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的情人

玄月秋光,三春一世。
我曾想,生命中走过的那数十个玄月,是否会在某日,不期而遇。身在不同的时空的岁月,就一定是不连续的悲歌。旧时我的脸庞在我的记忆里,依然模糊,在你的笑靥里,我也已看不出这真正的意义。时光不让我们选择,不让我们眷恋,亦不让我们失看。
假如那一年的秋天,我转身离往,不知现在又是否一定会到原点。天边那温软的高远的云,淡淡的忧伤着,轻轻的嘲笑着,诡异的冥想着。
玄月仿佛有了情人的温度,模糊了情人的含义。天气乍冷乍热,冬天忽远忽近,记忆忽肥乎瘦,徒留一丝窎远聊以慰藉。那不温不火的风,像你不怨不恨的言语,这近乎童话,但结尾没有写在我的书上,也没有写在你的心里。
我固执的怀念玄月,因其总是迫使我相信萧杀的冬日就是你离往后的身影,也是我背过往不愿转身的执念。冬天固然可怕,却没有那么尽看的热和,至少冬天会还以颜色,会把春色还给我。
募地,生命里流过一泓甘泉,滋润了烧荒的野草,淋湿了腐朽的枯木。可惜水线迷离,渐行渐远。隐世后,喧嚣中的那一抹苍凉,喧闹中努力伪装的枯寂,和你嬉笑言谈仍不能弥补的虚空,我将一切阔别,不再游戏于世俗红尘,专心爱着那一盏青灯,但至少不会,迷失和自己的时间,没有目的,渴看别人理解的负累的生活。
岁月绵绵,丝丝擦过,不会让人察觉什么正在离他而往,才总会有人有时间,放出手中失声的鸟,让它往追,纵使那鸟儿被另外一个人扼死,也有人以为,至少赢得了自己的虔诚。那不算一种信仰,只是虚无的遐想,加了点堂而皇之的浪漫,和死而无憾的伪誓。
有一天,可不可以让我们读懂你的容颜,身在初秋的你,怀揽一生的寂寞,宛如玄月,那不可言喻的笙歌。玄月的眼光,穿过薄雾,照在我书桌上的某个角落,收躲错过,玉成过错,一如既往,耳鬓厮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