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酣意,浮我半世冰霜

轻敲着键盘,在昏私下回忆,附着苍白的文字,恣意地点滴那些可以哭笑的日子,原来这个尘世,曾经最美的心动是最神殇的。
夜里,我把键盘上苍白的文字转成明月空思,这是另一种哀愁,把心灵的孤单送到了另个港口。
于是,夜空下我携着酒对着明月、残影,想起了李白的那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是否另场忧伤的舒服?但我知道它已经抚慰了我此刻的冰霜。
月下独酌,残影纷落,斩不断,理不断,唯有借着醉意,暂解凝媚之愁。
在这匆忙与现实的世界里,早已倦了,好想此刻借着醉意覆在一片端云,随着天际云开云往,也许没有了停泊轨迹,也许像昙花般一夜转逝,但却阔别喧嚣,在唏嘘的年华里忘了忧虑,在遗忘的人群中不必包装。
累了,杯中酒是好东西,在醉的时候,可以重复着开始,重复着张看,重复着念想,把对你的一切美,在心头回荡。
在此刻不必执着什么遗憾,可以把难过演绎为了美丽,把哭泣伪装成了微笑,这是醉后多么优美的境界。在朦胧梦里,往寻每一处的快乐,感知微小的愉悦。
那片心扉,静静地安走,醉后的美丽,依稀的憔悴,浮着半面冰霜,问,是否可以挥一挥手离别昨日的残阳,让我的落脚辽阔安详,可惜夜空总是沉默的,剩的只是一道哀伤的回应。
明月下,模糊且带着醉的眼眸,仰看着天空,寂寞里,总是想起生命里出现的每一个人,正如我意犹未尽地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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