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野的秋天

我要在秋实谈春花。
周一的下午,妈妈你提着一袋小康面粉,嘴里衔着亚麻的叶子,很久很久没有晴朗过了。我始终切切的记着有一年我从远方回到你的身边的情景:
花儿是败的不再败的那样儿,雨就一直下一直下,食用的菜就只有躲的大白菜。妈妈哦,你不是兔妈妈我不是兔儿爷,没有两颗可爱的大暴牙用来嚼食。我们食用了多久的大白菜方才看见一缕阳光。
阳光是那种玉龙雪山窥见的一米阳光般的。丝毫没有热气。瑰丽的人们提着卡片机、油画板在我们的故乡,试图留住这对于我们任何人并不美好的一天。-----人们都曾那么虚伪,都假装爱上这个世界的风雨飘摇,日升日落。
回来的那天,我在西安段塞车,整整八个小时。你亦是,迷蒙的雨气里,你站着我走或者我来时的路口,我曾以为你是久留老屋的榆树。
从那天开始,秋天亢长。
你说最动人的话就是,来了就不走。哦,来了就不走。
我从此栖息在你的脚下,为了圆满膝下承欢的梦儿。我剖开一切过往,生硬的拉着那些此生永不移的情绪,关进暗室,我从不打算给它氧气。
我在暗夜蠢蠢欲动。
秋天很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