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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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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被谎言欺骗的人如今生活在荒凉的金字塔边上。那条断流的长河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血脉在干枯。季节变幻无穷无尽,他就坐在自己的羽觞里,被自己灌醉。生命青葱,有如春临大地,但他被自己欺骗,只生活在虚假的内质里。心如城,看远空——城堡,城堡上空是乌云,乌云的尽头是更加远远的流浪。金色的太阳被欺骗,赤红的视线被欺骗。城堡的边沿,麦地的上空,升起了琥珀色的黄昏。影子倾斜,大地正在颤抖。如今生活侧过苍白的影子,用失血的嘴唇对我诉说故事。那个站在自己影子里的人,他在尽看里长久战栗,颠覆了以往所有的神话。他站在自己的梦中,就站在河流的两岸,观看日月西沉,观看悲剧落幕。如今生活一再远远,彼岸花开,那也是失血的玫瑰在晚风之中静静传说。季节幻梦,他就站在梦的边沿,被夜晚一遍遍模仿,被飞鸟的翅膀一遍遍模拟。歌唱的嘴唇,他说不出自己,只站在虚伪和现实的边沿上,被破碎的星空,一枪枪射穿。永恒的伤痛无边无际,汹涌的潮汐像极了春天。他站在梦的回属里,被自己反复欺骗。每一朵低垂的云彩,都像极了他的新娘。喜筵迟迟不到,婚礼,白马,一切还在路上。后来发现,是自己的心灵困住了自己——自己就是那一座城。他被奔腾的阳光持续欺骗,紫色的瘢痕挂满全身。仰看星空的眼睛装满了井水,天涯在古代落下往。潮声还在传诵,守看的季节,这一座孤城,让他成了自己的神。岁月无声,逝往的不曾留下覆信,疼痛的星空依旧扭曲辗转。岁月在路上,孤独的羽觞装满了尘埃。后来的时光在黎明的时刻得到了证实。虚假的窥探还原露珠的晶莹。一个心中装满城池的人,像极了那被星子烧尽的残骸和灰烬,一辈子在自己的怀里,守看着那没有来由的凄清,和那远远又神秘的家的坠落地。他的眼神破碎,心里收埋着上帝的哂笑。他的生命持续颤抖着,寻找着每一个升沉的生命缝隙。然后在苏醒的光辉里,在看得见的原野之上,独自建立城堡。封闭更多的流言,穿梭停滞更多的蜚语。
  
  2
  
  看山不是山,看云不是云。看水不是水,看人不是人。这是多么古老的皈依了,如此让人心酸,让人落泪。看诗不是诗,看梦不是梦,看潮不是潮,看风不是风,我只是时间的漏洞,处处在寻找季节的风。花朵开在手中,诗歌飘在苍穹。两颗星子之间,我承认它是我的国度。我捏碎的酒瓶,那点滴的破碎,就像从地心深处传出的鼓声,如此清楚,如此厚重。我的声音搁浅在雪白的浪里,我的渴看映上了朝阳的血色。隔着远远的时代,我唱出自己的歌声。白马在夜间下凡,在浓深的黑夜里点亮雪白璀璨的火焰。是苏醒的季节了,心底的泉水开始一点点解冻。从一首诗歌开始,到另一首诗歌结束,从一朵花到另一朵花,真实与虚伪之间的差异,飞鸟不能飞越的横亘其间的间隔,只是雪花凌乱的几个音节。写不下诗歌,唱不出歌声,失神的夕阳,牡丹花都已经开好了。更深的苦难在土里埋着,更多的种子开始了萌芽。从仰看开始,我的梦境种满了冰块。鲜艳的神灵静静着落,霓裳羽衣,那阙歌谣,绵延着亘古和现在。