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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现在我靠在双人床上层的枕头上,从宿舍的窗户向西南看往,透过交相叠错的枞树和柏树枝叶,昏暗阴沉的天空就飘在那里,并且由于光的缘故,在我眼睛里倒映成像。我说不出我对这种铅灰色天空的感觉。有时觉得让人沮丧尽看,寂寥冷清,换个时间再看,又觉得这是每个人可以安静思考,或者追忆的最好时光。譬如这个下午,这个16点22分,这个我。
  
  半小时前我正在打游戏,不会想到半小时后的我会静静地记录心情。下笔前信手翻过村上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倒不是对此感起爱好来,由于实在是没有什么利用一点闲暇时间就可以随意翻看的书。一本七十五万字的《魔山》堆在左手边的壁橱里,我因此而有点胆怯。托马斯•曼有这么多话要说,一座山上的事能展展繁衍成一片草原的开阔,流水账吗?当然不是,有待考究。
  
  由于仅有的一本村上的书,我由此想到了一件事,当然和村上有关。
  
  前几天做了一个梦,延绵制造了一晚上的梦,到清晨醒来时分,已像夜雪一样痕迹杳无,仅留下不能以时间长度作为度量的一个片断。村上曾在《挪威的森里》里描写过一只花纹猫,渡边君似乎非常喜爱这只猫,梦的内容正是我蹲在这只花纹猫的旁边,细细抚摩它滑顺柔软的毛。我就和一本名著里的花猫呆在一起。就只有这些,就留下这么一幅大概可以算作舒适的画面。
  
  把一本书里所描述的虚拟景象在脑海的梦境里上演一番,也许我真地对这本书着了迷。这是迄今为止所从未有过的事情。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我白天不曾怎么流连于这本书里的内容,晚上照样做了这个梦,很是希奇。
  
  这个关于花猫的片断实不足以作为我深进思考、追忆的一个范例,不过可以由此伸展开来,作为引子来过渡,仿佛把旅人从不见天日的峡谷里带出往,于是豁然开朗,看见一个广袤无垠的新天地。
  
  这只猫让我想到了今年暑假里的一只狗,猫狗本无必然联系,但只因人们往往会说“小猫小狗”这类词,我便难以不由猫进而联想到狗。那只狗是我和几个朋友往西安旅行的时候在狗市里廉价买来的,陪了我们当天,第二天凌晨便离开了我们。我估摸着它现在应该长出了一对雪白的翅膀,正扑哧扑哧地在白云里扇动呢。
  
  狗是李君买的。我和李君睡一起,狗也顺带住进了我们的房间。据说深夜时分狗发疯似的狂吠,惹到了李君,李君不胜其烦,便将它抱进浴室。但狗声的穿透力太强,一扇门不能起到理想的隔音效果,于是李君又将其搁到了窗外的空调外机上。狗吠着吠着就忽然安静了。我们似乎住在5楼,第二天在空调外机上面就不见了狗影。李君叫我们众人回来后不要再提此事,轻易勾起伤心记忆。随同的一对情侣完全是摸头不知脑,甚至连与我同睡一房的杜君也因死猪般酣睡而人事不知,全然不知当日凌晨发生了什么事。我和李君对此深感佩服,啧啧称奇。
  
  此处所指李君,与我渊源极深。我往往不知如何对别人先容他。说是同学,生分了不止一点。若说兄弟,未免太俗,痞子气浓厚。朋友算是中规中矩,死党也比较合适,但终究不能令我满足。每当想到此处,我便寻思女生里所谓的闺蜜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关系最好的女伴,而且有严格的数目限制,有且仅有一个。我想假如我所料不假,那么李君就是我的这样一位“闺蜜”。
  
  如此一说,便又有说不完的话。我自己都觉得太费口舌,更何况让与此不相干的人来忍着性子听我唠叨。这简直就是受罪。不过,我就是突发奇想,想到了《挪威的森林》里渡边君同木月君的关系。我至今不敢下定论,说他们是现实生活中很正常的最要好的朋友关系。我始终以为他们是被孤独与迷惘的命运牵扯到一起的孪生子,他们存在于一个生命里,而不是两个。而我和李君呢?我想情况就明朗轻松了很多。我们仅仅就是很要好的一对,至于是一对什么,我上面说过,假如有可能,我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闺蜜”。
  
