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僧

很多次想起,却不记得是怎样忘记,怎样平息。在车上,东风画图中,在生活的领地,常看见他们彼此信赖,互相关怀。也许,只是由于自然而然的在意,所以忽略了另一些存在,比如乡下来的农民,卖碟片的商贩,或者往医院看病的老人,送孩子上学的母亲,还有商场的导购小姐,固然他们于我或许比爱情无关紧要得多,但一些事情的发生,在漫长一些的时距里却不某而合。我通常不及想到婚姻家庭亲情以及长久存在的矛盾、品性,只是顺其自然般的感觉我需要什么,我要做什么。顾及到的东西很少。说要往北京,背着上学时的书包,揣着一千块钱,略微估计了一下路径,然后就出发了。途中,见一个城市玩一个,有一个景点看一个,固然更多的时候只是把脚落在那片土地上,呼吸那里的气味,感受着那里存在的别样人文。没能对那里做出过多少“经济贡献”,多少“投桃报李”,真的是来也匆匆,往也冲冲。可是就这样也过过来了。说要做喜欢做的事,结果偶然的就做着了。只是说过要写一片自己的天空,让更多的人能在这里栖居,结果至今尚未完成百分之二一。再渺茫的事,坚持一点点的做起来,慢慢的就会有迹可循了。
他们说爱情里没有天道酬勤,但没说爱情要无怨无悔的付出,要更真挚更忠诚的守护。他们说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但没说幸福就是我看着你而你也看着我时传递的那份热流,那份情投意合的牵手。所以我也不懂为何有的人只是一个人,但他从不觉得孤独寂寞,而有的人经常是一对对一群群地生活着,却唱出的都是失落是难过。难道快乐真的短暂得让人只有祭奠的时间而无暇存储到每一天?假如威胁到我的不是生存,而是自我实现的程度,那么我是否还会按照亲人的意愿往执行。假如是国家的意志,我还有选择的可能?当然,这样往做的条件是:我是否那么超能,那么先进?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也就是说我这个个体户只要不给别人造成负担,不给社会添乱,不用人民为你服务就算是合格品了。可是谁能与世独立,而不加群?否则,岂不是随便玩穿越,玩暴走?
等渐热的心渐渐的冷,晃眼又是在黄昏将尽的山角下,假如你是我唯一到不了的远方,那么我唯一无法不在乎的就是时间,尽管我努力在让每一分都过得足够忘记这一分的存在,但还是会有空缺,有错漏,有浮云,而且那是我无法往填空往删改往开小灶走后门暗箱操纵的。谁不想强势,谁不想给力?然后对全世界说我很低调!?风骚是个什么概念?风骚就是你拉着一皮卡车的星星在市政广场叫卖:一块钱一斤了,星星便宜卖了,清仓价了,不买我倒黄河里了。也许这浮躁就像城市里的噪音一样,在你睡觉的时候带给你烦恼,在你情思正泛潮的时候给我划上句号。像包租婆犀利利的眼神,我还没獗屁股,她就知道我没憋什么好尿。
事情往往是这样:在那条冲满狗屎的街道上,我天天走,天天都很娴熟而潇洒地绕过那些“蛋糕”,而在环卫打扫干净了的云岭先锋示范道上,偶而的一个蛋糕,我大踏步地就精确中标了。还有就是买菜了,下午六点过,刚花了两块钱买一颗葱,我才转身,人家把一背葱刷倒地上然后扫进垃圾堆里了,明显还有人可以把它回收回往再摆着卖两回啊。看来菜花甜妈还要再唱唱送你葱才行,免得葱资源重复利用。……就是这样一些狗毛葱皮的事,它们在我生命的河流里荡漾,在我的两岸堆积。假如我是内流河,那么它们别想死在沙滩上。
这时再回到我说过的爱情上,由于进夜了,这是爱情的温床,也是温柔的陷阱,之所以说是陷阱,仅仅是由于发廊妹已经在跟我讲行情了,之前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适宜”,看来是不配贴在这张还有***的脸蛋上。恩,这里扯蛋了。我总是用扫射的眼光目击女孩和男孩的“行为艺术”,他们往往把爱情打扮得就像标签一样,美特斯邦威的不走平常路;361的多一度热爱;当然还有“绿茶配青梅(后面不记得了)”,总之是相当协调的,他们在努力让彼此互相属于,互相吻合,也许爱情需要的不是对称,而就是吻合。固然我会不反感的看见小蜜指着黑龙潭里的乌龟,然后翘起臀部娇滴滴的对老总说:乌龟啊,你把它捉给我,快嘛,都只剩***了,再慢点它就不见了……还一边拉拢老总,一边作卷袖子脱鞋子琬起裤脚要下水的样子(她就穿了内衬加背心,下面穿超短皮裙),这风情,在公共场合也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不知道她身边那位享受起来是何滋味。在这个小中青年普遍较多的国家,又是发展、高产的时代,恋爱产业的兴旺发达是潮流所回,爱心所向。所以上边这一例也算是多元化、产业结构调整的一些成果。
尽对的,在我没吃到苹果之前,我不会对卖苹果的大婶说这苹果是甜的。同理,在我没有经历那高贵或卑微,美丽或悲剧,平淡或重口味的爱情之前,我只能像泛爱主义一样,以泱及鱼池的姿态,下场雨,淹死还在岸上学泡妞秘籍的“大陆货”们,以得大同。然后我就可以公布:在这片海洋里,ktv是鲨鱼,宾馆是岛屿,饭馆、商城是洋流,还有一些暗域,爱情是这里的饵是供养者,自从有一艘叫文明的船装备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来到这片海域之后,爱情也要上税了,还必须遵守自然法则外的条约,所以,有的爱是配不上拥有黑夜的,它只在明亮的地方繁华或落寞,而从不结果,走着走着就散了,爱着爱着就忘了。这世界,似乎也只有痛苦让我铭记让我深刻,而愿看是阔别苦痛。
院子里的人们在下过雨的天空下和着民歌改编的的士高狂欢,有人结婚了。意味着海里的一位老兄一位女士以法律的名义获得毕业证书。从此,没有法律的答应,他将不得不履行义务,但同样,这也巩固了他的成果(我始终以为爱情是需要争取的),随着我或者说我们的相继老往,结婚将具有更复杂的意义,而且大多数人毫无疑问必须要这张毕业证书,无论是否参加培训,成绩如何。我没有张爱玲那么刻薄,刻薄到认定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男人的(由于取款机里取出的钱回插卡人所有)。我只是想婚姻假如不是爱情的宅兆,那就是墓碑。关于爱情这个嚼烂了的口香糖,我真的不想把它粘在我的座位上。可是事情关己,我不能不座(做)啊。
安静了,夜深了。只有充电器的灯还红绿蓝的闪着。等电布满了,我看它能这么晃啊晃的不?等我历经沧桑,你看我还能这么谈人生谈理想谈爱情不?那时的我一定是一个在佛前浇花看花的僧人。固然从目前来看,我尚无慧根,而且资质堪忧,可是君不见,狗屎我都能踩中,身无分文闯神洲;君不见,多少风雨都过后,彩虹玫瑰也没有。在这个留得青山在,同样没柴烧的时候,我绕在佛的膝下(有种说法不是叫儿孙绕膝么……)也未尝不能。
由于爱情少了一个人,所以愿意祭奠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