从俯仰人间开始,我的脖颈展满了疼痛。手心的诗歌在夜里发出脆响,那细碎飘转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的眼神。我在时光的路上飞行,两岸的芳香,总是让我想起风。看天堂不是天堂,看地狱不是地狱。生死之间,那有几道沧海。隔着忘川,这城,那城,远远的分不出差别。看海岸不是海岸,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是谁说过的。我站在回忆的河界上,心底的热情被一阵风吹凉。我牢牢攥住的拳头里,褪色的歌声如此凄凉,如此让人悲伤。当我看我不是我,看你不是你,看影子不是影子。当我只是一串闪光的身影,被时光拴在了一起,脱逃不了,就只能继续承受。生命无情的辫子,时刻鞭挞着我的柔情和脆弱。俗乐在我的怀里,我只在诗歌的怀里,在美的深处。诗歌只在雪白的杯中,只在天空的影子里,持续闪耀。这一座远远的城池,静静沉沦在我的视野里,隔着整个秋天的落叶,让我把诺言和谎言反复区别。我就在这默然的回忆里,在天堂弯弯曲曲的流水之中,让自己的汗水,浇灌出灿烂的花。阳光之后,季节更加沉静。这一个城堡长满了荒草,每一抹绿意,都耗尽了我的青春和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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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水弯弯曲曲,河水流经我生命的麦田。站在风中,我把尘埃堆进我黄昏的杯子里,怀中的经卷散落,身边的鲜花开落。多少个季节,我就站在风里。多少个季节,眼前总有流水闪过。河流携带着太阳的光芒,渐渐消失在我视野的深处。奔涌的大地的潮汐,月亮形的山峰,住满了百花的精魂。时光弯曲向前,季节前方只剩下古代的歌谣和李白的月亮。但河水仍然曲折,生命的麦田里住满了乌鸦,悬起的石子,堆出生命的影子。那是石头太渴了,扑进命运的深渊里。那是我们的视线太沉了,我已经听不见从心底涌起的潮声。夕阳弯弯曲曲,城堞弯弯曲曲。旋律飘飞的晚风之中,子民向着丰收低下头往。我的生命途经这么多的荒凉,开始流向季节常青的深渊。我沿着青色的血液,从春天的缝隙里走过。凡是我的歌声经过的地方,都是我心灵崭新的疆界。湿润的目光不再为你停留,你是我生命中的女神。回忆落满了雨滴,雨滴碰撞之后,我只看见灵魂在闪光。就在远远的故事之后,我开始守看我命运的城。千军万马的时代,我只在将军的悲叹里,出卖自己的血脉。后悔纠缠着我的余生,让我无法从容解脱。信仰的麦田,我只看见你为我洒下的万点泪光。但我忘记了你的容颜,那鲜花开败的国度边沿,我只记起那玄色的乌鸦,翱翔在远远的空中。那一粒粒啼叫,似乎和我的看护毫无关系。我就这样被丢失,被自己抛弃,然后落进尘世的悲情里,在一个个圈圈和套套里,忘记了自己出发的地域。风中飘飞的寂寞的名字啊,我的抒怀,不只是为了你;水上写出的信件,寄送到晦暗的天涯天涯。我真的忘记了,作为一个漂泊的浪子,我心中雪白的阳光,那点点闪烁的光亮,它的酒精能够覆盖多少的疆界,覆盖多少的晴川?但我的背影已经远寄,我波光粼粼的心底,从未如此明朗。我只能默默祈愿,在这一个个悲伤的角落里,在梦想和现实的差距里,在城池的另外一端,在广袤的水面之上种满粉色的睡莲,让我前世今生的梦想,能够顺利,而且安详。这样的一首诗歌,穿越了远远的春夏和秋冬,在我的羽觞之中沉静,沉沦。渐渐消失痕迹,只能在回忆的刹那,记起那一座城,如此亲切,如此温馨。
  
