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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在冷风里的那爱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10月7日6时20分,我、铁山本土书法家程海洲、铁山“‘典身’救妻”情义汉子詹志刚相聚在区机关老体协二楼。程海洲预备了笔墨纸砚,他说:“潇雨,既然你一定要发起这个爱心活动,你一定有你的道理,你说吧,一切听你安排……”我没回答老程,由于熬夜,我感觉自己反应有些迟钝。透过渐渐明亮的天气,我有一种错觉:怎么香樟的绿叶瑟瑟发抖啊?爱假如遭遇冷流,就是这样么?
  
  我不客气了,捉住一支饱蘸墨汁的羊毫,写了题为《向有良心的市民倡议:用爱心帮扶铁山情义汉子》的倡议书,题名是“一群有爱心的铁山志愿者”。实在,铁山没这么一批人,我胡诌的。但,我相信,只要我一个电话,一个简单的先容,一批有知己的铁山真正的文人立马积极响应,更何况我们知根知底差未几二十年呢?他们准来,这个,我尽对信得足!一旁,老程和小詹早做好了捐款箱,片刻,我把字也写好。
  
  铁山的张之洞广场本日与昨日风景似乎还一样:地面依旧被自称为铁山精神文明做了巨大贡献的地书爱好者洗得特别干净,一批中老年人白裤红衣随教练练习太极拳,广场东南一隅一群舞蹈爱好者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精品铁山***铁山魅力铁山”仿佛一个美人披奇异光芒看着我……
  
  看热闹的市民不少,说怪话的市民不少,他们基本熟悉我,谁叫铁山小呢?谁叫我在这里呆了二十一年呢?谁叫我是老师呢?谁叫我特别能写文章呢?
  
  “余老师,你跟詹志刚是亲戚?”
  
  “不。”
  
  “余老师,你这么有才华,肯定带家教赚了很多钱?”
  
  “没有。”
  
  “余老师,你带头捐款吗?”
  
  “当然。”
  
  “余老师抽果好的烟,果阔气?”
  
  “哥们给的。”
  
  “余老师,我穷得裤裆里摆卵子,你就不能帮扶我一把?”
  
  “冒得题目噻,我还可以用手机给你拍照,帮你如实写文章,让记者帮你家写新闻。”
  
  那坐得稳当的中年家伙似乎被火烫,他看出了我微笑后的敌意,老程用手使劲拽我,他怕我发毛。几个牛逼哄哄的公务员来了,几个教书的老师来了,他们抬头看了看如旗帜样的两张红纸,走了。我在阳光下瞌睡,真困。
  
  快九点,我往铁山区机关,预备抓几个“壮丁”---脸熟的哥们姐们凑数,可是今天才7号,不上班哟!“潇雨,带我往捐款。”杨姣娥笑着说。当詹志刚一再表示感谢时,杨姣娥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潇雨都下死命令了,谁可以不服从呢?再说,钱也未几,就是一点心意。”她永远那么会说话,一旁的老程笑了,围观的市民也笑了。
  
  我记得杨姣娥是第四个捐款的,之前是我和老程,第一个是个不愿意留名的友爱街中年妇女,她唯一的要求是让余老师不公然她的名字,我说可以。
  
  胡建华来了,他是这天唯一到场的公务员。胡建华说,你那篇《专心,呼唤爱》挺感人的,把我读哭了,我要不来,不知道你还会怎么写文章呢?
  
  九点,东楚晚报徐道发记者来了,小徐来喊了声“潇雨辛劳”外,150元直接塞了捐款箱。我往区机关小憩了1小时的时刻,听说大病初愈的黄石周刊苏沁芳编辑来了,她身上只有20元,后来她回家又取了100元。
  
  会写散文的陈桂芬来了,之所以这样称呼她,由于铁山区机关有两个陈桂芬,一个是作家,另个文字极其一般。她捐款,坚持不留名,可是我觉得铁山文人可以张扬点,甚至可以比潇雨更张扬!可惜,铁山一直不真正重视保护并且扶持自己的作家,甚至铁山区委宣传部的小角色还真当自己是大领导,故意想让潇雨在某个场合难堪。不是殷珂记者拦着,潇雨早对她发火了。假如真有那么一天成立铁山作协,作协主席由作家陈桂芬干,准保风生水响。
  
  浪子严刚挺着他的***肚子来了,他还嘲笑潇雨,由于一晚上没睡觉,潇雨夜间独自干掉了哥们赞助的据说40元一包的黄鹤楼,对我拿出来的满天星表示明显不满。他来就捐款,还代替在鄂州的刘元生兄捐款。刘恒国来了,张国清来了……我的几个文友由于不在铁山,打我电话解释了原因。而倍受铁山区重视的鹿獐山诗社除了程海州外,没见到一分钱爱心捐款。我不顾老程的一再劝阻一直打完所有他有的联系方式,让他们彼此通知,听到了“好好好”,没人有丝毫的爱心行动。他们不是传统文化的代表么?当初的诗联文化进黄石五中多风光啊,当尿片一般的老干体诗联没被我认可时,居然有人倚老卖老自称“潇雨的老师”时,我感到可笑。给放纵不羁的潇雨当老师你还得玩几手过硬的文字来。我做老师26年早干自得气消沉无可奈何,要不你当义工帮我做老师,我往休息睡觉,好不?有的人哪,真纠结。
  
