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中的幽默

幽默在哪里?幽默就在普通百姓之中。
上个世纪20年代,英国著名思想家罗素初次来到中国的四川,当时正值盛夏,四川的天气非常闷热。罗素坐着两人抬的竹轿上峨眉山。山路非常陡峭险峻,轿夫累得满头大汗。但是当轿夫坐下来休息时却有说有笑,丝毫没有埋愿天气和坐轿人,反而饶有趣味地给罗素讲家乡的笑话,还给罗素出了一道智力题:“你能用11画写出***人的名字吗?”罗素说:“我不能。”轿夫笑呵呵地说出答案:“王一、王二。”这就是旧中国所谓下人的幽默。
1969年我下放到河南驻马店五七干校劳动锻炼,我见地里的庄稼稀稀拉拉,颗粒也不饱满。我问一位社员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是卫生田。”我一听乐了,原来这块地里没有上粪。俗语“种地不上粪,即是瞎胡混。”还有,1976年我们工作队组织社员批判某走资派的“三株大毒草”,有一位老太太问:“三根草有什么批头?”结果引起哄堂大笑。这是“***”时农民的幽默。
有一年我往外地出差,见路边一家小吃店门前立着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着:“请到此用餐吧,否则你我都得受饿。”无独占偶,四周一个水果摊上也有一个木牌,上书:“糖尿病人不宜,否则后果自负。”这是商贩们的幽默。
有一天我在校园散步,见两个退休职工在聊天,他们有说有笑,妙趣横生。一个说:吴显感觉胃部不适,他立即往肿瘤医院检查。医生做完B超后对他说:“你的腹腔里有一个囊肿。”
吴显问:“有无妨碍?”
医生说:“胆大的不用管它,胆小的1个月来医院复查1次。”
吴显说:“我无胆。”
医生道:“那就赶紧切除吧!”
吴显变色曰:“啊?!”原来吴显做过胆囊切除手术。
另一个道:还有更可乐的事呢!有一天袁月女士见裘姐满面东风地从老年活动中心回来,她笑问道:“裘姐,天天都做什么健身活动?”
裘姐兴奋地答道:“上午玩柔力球,下午玩乒乓球。”
袁月听了,频频点头说:“噢,噢!天天玩球,二球,二球!”二人相视而笑。
哪里有百姓,哪里就有笑声,哪里就一定有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