那是一个深夜,日期可能在2011年的2月28日,也不知道是不是烟酒过度腐蚀了我的神经,最近我总是记不起来一些人和一些事,往往前天还在酒吧里把肋骨拍断的兄弟,大太阳的日头下,衣着鲜明的总是透着股新崭崭的陌生感。可能不久之后,我想我就会在疗养院度过我的余生。
  
  我的手机响了,震动。接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来自上海。“你好,请问是徐腾飞?”“你好。。。。”一个陌生的女声,我半有些恼怒,背转些身体。稍稍的沉默。还有细碎的女声交谈,接着声音又重响起“阿飞”。这次换了清甜爽利的女声,熟悉的女声。“你好吗?”我问。长久的沉默,然后电话被轻轻的挂断。
  
  枕边女人眼白清亮的看着我,山寨手机的音扩在静的夜里实在是隐躲不了什么暧昧。我不想吵架,起身走到阳台。究竟,我才新婚。二婚的新婚。对于我这样一个习惯漂泊的人来说,这个女人,或者更需要珍惜吧。
  
  冬还没有过往,郊外的星星没有光的污染,分外近,几乎伸手就可以抓到。我点了根烟,没有抽得欲看,就那么烧着。我分明听到那声音有些许的醉意,她几乎从不饮酒,长久的沉默里还有细微压抑的啜泣。她几乎从不哭泣,从不。是的,从不。
  
  请原谅我用她来代替。呢喃她的名字,还是能让我在此时此刻勾起心中莫名的苦和涩,当然,也有甜。“徐腾飞,徐腾飞!”她总是喜欢连名带姓的叫我,就是在最情浓的时刻,她也只是稍稍放软语调,轻轻的带着笑意,“徐腾飞,徐腾飞”。只有极少的时刻,她叫我“阿飞。”
  
  我一直以为,我能活到五十岁就死往,就是老天对我最大的眷顾。她却极为生气,“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她咕哝着,稍圆又极媚的眼梢就微微红了,睫下盈满了水汽,却倔强的决不落下。好似我明天就往和马克思讨论社会主义优越性了。“好了,好了,我活到70岁,再多一天也不行。”活的那么老还在现世,简直是罪恶。我不敢说,她的祖父母,外祖父母都还健在,90多岁了,简直可以组队和妖怪pk。“阿飞,阿飞”她于是安心,将那头柔软的乌发使力往我胸口拱。好象我能主宰命运,快快活活的活满整70。然后,在我的70岁生日那天死往似的。这样的随口承诺,我竟然记得这样牢。多可笑,当时的我们,竟真的是这样以为的。
  
  在我生命过往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的时刻,我却开始痛恨。日子却这样长,这样长。97年,林夕在二丁目苦苦等着自己的爱人。他说: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如能忘掉渴看,岁月长衣裳薄。岁月长,衣裳薄。我不敢再听,在屋顶抽了半夜的烟。97年,我还没有碰到她。林夕已经在说:岁月长,衣裳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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