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读人家

读书和耕作,曾经为古代一些知识分子的一种理想的生活。隐居在山林,日出而劳作,日落而读书。面对着层层的竹林,柔和的光被动的竹叶无动,旁边是满是稻香的农田,很是舒服。日落而夕,天边的云霞被夕阳抹的一片通红,在广阔的黑私下画出一道道镶着金边的红云,红云慢慢慢的变淡,星星慢慢的展现,一颗,两颗,暗的天空渐渐的被星星占满。屋顶上全都是金黄,房顶下一片通明,农人们忙碌着,在金黄中把金黄装进袋子。鼓囊囊的袋子被钢丝绳牢牢的拽着,台阶下行,窗户下行,到最后屋顶也开始下行了。鼓囊囊的袋子就这静止着,台阶,窗户,屋顶在上行和下行中纠结着,无数次,在无数的反复中反复着。灰褐色的水泥屋顶就这样被玉米棒子侵占了,满是金黄的屋顶,在黑暗中。实在,有时候黑暗掩饰的太多,比如这满是金灿灿的一窝子玉米棒子。人何不也是这样,每一个人都是立体的,在他的阴影下,又掩盖了多少优秀的品质。灯光下的金黄固然重要,那黑暗下的金黄呢,同样也很重要。夜已经很深了,只剩下这个小院,亮着灯光,两位老人在地面往袋子里装着玉米。不一会,袋子又是鼓鼓囊囊,台阶,窗台,屋顶又是一阵的下行。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整个小院也和四周的小院一起进进了梦乡。
楼上的屋子亮起了灯光,简陋的木板床,整洁的被子在红红的褥子上。躺在床上,几本书放在窗边。拿起《行为医学》,没有想到不同的行为还可以造成不同的疾病,假如不看书,还真不知道。失眠的痛苦终于找到了根源,看来真的应该调整一下自己的行为了。楼下的父母早已睡下,我被书中的行为牵引着,精神***和自杀,梦游和梦,这些新鲜的内容是如此的吸引。隔行如隔山,看来此话不假。《针灸学》讲的是中医的有一个领域,奇经八脉,各个***位和一根根银针刺进的深浅,便能影响一个人的气血。记着黄飞鸿里有一个情节,当黄飞鸿在租界向洋人讲授中医的时候,洋人拿着小锤做条件反射试验,当孙中山在那个人的两个***位上,结果那个洋人再用小锤敲打那个的膝盖时,小腿便不会动了。看着针灸学上的各个***位,真是大开眼界。还记着李连杰演的一个电影,李连杰采用针灸的方法可以使人进睡,可以使人气血倒流,结果七窍流血而亡。神奇的针灸技术着就这样被中国的电影演绎着。实在小时候就喜欢给当医生的堂哥那玩,那时候,最吸引我的就是人体解剖图和挂在墙上的人体针灸全图。今天能够系统的看看《针灸学》也真是有幸。今晚总算没有白过。
想起了杨秀农的“半半农庄”,一洼青菜听鸟叫,半亩麦香察水增。杨秀农的世界里没有了太多了物欲和铜臭,没有了太多的勾心与斗角,戴着斗笠,纵横于百步之内;手握榔头,洞究于田凹之间。夕阳倾斜,黄昏落净处,灯光点点,一身的疲惫被书香浸着,整个世界在小屋里厮杀着,纠结着,残酷着。那是躬耕于农田的诸葛,风清云谈的小院,小桥流水的潺潺,“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的豪迈与潇洒,。岂是凡夫能比?耕农文化源远流长,在莽莽草原,一曲悠长的蒙古长音述说着那种天苍苍野茫茫的敞阔;在漫漫飞雪,一曲“西风烈,喇叭声噎”震憾了多少苍穹。可以说,塞外北国成就了多少英雄豪杰。面对着熙熙的都市,有多少才气被勾心斗角中耗尽,有多少豪情被低微的工资所磨灭。回回大自然吧,也许一声的鸡叫要远胜于那些官员口是心非的赞美声;听听蟋蟀的叫叫吧,也许这寂静的夜能重新唤转意灵的麻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