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盲人的世界也有哀伤

今天,在办公室独坐了很久;最后关上门的那一刻,手里的伞似乎在提醒我,可以无视很多我不想面对的纷扰,所以,以伞来作为盲杖,在人少的路上走着,闻声的是来来往往议论的声音,还是闭上眼睛,不敢面对现实的。。。。
耳边是一阵阵风,才知道重庆的冬天依然也是严冷;脑海之中浮现很多画面,像一场电影,很长很长;但是没有一闪而过的镜头,必须认真的走完每一步,听到被质问的语言,本来很会讲话的我也是默然,人与人之间没有尽对的公平,这点是我早就知道的观点,只是还抱着希看,希看着可以公平一点,回到家,没有一个人,黑乎乎的屋子里就只有自己,多么希看从哪里可以跑出来一只猫,可是什么都没有,除了窗外阵阵刺耳的汽笛,就什么也没有了。
还是想闭上眼睛,专心来看世界,实在都是一样的,看不到看不懂的太多,看到萍的心情我想到张爱玲在《十八春》之中的一句话:“我们在也回不往了”,这句话也许不只是男女之间错过的遗憾,还有对于韶华不再有的伤感。当一个人哑口无言时,我想静静的倾听也是一种修为,可是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想反抗的对着很多人,就像是一个叛逆的孩子,等待着别人的救赎,但是却抵触与外界世界的相处,想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我保护着可怜或者卑微的尊严。
不是一个别人说什么就会相信的人,总是怀疑的看待四周的风景,实在,世界没有那么美好,但是没有那么不堪,只是人往往走不出的是自己心里的障碍;不同的坎、总是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还有底线、还有原则;最后往往是迷失了自我,还没有看到所谓的光点,实在对于一个盲人来讲,看到什么或者不看到什么实在没有什么分别,由于眼前的黑暗,可以让内心显得愈加光明,看过很多励志的语录;别人的轨迹又怎会适合自己呢?所以,只能是以过客的眼光看看就好。
就像小时候,做不出来数学题被老师罚站的时候,幻想着会有一个仙女姐姐,穿着美丽的纱裙,带着自己在空中翱翔,或者可以给我聪明的大脑,将所有的困难都赶跑,然而,那些只是幻想,事实上是被老师打了板子,还担心老师告密,现在觉得童年永远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到把每一个打过我的老师记得很深刻;只是,不可能在重新来过的岁月;也只能默默的哀悼。
每个人都是看客,我又以嘲笑的目光看过谁呢?那应该是不属于我,由于清楚的记得这样一句话,假如你让别人因你而流泪,那么你的心就会在滴血;所以,从来都是看着,不是冷漠,只是能力有限,帮不了太多。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对很多人都用美好的眼光往看,但是却苛责着自己,可以理解很多人,很多时候理解不了自己,以为学过心理学就可以看透很多的是是非非,实在不是,由于在现实的社会之中,每个人都是在扮演者小丑的角色,由于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是一个小丑在别人眼前晃来晃往,很滑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记得有一个女孩子曾经写过一篇《面具》,被老师以为是佳作,实在敢于自嘲敢于批判,那种不是佳句呢?如今戴上吗?
昨天,很晚了,电话被师姐打到关机,实在我一直都知道,淡漠的红尘之中自己很幸运能被很多人记挂着;曾经的朋友,一直都是,尽管我从来不是很主动联系,但是请相信,忘不了所有曾经的一路同行,用琼瑶是的语言说一声:“在记忆的空间之中,始终都有一处,那里有花、有草,青山、绿树不忍苛责的美好都在那里,记忆之中的世界永远描绘的很美好”
今天着实矫情了一把,实在一直都很煽情,没有办法看了很多书,毒害太深。
以《红楼》作结,都是满纸荒唐之言。没有办法,谁叫人生最后一恨就是——红楼未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