  我与李君相识于高二。在交往的过程中发现彼此出奇舆志趣相投,几乎达到了这样的程度,除了生理方面,精神方面就是相互的克隆体。我和他说话,旁人通常不明所以,只有我和他大笑不止,那样的情景想来未免有点荒唐。李君似乎有过一句话,意思是我们之间的笑话只有我们懂。我对此深信不疑。有人和我共处了五年、十年,我如今却记不起他们的音容笑貌,记不得我和他们有过什么可以共同追忆的往事。这就像鞭挞犯人的时候,用烙铁烙他,烙过后却看不见烙痕,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但这种事情就发生在一切人身上,叫人无可奈何。我和李君尽管高二才结识,不过已有了足够的到老了用以回味的不可磨灭的共同经历。
  
  对照渡边君和木月君,我和李君是怎样的呢?木月同恋人一起出游,必然带上渡边,也尽不让渡边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不会把他晾在一边,冷落他,只管独自享受爱情的美妙。假如迫不得已,我只说我的猜想,木月倒是会把恋人直子放在一边,而往陪伴渡边。以前李君也有女朋友,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李君叫上了我,当时他缺钱,我给他支援了40块,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这已是比不小的数目了,因此我记得清楚。但他叫我的原因尽非止于此,而是想让我做个伴,充当他的战鼓,给他点与恋人相处的气势。他自己知道,第一次同刚在一起的恋人外出游玩,没话聊的可能性极大,到时必定尴尬至极,无所适从。但假如我在,情况则大有改观,同恋人没话说了可以扭头找我打趣,一旦觉得有话可以同恋人聊了,便转回头往搭讪恋人。这样两头说话,比如吃两家饭,无话可说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所以我觉得我不是个点灯泡,反而他们是一对电灯泡,我是个发电机,他们没话说了,我就开始发电,做他们聊天的坚实后盾。
  
  之后我也有过女朋友,不过由于抱怨我和李君呆的时间比和她呆的时间更长而和我分了手。李君后来也分了手,因此我并不觉得分手是件很难过的事情,不是只有一个人独自品尝失恋之苦的事情。有人陪我分手,倒是件众乐乐的事。
  
  另一方面,渡边同木月在一起所消遣的事情,往往就只有那么几个,屈指可数。一则为饮酒,一则为打台球。木月自杀前同渡边的最后一面也是见于台球桌上,之前肯定喝过灌装啤酒。而我和李君呢?我想他应该是心知肚明的。无非是上网打游戏,饿了吃“都一家”的大碗饭。仅此而已。我对李君有过几次***,鉴于“都一家”的饭类几乎尝了个遍,所以下次能不能换一个地方,就算不改善伙食也行,吃来吃往就那么几样,什么野山椒牛肉、青椒肉丝、农家肉,乏味得紧。结果他当然是答应的,不过等到下一次,我会骑着我的电动车载着他找完几条街,最后还是停在“都一家”,食用此间的饭菜。有时他比我果断,反而是我将他从别的饭馆里拉出来,回“都一家”进食。关于木月的死,我倒从不担心这事会在我和李君之间发生。我脑子里完全无法想象出这样一个画面,我同李君从网吧大肠告小肠地拐出来,吃了青椒肉丝什么的,然后第二天就收到他英年早逝的消息。他是那种好死不如赖活的小人,我想换做他,他也回如此说我。用他的话讲,我们都是好青年。好青年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行为呢?
  
  渡边同木月的关系就止于此了,由于那次打完台球,木月就回家用自家轿车的尾气把自己憋死了,自杀了。他们再怎么要好也没有下文可发展。我和李君则大不一样,我和他才熟悉四年半,至少得再熟悉六七年才能达到渡边同木月熟悉的时间那么长,这样才算委曲公平。但我和李君怎么可能就只有六七年可熟悉的了呢?还有六七十年活呢!其一我还未曾闹过他的洞房,不甘心让他同他老婆轻易上床。其二我必须叫他儿子叫我爸爸。然则我不会欣然接受他将这两者加在我身上,由于我没他一半好欺负。
  
  浑身出现了酸痛感,一抬头,恍然发觉时间竟早已流逝大半,已至深夜了。我已经想了近7个小时。现在窗外一片漆黑,凌厉的风时不时地刮响在树枝间,树叶被风卷得在地上唦唦作响。松园路上的夜车辘辘地在我脑后穿行,无休无止。我已经难以继续思考,实在困乏得紧,眼皮像拉长的弹簧一样往中间收缩,尽对是进眠的最好时机。
  
  这次我想梦见渡边和木月一边喝着灌装啤酒,一边围着台球桌打台球。
  
  这是可令人期待的美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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