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模板由短文学出品,请您保留底部链接信息,我们对此表示由衷的感谢。
返回首页您现在的位置: > 心情日记 > 心情随笔 > 文章内容

为牵挂我的人和我牵挂的人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要记的事已经过往了两天。记,实在是多余的。
  
  有些事就是记,也只是放在纸上,时光流逝,就是河里的一块石头,也慢慢地淘尽了。有些事,你就是不记,它也会深深地烙在心里,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就像人身上的一块疤痕或印记。
  
  盼看周末,由于周末我可以好好地睡一大觉,早上不必匆匆往上班。还有,妻子这个周末也可以回家。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围着饭桌好好高兴奋兴地吃一顿团圆饭,甚至我还可以过一个不进厨房的日子,写写字,弹弹琴,上上网,然后洗洗手就可以坐到餐桌旁,等着妻子把饭菜端上来。然而,这个周末却不是这样。
  
  给孩子们弄好早餐后,我打开电脑,但网络不通,我弄了许久还是不通。我知道是由于电脑太旧的缘故,由于隔壁跟我用同一只“猫”的,人家的指示灯闪得比星星还快。妻子在家的时候,我俩总说着要换一部新的,可由于拮据,老舍不得丢掉旧东西。
  
  我开始烦躁起来。
  
  “我要买点菜回来吗?”妻子打电话回来。
  
  “随便吧。”我满不在意地说。
  
  我以为她还在乡下——集市上的菜新鲜而且便宜,她时常会顺便买一些回来。
  
  “鲫鱼十块钱一斤,要煎还是炖汤?”她问。
  
  “随便你。”我说。
  
  还是不通网,烦死了。一锤子砸了它算了,可哪里舍得呀,还不是为了节约几块钱才和邻居共用一条线的吗,要不何至于这样。
  
  早餐吃得迟,我想午饭也可以到一点再弄,所以关了电脑往写字。
  
  一点钟样子,妻子回来了,头一句话就问,吃午饭了没?
  
  “还没。”我没抬头。
  
  “你怎么还没弄午饭?我都快饿死了。”她提了一大包东西,换了鞋走进厨房。
  
  “你不回来我煮什么饭,凉了不好吃。”我说。像是借口。
  
  我时常想,她一个人在外够辛劳的,所以她刚回家的这顿饭,还是我弄的好,平常我也是这样做的,这次也不例外。我急忙往弄饭。
  
  她坐在沙发上开始绣十字绣。
  
  到厨房我打开她放在地上的塑料袋,里边是一大包土豆、白萝卜、红萝卜,还有一包香菇和一株枯焉焉的卷心菜,不知为何心里就有点不舒服——这些才我和孩子们都吃腻了。
  
  “鱼呢?”我问。
  
  “我没买鱼。”她说。
  
  此时我也没说什么,打开冰箱看看还有什么菜。冰箱里无非也就是萝卜白菜之类,还有一块手心一般大的肉。
  
  “今天我到超市里往买菜了,超市的菜可便宜了,你猜白萝卜多少钱一斤?”她还走过来,很自得的样子。又问我菜市场里萝卜多少钱一斤。
  
  “一块五。”我说,我边说边想着超市里的那些菜——枯焉焉的,好多天都卖不掉的,看样子白送我都不要。
  
  “一块五,我买的才四毛八一斤。”她笑得够神的。
  
  “那白萝卜有什么吃的,皮子硬邦邦的,里面还有嚼都嚼不烂的。”我气就不知打哪处来,由于她买的白萝卜不同我买的白萝卜,我的是红皮子白里子的小萝卜,她的是大个儿白皮子萝卜。
  
  事情到这儿也许就算了,我似乎也没有发那么大的脾气。
  
  可能我对她的大个儿白萝卜讨厌了吧,不,可能是她觉得我对她的一些做法总是反对吧,不,可能是她觉得我总压制着她吧,她开始唠叨起来,说我做事说事总是那么尽对。她是认真的。
  
  我也不太留意她说什么,从冰箱里往出一点肉,还有几颗辣椒,正预备往洗。
  
  “你说话总是这么尽对,就像你妈上次说的那样┅┅‘回到乡下往死。’”
  
  “回到乡下往死。”这句话是我说的。我记不清楚具体是在什么情形下说的了,总之,只记得那时不知为何跟母亲吵了几句,大概也是由于她的话刺痛了——我一般都不跟母亲吵的,懂事后,似乎也就那一次。我老觉得跟母亲吵架是一种羞耻。
  