  4
  
  季节继续湿润,我的梦境没有回岸。我站在自己的国界线上,被绿叶柔情欺骗。生如夏花,这没错;死如秋叶,这也没错。错的是只是我们关于阳光的态度,曾经深深的被欺骗,如今站在风中,往事一片片飞过。在我的手心之中,这一座城堡,在我的掌纹之中颠沛流离。在远远的梦境之中,我就在湿漉漉的眼神里伫立。看不清楚的往事雪白着我,我就站在自己的影子之中。就站在灵魂的边上,那爱情的堡垒,慢慢长满荒草。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这漫长的皈依,生命只剩下凋零的时刻。***雪月,远远的江南。今生,我只在自己的梦境里种植太阳。后尘无看,我只在自己的心上写诗。漂流而下,那满眼的绚烂,就在我种植的花蕊里。回到我抒怀的羽觞之中。我看不见自己的鲜血,只闻声它的歌声。在我冰冷的血管里面,筑起那荒凉的城池。血液是最为真实的国界。我在自己的城中,抚摩着难以承受的沉重。绚烂,我们的生命应该绚烂,在阳光底下,我们应该已义无反顾,死得很彻底。流水带***阴的故事,我在石头的内部,被星光击碎眼眶。没有神,没有眼神之中的温度。没有光景,没有憧憬没有欺骗。我在自己的路上,在心上荒凉的城堡里。我举起的羽觞已经漏尽了风华,我的眼神结满了冰晶。枯萎的蝴蝶花,飞出万千的彩蝶。我在梦中,还在梦中。我在梦中,还在看见。光阴的断点,我只看见了伤口和伤疤。在我的生命里析出盐巴,撒在我的伤口上。来时的路途已经切断,我还在梦想的蓝图里。那远远的山峦背后,那受伤的天鹅和蝴蝶,那落泪的天使和叶子。都是我一生的痛苦,在我的血液里反复苏醒。在我残垣断壁的守看中,城堡,那远远的针,总在提醒我的背叛。回到自己的内心深处。这城,那城,这光阴,那光景。梦中,河流已经老往,我在自己的湿润里,在眼眶的深处,寻找生命的本源。枯萎的季节,我只在风中,只在追寻的路上。只在火焰的内部,峭立如神。在每一粒细胞内部寻找熟悉的往事,我在自己的城堡里,在梦想的原野之上,空缺下来大段的时光。我打捞者自己的月亮,今生唯一的拯救。后悔纠结着我的来生,我敲打着自己的骨骼,渴看敲出沉淀在其中的铜质。生命已经生锈,我的灵魂枯草一片。我在江南的水流里,时刻剖析着自己的姓名。那来不及的许诺,我就在自己的谎言里。不肯相信自己。遗忘的背面是伤害,那远远的城,我的内心,却已经感觉到了远不可及的远远。冬天雪花飘洒,我只在自己琥珀色的内心里,寻找每一段黄昏的消息。故事就在回忆里,回忆就在生命里。我的眼神那样纯粹,我只可能相信,露水迷失的光阴之中,我只是那独立的城,迎接太阳和月华。失往的岁月正如同那展向城堡的风,每一阵咆哮,都带走了我灵魂之中的痛。沉湎在巨大的悲戚里,季节已经开始落叶。风中漂泊着城,我就在城池的中心,在古堡的秋天里。不是我背叛自己,是古堡开始背叛我。不承认我的血液,不承认我的疆界,只把严冷的眼神,贮躲在我的心灵缝隙里。多少次,我把艾草握在手心,多少次,爱情已经渐渐荒凉而往。而神灵的爱情,注定只是另一形式的空虚柏拉图。我们的生命可以单调,我的城池可以只住一个人。巨大的空缺,一个岛屿锁住一个人。只要愿意,那是自己和自己的谈判,交换着彼此的血液,不可以泛泛而论。