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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麦田的守看者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有这么一部电影,一个健康的小伙子不经意触动了某种恶势力,便被他们诬陷为疯子,暴力押送疯人院,并用种种对待有危险倾向的疯人的手段折磨他,他的申辩被人们理解为歇斯底里的正常发作,后来他真的疯了。
  
  我们都被人类社会存在的残酷无情所激怒,同时又不由自主为受害者哭泣,然而灯光骤亮,泪渍干了,原来编造的故事欺骗了我们。
  
  但是,谁为温森特•梵•高流过泪呢?
  
  凡高,一个将画视为生命,甚至超过生命的人,一个真正用灵魂的色彩来绘画的人。可当他放下画笔时,却拿起枪结束了自己被人世束缚的生命。
  
  然而他生命的热情,像是飞蛾扑火般的冲动,像是美人鱼起舞般的沉醉。他的色彩,跳跃着疯狂迷醉的舞蹈,奔放着随意旋转着,令人眩目;又似一首激昂的舞曲,想要跳出世俗的束缚。他橘红色的发须是张扬还是落寞,那纠结的眉头总让人感到一种莫名奇妙的忧伤,他的《自画像》让人心疼,他总是布满幻想,却游走于极端,他总在绘画中与自己苦斗。他执着地爱着《向日葵》,他用抒怀的笔调充分展示着那黄金般的绚丽色彩,一朵一朵绽放的花如同火焰,正如他自己所说,“这是爱的最强光。”
  
  说到爱,在《凡高传》中,温森特•凡•高和提奥•凡•高的兄弟情让人万分地感动,凡高家族的宗子温森特和次子提奥是其家族的希看。温森特的37年生活中,假如没有弟弟提奥每月100法郎的支助,他早就被饿死,冻死,乃至被人鄙视死。而提奥的生命中没有哥哥温森特,那么他也会没有充实的精神支柱。文中是这样描述的:
  
  “1890年7月29日凌晨,温森特在他伤心欲尽的弟弟提奥怀里安详地离开,一个孤独而躁动的灵魂从此获得了永恒的安息。
  
  六个月后的同一天,被悲伤碾碎了心的提奥,抛下娇妻和爱子,追随哥哥往了天国。
  
  两兄弟一起葬在郁郁青青的草地上,在母亲的怀抱里永不分离……”
  
  凡高弟弟提奥的儿子名为温森特•凡•高和凡高是同名,这使得凡高激动不已。
  
  在我们感受爱的同时,我可以说这样一句:凡高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他一生大部分时间孑然独处,四周既无朋友也无同伴,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人可以听他吐露心曲,没有人可以分享他的欢乐与痛苦,没有人可以理解他的抱负与梦想。短短37年的生命里程中,受尽了人间歧视与冷遇,饱尝饥饿与孤独的折磨,一个痛苦的灵魂在19世纪西欧大地上呐喊追寻,一颗孤独的心在光辉灿烂的艺术殿堂外颤抖徘徊,最后自杀结果了自己的生命。
  
  然而他的画面,是永不熄灭的篝火,如同那***似火的向日葵,抑制不住内心强烈的欲看,正奋力摆脱花瓶的束缚,奔向太阳。他的感情过于织烈,总是因现实的黑暗而尽看,他的灵魂过于纯洁,总是因众人的污浊而叹息,他对梦想过于执着,魔鬼称他为上帝,上帝叫他为孩子,人们称他为疯子。
  
  他说:“我是以向日葵的姿态而活着,而不是以束缚的姿态活着。”看凡高的画,第一眼看到的是刺眼的光华,第二眼的是太阳恋上雪花的矛盾,第三眼感受到的则是雪花在太阳狂吻下的无奈与消亡。
  
  画如人生。当你被那金灿灿的麦田吸引时,你可否留意到画面角落里的阴冷,是否留意到那令人不冷而栗的送葬队伍?凡高的尽笔画面,仿佛就是他自我生命的写照,是他宿命的遗言。灿如黄金的麦田之上,一群乌鸦飞过,也许,他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被束缚的稻草人,希看在阳光下沐浴却又无法忍受乌鸦的啃食,他选择了简单的方式让自己解脱,谁也不知道在中弹后的几天他是怎样度过的,是挣扎在生与死的边沿,还是在等待死亡。
  
  凡高,一个渴看自由的麦田守看者,一个天堂里的快乐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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