  我似乎是一个本来就吹胀了的气球,忽然被猛吹了一口,炸了。我一脚把撮垃圾的塑料铲子踢飞起来,重重地砸在女儿脸上。希奇,女儿没有哭,她只摸了摸,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是吓蒙了。我还不解气,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肉和辣椒摔在地上,辣椒四处飞溅。接着我又往横倒在地上的扫帚狠踢了一脚,然后走进卧室,像撕仇人的脸一样撕碎那块沾满灰尘的纱窗,最后倒在床上。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争着眼或闭着眼,一声不吭,似乎还想坚持着心中的不平和保持着那种威严慑人的气氛。家里静偷偷的,透过窗户,我看到外面灰色的天空和灰蒙蒙的树影。
  
  我在被窝里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着理由,把一切的委屈都搜索出来。
  
  这些年来,我不求吃的好穿得好,只求平平而过,只求能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东西,也不是不顾家,我们一起供姨妹子读书,从小学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现在又来带姨妹的儿子,除了吸烟,我也别无嗜好,省吃俭用,从来舍不得花一分冤枉钱┅┅我甚至想,她本来就不爱我,选择我也不过是现实无奈┅┅委屈和泪水装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撑破了,几颗没出息的泪水就出来了。
  
  妻子在此刻在干什么呢?她是否在后悔不该说刚才说的那番话?还是她也在委屈中流泪?或者是开门出往了呢?女儿现在是怎么样子?我不想服气我错了,我为什么要想她们,我现在都不想活了呢。我拉上被子,把头蒙在被窝里。
  
  我听到有脚步声向卧室走来,走到卧室门口就停下了。听得出,是女儿。过了一会儿,我有听到有响动——是撮米的声音。
  
  过往了,怎么就这样过往了?我还在生着气呢,我还有很多怄气和流泪的理由。
  
  日子天天就是这样,单位、家,今天做的还是昨天做的,也是明天要做的,油盐酱醋还是油盐酱醋,没有欢乐,没有愁苦,也没有什么期盼,期盼也期盼不到什么。不想挣扎,挣扎也挣不出往,想做的是也做不出什么名堂。就这样一天天耗下往。等老吗,老无须等;等死,死也无须等。
  
  不甘心这样过这一辈子呀!可又为之奈何?
  
  也许,多少人都处在这样一种状态,所以酒馆、麻将馆、茶馆、网吧、棋馆等,都有了各种迷。与其说是往寻找快乐和刺激倒不如说是寻求一种对时间感的麻痹。不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是觉得做什么也是枉然。应付得了日子就算了。
  
  真是这样的话,我死算了。
  
  我尽食,尽食三天,然后不往上班,然后逃跑┅┅她会怎样?女儿会怎样?父母会怎样?脑子里就出现这些题目。
  
  “爸爸,吃饭了。”女儿走过来怯怯地喊。
  
  “吃你的吧。”我哼。
  
  “爸爸,吃饭了。”女儿又过来喊。这是晚饭。
  
  我不答。
  
  我真的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胃又酸又辣又痛┅┅这都是些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呀!搞的乱起八糟。
  
  怄气是吧,怄谁的气?想出气是吧,只会对自己最亲人出气,还会对什么人出气?弱者才会这样。
  
  第二天早上,妻子真的早早地出往了,我不知道她是上班往了还是干什么往了。我开始有点心慌。怕孩子们没吃的,我起来煮饭,见孩子们都起来吃饭了,我又卷进被窝里,无心看书也无心写字。
  
  听到洗衣机搅动的声音,我知道妻子回来了,心里就有一种羞愧的欣喜。可还是懒在床上不起来。妻子来换面被,拖一下,我就溜下了床。
  
  “往晾一下被面吧。”妻子把洗好的面被递过来。
  
  楼顶上,阳光很好,很热,空气很新鲜,眼前一片明朗,刚刚洗好的被面散发着淡淡的棉布味和肥皂味。我打了一个哈欠,不知是叹了一口气还是舒了一口气。
  
  妻子买了两尾鲫鱼,还买了饺子皮。这些都是我们一家人最喜欢吃的,女儿和侄儿也最喜欢自己动手包饺子。
  
  晚上,大家围着桌子一起吃饭。饭菜很香,的确很香。我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似乎这顿饭是我闹出来似的。妻子和孩子们没什么异常。
  
  睡了一天一夜,我明白了。
  
  最牵挂我的人还是我最亲的人,老婆、孩子、父母、兄弟姐妹。他们能理解我,包容我。而这些人,也是我无时无刻的间挂。
  
  很多人活着,也许就是心中还有几份牵挂。牵挂是一份真情,有真情,我还得好好地生活好每一天,让牵挂我的人和我间挂的人多一份安心,少一份忧愁。 

  
  
上一篇:流金岁月,念你安好 下一篇:孤独的日子放逐自己

相关阅读

发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