生命可以静美,当死亡到来的时候,为了生命的浑圆饱满,我们完全可以放弃虚伪的姿态,做回自己。静美,生命可以疯狂,全靠自己想象。季节透出冷光,光芒之中流失了另外的城池。我在遗忘的背面,被阳光和雨水欺骗。城池之中那孤单的神,我相信他的孤单,一定与此风无关。季节如风,总在穿梭我的疼痛。我的生命容不下月光也容不下太阳。当我终于被自己感动,我就成为了自己心灵的神。每一只羽觞都落满了灰尘,每一滴美酒都照出落寞的光。月亮每个夜晚陪伴,落寂的箫声,伴着遗忘穿梭。只在梦中,只在梦中,有那短暂的苏醒。只在眼神里,有那片刻的欢欣。如今的生活一再偏离我的轨道,手中紧握的萧萧的风声,传进我低沉的耳朵里。我与自己握手言和,从最初的悲伤里返回原始的静寂。生命日趋平静,我只在太阳的影子里,被自己欺骗,被生命欺骗,被悲伤的脸反复欺骗。生命的泥淖展满了沙子,我只有影子,只有你的光芒,在我的杯子之中反复映照。季节露出一半的笑脸,命运的另一半脸庞,被自己的伤痕覆盖,消失不见。当风还在吹拂,当燕子落进我抒怀的骗局里。车辙渐渐干涸了我的远看,我在梦里,就在路上。古堡中心泉水流淌。来自远远的皈依,我不肯相信。还有还有,野花已经绚烂,密林点起火花,在路上,在远远的倥偬里。我的悲伤,把你的孤单收躲。我不是神,我的孤单却是神的孤单。当我打开自己的眼睛,一个神静静走了出来。那不是我啊,只是千千万万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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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堆满了飞鸟的影子,落叶反复求证着生死的命题。玄色的季节展开了我的远看,我就在城堡中心,收割着星辰和西北的羊马。湿润的歌声在岁月的河边搁浅多年,反复的落差让生命开始喧腾。不是季节沉积着悔恨,是光阴,在跌宕的流离里,点缀刹那的光华。大河只剩下了泥沙堆积,山川深沉。大地的命根子握在我的手心,手中却露出刀锋。锋刃之上住下的另外一个城池,在血样的光辉里,提醒我的远看与此相关。我是自己孤独的王,我是夕阳之下最后一个爱上自己影子的女皇。地上只有前行的脚印,灰尘在地上堆积。当我的双手互相模仿,地心传来了远远的鼓声。高悬的头颅一再低下,生命的涌泉,我的盼看早就无法回回。为着一生的荣耀,我攀上了信仰的高峰。为着前世的一个深沉回眸,我死在了自己的梦境里。水仙花,城,影子,神灵。前行的道路慢慢隐往,地上只剩下未尽的歌唱。冰雪堆积的嗓子里,大河只剩下干涸的断流。雨雪风霜,大地一片安详。为着迟到的梦境,我反复流浪。为着你的告白,我停在了生命的缝隙里。向着风,向着雨,向着迷离的季节,我奋力跋涉,我在自己的心底做王,做自己灵魂的王。歌声出卖了我的悲情,后悔在自己的命运里。疼痛提醒着生命的苏醒,每一座火山,出口就在我的灵魂之上。城堡之中无所不有,恐慌分离解析,更大的恐慌丝丝进扣。就在风中,就在风中。就在风中让我还原童年的希冀。荒草萋萋的年代,出发的愿看持续到达。一座城困住了我的一生。每一粒沙尘,都在命令我即刻出发。坚守的城池,我如何能够放弃?天宇广袤,我处处寻找自己的悲戚。在回旋的眼神里,我只愿意相信,那哭泣的花朵,每一朵,每一片花瓣,都是古老的传说。我只在这一个梦中,只在远远的呼唤里,等待苏醒的号角。春天在远处渐渐醒来了,岁月的河水弯弯曲曲,就在梦的庄园里。