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遐想

今天的天气显然比那几天清冷了很多,使人没有任何的防御感,以致于出了街外冷得人直打哆嗦,可是还有些植物仍然绿绿的,丝毫也没有一点冷的感觉,竖立着绽放于冷风中,只是有点风吹草动般的感觉,随着风儿摇摆着,轻跳着。
看吧,那些红粉色的萝卜花儿,还在鲜艳的摇椅着,在冷风的浮动下,上下翻飞摆弄着各种各样的舞姿,好美丽吆!还有那朝阳花儿已经结满了丰收的果实沉甸甸的低着头,杆上面趴着的几片停留已久的黄叶正在等待秋风的洗礼,沙沙作响,它们仿佛在通着话儿:“秋已到!秋已到!我们该回根。”几个冻得直发抖的叫不出名字的昆虫趴在那枝干上面一动也不动,生怕秋风把它们刮跑了,小心翼翼地观看着过来过往的行人。
天,灰白白得,上面顶着几芸淡淡的白云似乎也没有什么外形似的,懒懒的躺在天边,等待风儿在拂动。远处的山峰看上往隐隐约约的一片云雾,只是比天边的颜色稍稍地浓了一些,云里雾里得,乍一看上就像是人们谈论什么人间的美丽仙境一般,我一个劲地直向那天边的蜃楼看往,便是不自禁的心生了一些遐想:“假如我就生活在那美丽的天边如何?假如我就站在那远处的天边高高的远眺又如何?能看到什么人间奇妙的东西吗?能看到创造人间环境的先人吗?能看到我们地球以外生活着的外星人吗?”
树,已经是发出像邻近冬眠的情绪,无精打采的搭拉着树稍稍,努力地收抡着它那仅有的秋叶,微微的向人们点头致意。但仍然显得是那样的刚毅那样的竖立那样的倔强;绽放着它那仅有的卢瑟韵味。
路,宽宽的,淡淡的,没有以往那样的炙热,也没有以往那样的热情,只是淡淡的慢慢地延伸着输送着途经的人马车流;两边的绿化带也显得格外清冷,微微的轻摇着柔弱的身子,慢慢地低吟着秋的歌谣。但仍然显得是那么的淡定和那么的从容。
人,不再像以往那么的热闹,不再像以往那么的悠闲,一个劲地骑着自行车直往前窜,行人也闷着个眼皱巴着个脸一个劲的从这秋风里直跑;有的人们还直叫着:“冷。”是啊!看来人还是最敏感的,是由于有了优越的条件吗?是由于有了极高的资格吗?不过,坐着汽车开着空调的人们是尽对没有感觉的。
唯有那辣椒花儿还在嫩嫩的开着,一朵朵白色的五个瓣瓣的小白花迎着风摇摆着纤纤的身姿,它们欢唱着,轻跳着,枝叶茂密地聚拢着,一个个地绿绿的向四周伸展着叶尖尖,就似乎是六月天伸出的狗舌头一样伸展着,枝干上面还达拉着几十个尖尖的红绿相间的长辣椒,好可爱吆!它们长的正旺。
秋,意味着冬的邻近,意味着岁月又一年的流逝,我们可曾回忆?今年又有什么收获?结出了什么丰收的硕果?干了多少有意义的事?但是,岁月还是一天天地溜走了。尽不留情,尽不客气。
秋,又有多少慰藉?多少希看?多少遐想?
秋,给人们带来了丰收的喜悦,给人们带来永久的启蒙,给人们带来无穷的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