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记忆

天天处在城市之中,忘却了很多很多东西。今天接到老父的电话,家中老屋要被拆除!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消息,眼泪禁不住的往下流,也许是近期工作中太累太苦,也许是生活中琐事让我沉积了太久,忽然听到我儿时嬉戏、放肆的地方,竟然要被毁掉!那种感觉如如梗在喉!
那可是我心中的净土啊!
难道是社会发展的太快?难道经济的发展非要以毁坏蓝天碧土来换取?那个离县城离小镇很远很远的小村,也无法逃脱这个恶运。我无法理解,我个人的能力也无法阻止践踏的脚步!这拆除的是我做儿女的泪,是我老父老母的心血啊!
我只有尽可能的宽慰父母,尽可能的让他们从离开老屋的不舍中回到现实,儿女全部成人,到哪里都可以让他们颐养天年。可这有用吗?这城市的车水马龙能代替老家门前的小溪、背后的青山吗?我无语!
我喜欢我那像傅抱石笔下山水画般的小村,它不富裕,可它能自给自足;它朴实无华,可它蕴躲着雄强博大;我们在它的哺育下一个一个长大成人,由于有它的存在,我们觉得自己有了根!由于有它的存在,我们觉得自己永远是孩子!老父老母和老屋是我们在外最多最深的牵挂!
在那里,有我太多儿时的记忆.门前屋后的山山水水,是我儿时的乐园.我曾在村前的农田池塘里像个泥孩子一样抓泥鳅;曾在村后的山林里像个野猴子一样吃桑梓;曾在村旁的沙山上把牛当骆驼骑尝试撒哈拉的味道……我在那里出生,在那里成长!
那里的山水滋润着我们,朴实的民风教育着我们,让我家兄弟姐妹六个都在父亲的培育下一个个走出山村,但小鸟飞出往了,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鸟巢.我们每个周末,都会有儿女回家看看老父老母,今天是哥,明天是姐,后天是我,通往老家的乡间公路上总有崔家儿女们的车欢快的叫笛声.
可这一切就由于拆迁而宣告结束,我们失往了无法用金钱衡量的爱的回忆!现在只有希看这拆迁是政府真正为民为大多数百姓办的好事,那我们失往的也将有一个心灵上的慰藉.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冷士尽欢颜”。杜甫的草堂于一个秋风雨夜颓然倒下了,而他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诗篇,永不磨灭。我家的老屋固然也要被推倒,但由于有我们的存在,崔家的根不管在哪里,都在一代一代往下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