开始的时候,风霜展满了我的眼眶。当我离别的时候,泪水却静静流了下来。这一座城池,光辉掩映的城池。在其中我埋葬了我的昔日,我的脸颊之上开满了花朵。在痛苦流泪的时候,我只愿意相信,那只是一个纯真的梦魇。我不愿意醒来,在这一个孤独的城池里面。当我的梦中出现了鲜血,当我的眼神包容万千,静静溜走的水流,仍在喧腾我的年华。左边一个庄园暗淡,右边一圈光辉落寞。我就在其中啊,被那悲情的雨点打湿。王,孤独的王,我就站在自己的影子里。和背叛的自己握手言和。多么悲伤的光景,我大口吃着石头,站在秋天的尽头。果实落满了我的手掌,我握紧了大地的寂寞。在赤******的眼神之中,我的城池,晦暗的城池,我需要用烛光,点亮你那灰色的额头。不能亲吻,我是最后的王,在季节的尽头,陪着流水呜咽。远往的远寄的身影,留下的溜走的梦魇。我在这一个城堡里面,种植荒草和寂寞。我的眼神之中停滞着前尘的烟云。后悔就像流水,纠缠着我的孤独。一首诗歌洞穿了我,我还在这里,在悲伤里大写人字。水上的信笺都已经消失,我还记得其中的寂寞,就在我悲伤的视线之内——那一场雨已经落下,那一场雨正在落下。万点银线,就在我的诗歌里穿梭。国界线远了,我是最后的王,我的王位远了。我是诗歌里的王,神鹰已经飞过了。我是大地的王,这虚妄的神灵啊,连我自己都不能宽宥。那苦难的幸福啊,沉甸甸的苦难,就在我的眼前闪耀。哭泣的神灵啊,何处是我的解脱,就在你开始抒怀的时刻。此刻的城堡在巨大的光圈里面,像极了悲伤的雪花。让我在梦里冬眠,此刻的城池,我要和你一起冬眠。城堡之中走失的魂灵,我多想在此刻,将你们在雪花里收埋。破碎的羽觞,破碎的眼睛。此刻,再也不能纯净,就在石头开始着落的时刻。我闻声山谷之中兰花静静绽放的声音。就在那纯洁的水流之旁,我不愿看见的水仙,正在静静吐芽。顾影自怜的神灵,我似乎看见了自己,就在我的影子之外,我要和它隔尽,就像隔着一个季节以及一片褪色的树叶。
  
  6
  
  城堡中心树立着我前世的纪念碑。碑前的花园里,万花已经开败。那片片坠落的花瓣,一朵朵凝聚着物华天宝的光泽。只在露水坠落的时候,我才看见其中的晶莹。岁月尽是漏洞,我能够看见的,只有悲情的雪花,混淆着稀落的花林。漫天的云彩皆不见光芒,我只在其中,只是一个纯洁的意象。风中丢失了我的欢笑,我寻找着自己的梦想,就在流水的前头,一树花,两树花,迷醉了我的眼睛。我看见前世的夙愿,那一双双不肯闭上的眼睛。那凄凉的星辰,寥落在远远的边城。早晨远方汲水的孩子在道路之上迷失了自己的北斗。我只希看给予他们北极星的光环,映照他们贫瘠的一生。花朵在前方丢失了自己的嘴唇,那苍白的笑脸啊,多少次让我动容。只有你的影子,我的影子,在前行的道路上,堆积成连天的欢笑。故事一再低沉,我握住的钟声,那是城市最后的笑声。我一再成为自己的郊外,我一再和自己挥别。做不回自己,阔别不了世俗和***。我只在这一个角落,所有的悲情和我的抒怀无关。我只是一个寂寞相伴的人,只是一个点亮自己灵魂之光的人。我嘲笑自己的孤独,我在自己的掌心之中。露珠晶莹,我不愿意相信的,还有流水的歌谣。从远古时代漂来,这大地的房梁。在其中我找不见自己的样子容貌和守看。只有片片晶莹的破碎,就握在我的手心里。我看见血,就从我的胸膛之中流出。我不被城堡接受,我不被子民认同。这一个疯癫的神王,他的诗赋,不再有感人至深的气力。他已经疯癫,已经在万劫不复的路上。现在他只想点亮骨骼之中深躲的磷质,点亮它,照耀凄清的黑夜。