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滚滚来 扰我明镜台

小悦悦走了,中国人死了,中华民族到了最缺德的时候,起来,不睡总是装迷糊的人们,我们的安之若素靠的是麻痹,而麻痹靠的是昨天井下砸死了几十,今天车轮底又碾死了十几,明天倒霉的又是那些呢,只要不是自己、只要不是亲人,天天的灾难报道,逼着我们庆幸,活下往,只要一个理由:那就是不死!天天的这边风景独好,逼着我们自己定义快乐,以至于处处歌舞升平,处处有人骂娘,这不是什么文化的宽容,更不是什么观念的多元,这不过是种技巧,没有让人骂娘的不幸存在,大多数人便没有幸福感,没有别人的痛苦来衬托,我们就不知道当下的平庸也算快乐。
由于这些不是真的,而是靠比较得来的。包括我们的愤怒也不是真的,多数情况下不过是赦免自己道德罪责的手段而已。把自己排除在那十八人之外,我相信,那现了形的十八人假如没有途经,他们中的大多数也会义愤填膺地抨击、泪流满面地痛斥,当然,他们这次并非彻底的倒霉蛋,就像体检,越早发现癌症越好,固然早知道早痛苦,条件是他们像正凡人一样想康复才行。
卡扎菲死了,希看的曙光现了,群情激奋地欢呼:独裁必然灭亡!仿佛胜利是他们取得的,美国人笑了,法国人笑了,中国人也笑了,全世界受压迫的人们又一次受到了启示和鼓舞:会有人睡不好觉了!他们都这么说,都相信明天的太阳不会落下自己,从切格瓦拉的头像成为时尚符号开始,不,”革命,有多少恶行假你之名。“这句更早,也许还有更早的,这个时代的一切都注定会输掉,而且是不明不白地,真正的赢家只有时光。
乔布斯走了,意料之中还是惊起了千层浪,退休后,死亡便成了他新的事业,这么说,他不会反对,当然,他也没法反对了,他创造了苹果,而苹果影响了他的一生,把所能想到的一切伟大称号颁给他,仍觉得有点亏欠,所以,他还动不动用这三个字让我们时不时地激动一下,实在这些,安静的他不需要,但是不死的苹果需要。
我们的激动、敬佩和怀念,仿佛是发自内心的,是自己的,否则不会这么强烈,实在不过是时代提前在里面扔下的一粒种子,当需要的时候便发了芽,对乔布斯的怀念,会遗忘于一次购买行为,对卡扎菲的欢呼,会消失于一场影视、书籍的消费,甚至于对小悦悦的哀痛,只会在一次次的辩论和抨击中泯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