  正午12时饮酒,严刚宴客,首次宴请东楚晚报徐道发记者,一桌六条汉子。除了詹志刚,我们个个有明显醉意。1时许,我们往了张之洞广场,我陪“情义汉子”詹志刚继续为他重病的妻子今年37岁的陆爱莲募捐。1时到4时,除了与孤独无助的詹志刚聊天外,我一直在观察一棵香樟。一棵很挺拔的香樟,我发觉一片树叶绿得悲凉,它似乎随时可以掉下,但它却顽强地半垂着,像不可逾越的沟坎,像缠绵悱恻的伤感,像不可预知的宿命……整整3个小时啊,一分钱的捐款我都没看到。我看到的是老人幸福地打字牌,爷爷奶奶教不懂事的蹒跚学步的小孩子唱童谣。心,我一直失落,冲一个问我并且抽了我差未几半包满天星的陌生中年网虫发火了,那家伙走得很快,难道怕打架?
  
  4时20分,我丢了满天星的空烟盒,买了一包10元的云烟。走到大冶铁矿幼儿园的时候,詹志刚打来电话,说黄石周刊记者找我。返回张之洞广场的时候,发现两陌生小伙子,一高一矮。我对詹志刚说,他们不是黄石周刊记者,那里的记者到老总,潇雨个个熟悉。高个的说:知道潇雨先生的名气,今天的采访得请潇雨来配合。我扼要说了,互留联系方式,就匆匆分别。
  
  晚上六点,我在父母家匆匆扒了几口饭,一向反对我写作的母亲这次居然没有咒骂我,她说:学彬,铁山这里人心很复杂,不比乡下,我今天听人说了你很多风凉话,你是老师,又爱写,操心写作都写白了头发,你年轻时就帮过那么多人,你真有灾有难时,几个上门看过你啊。你明明在做的是善事,可是人家说你在帮人要饭……我到老体协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詹志刚还没来,小车子在我身边进进出出,一官员样子容貌的陌生中年汉子傲慢地问我谁,我抽我的云烟,不理睬他,看老机关大院的楼房,忽然想念起几个原先住这里的哥们,那时我年轻莽撞,经常在哥们家混吃喝,他们如今早离开了铁山,不知道如今异乡的老哥哥们此刻是否也想念他们的潇雨小老弟。旁边一老者拉走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中年汉子,他表示歉意,我依然吸烟,懒得理睬,看那樟树,还有渐渐变黑的树叶,我心境忽然也黯淡下来。
  
  詹志刚20分钟后才到,家里煤气没了。他来的时候,我一直看一棵小香樟,看它灰扑扑的绿叶,它宛如一个发育不良的丑男孩,我把这20分钟的感觉告诉了詹志刚,他苦笑一下,轻轻拍了拍我,我知道曾经他是军人,他还是一个***员,一个本该读高一的女儿刚失学,他的心更难受。我们搬了条桌、椅子往张之洞广场,挂了我执笔写的倡议书,桌上放了捐款箱,这里是铁山最繁华的跳健身舞的广场,直到夜晚7时,很多铁山市民围观,唧唧喳喳,如麻雀乱叫,无人捐款。
  
  7时10分,铁山一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中年女士捐款20元,她说他丈夫原来也得过胶质脑肿瘤……听了,我心忽然有些难过。
  
  7时30分,潇雨两文友来了,每人捐款50元,他们果断不让詹志刚做任何记载,我知道他们这样很尽力了,他们也穷啊!
  
  两女中年市民途经张之洞广场,在7时40分各捐10元,一约6岁的小男孩捐款1元,笑着跑开。
  
  这以后,舞蹈的音乐如浪涛奔腾,铁山大约400人在张之洞翩翩起舞,再没人在意“爱心倡议”,他们跳着舞蹈,脸上全是笑意,我忽然觉得幸福感有时就是一种飘渺和麻痹。8时30分,我和詹志刚收拾条桌等物件,沿着黄石市四医院那条路慢慢走,我与他谈了香樟,它遍布铁山小山城,那即将凋零的绿叶,实在很像百姓不可猜测的恶运,他说余老师要留意自己的身体,岔路口分手,各自回家。
  
  晚上,与殷珂记者扯了扯我品咂了一天的人生况味,扯了扯我意象中的香樟,那艰难的大爱。殷珂敲来一行字:残缺的爱,真实,也美。我仿佛看到了:那半垂的绿叶,问候它的该是怎样的命运结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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