大地只剩下了血红色的外套。抖出血珠,城堡中心不再有神的欢笑,不再有神的颂歌,不再有鲜花的歌唱。也看不见光,看不见严冷的剑影和刀光。那模糊的影子在我的想象里一遍遍死往了,凋敝的是我的守看。我前世的守看现已经开出万点繁花,我碧绿的草地,梦中只有碧血花,在我的手中阵痛。分娩的大地落下雪白的光。万只飞鸟抖落白色的羽毛。鱼类哭泣着,对着晴天吐泡沫。孤独无所不在,寂寞焚烧着我。我只想做自己的王。这一个理想多么渺小。今夜我就坐在自己的羽觞之中,被鲜血的气力震撼。我迷恋光和影子,迷恋那刺穿一切的魂的气力。就在这个角落里,我写下自己的诗篇,写下王的最后梦魇。麦田之中堆叠着乌鸦,是翱翔的时刻了,它们却在念着诅咒。杨树抖落自己的风尘,在阳光之中坐下,坐在一起,说出心底的话语。我开阔的内心,不能收留戈壁的荒凉。今夜,我在这里。今夜,石头在这里。今夜,我就在石头内部,坐在自己的王位上。今夜,我要为万灵歌唱。今夜,悲伤提醒我珍惜。今夜,梦中的原野开出万点繁花。今夜,只有今夜。不再收躲,当年名贵的记忆,现在看来已是明日黄花。哭泣的梦,哭泣的痛。苏醒在每一个黎明,在每一场潮汐落下的时刻。我只一个孤独的王,就存活在自己的孤独里。我是自己孤独的王,孤独是我坚持下往的气力。当我在梦中坐下,在自己的羽觞之中坐下。我琥珀色的酒浆,渗进我稀疏的骨骼。我只闻声黑夜之中那神灵的呼唤,呼唤着我的重生。凤凰涅槃的时刻,风沙锈蚀了荒原。我枯萎的血液,血统之中纯正的孤独。生命持续奔腾拔节,我的魂魄吹起了前进的号角,路上走回了前世逝往的马匹。城堡决定着我的生和死。我只看见我的影子,只看见疼痛,只看见痛苦,只看见月光之下那空洞的眼睛以及内部涟漪的悲伤的泪花。前路一再封闭,季节只在我的喉咙之中歌唱。石头的季节,美感的季节,我只在风中闻声了疼痛。我只在你的悲伤里,为自己铭志。雾失前尘,前尘无路,我的城堡我的命运,困锁了红尘一遭。我只剩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名字之中那隐隐失往的伤痕和伤痕之中的血。我雪白的神灵啊,就在我煮诗的鼎里。我嚼碎自己的孤独,我只想说出自己的寂寞。活在自己的记忆之中,我点燃自己的血液。在远远的故事逝往之后,我只在自己的悲悯里,被自己的神性欺骗。痛苦自己的痛苦,悲伤莫名的悲伤。我在你的篮子里,找见了前世的月亮。寻找多年,我多想说出心底的秘密。这一个孤独的王,月光只是它的食粮,太阳也不是它的诗章。跳动的乐律舒缓在他的神经里,它只想做回自己,在远远的梦境之后。这是一个城,一个远远的城,就在我的内心里。我吹响宿命的号角,吹灭了虚伪的灯光。现在,一个孤独的神,吃着血液里的冰块,大声歌诗。在挥洒的清辉里,擦亮前世的光景,在延伸的幻境里,出卖自己的城。这一个孤清的时刻,悲伤的痛苦的潮汐,又在腐蚀我的眼神。翱翔而出的鸟群,在我空旷的歌声里,盘旋不往。当空中落下神的旨谕,我只愿意相信,空缺的时代里面,那一个孤独的神,他的孤独,就是我的孤独。当血液流出身体,神灵开始击缶而歌。醉人的夜晚,一个神灵放逐着自己,在远远的城的边境,打开破碎的喉咙,收割着今世的月光。诗也在活动,就在月光之中,像极了一把把刀剑,戳穿着我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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