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的故事

站在高高的楼顶上,明月是那么的圆与亮,几颗调皮的星星在月亮四周一眨一眨的;随着一袭晚风的波动,她黝黑的发丝跃跃欲飞,她忽然笑了,笑的那样舒适与淡然。她……想起了——他!或许不是由于思念才想起,而是由于想起才思念……
她和他同窗两年,他比她小2岁!
“卷卷发,下节课是什么课呀!”他扭过头来调皮的问她。
“不知道!”这是她对他的回答。
“缺牙齿,这道数学题怎么做啊?”他继续嘻皮笑脸的问她。
她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不予理睬。这时她手中的政治作业本发到了最后一本,是他的。她把作业本重重的摔在他的课桌上,算是他对自己起的这些不雅绰号的不满。
“我说政治课代表,对我有意见也不致于对我的作业本发脾气啊!卷卷发就是与众不同。”他对她扮了个鬼脸。
她无奈的瞪了他两眼。
“叮,叮,叮”上课了,是政治课。
她是厌恶他的,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坐在自己的前排,只有他总是给自己取这么多的绰号,也只有他一个人叫。她的成绩在班上是优异的,她在同学、老师眼中是文静的。由于她不爱说话,别的男同学对她都是敬而远之,唯独他例外。他给她起绰号,他会忽然跑到她后面拉她的卷发,他会取笑她是小孩子怎么还缺牙齿,他会在她想题目的时候偷偷地把她手中的笔抽走……她讨厌这个小她两岁的男孩,但对他又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头。
第二学期开始了,她被选为班上的副班长,她长得不算漂亮,但还算秀气。她有一头自然弯曲的卷发,有一颗不好看的门牙,听妈妈说是小时候偷吃野百合果牙齿才会凹进往的,牙齿不齐也不白,对于自己的长相她并不在乎那么多。她今年要比以往开朗的多,可能是因一帮疯狂火热的死党罢了。有时候不知情的同学会好奇的问她,像你这么文静的人怎么会跟那一群疯丫头混在一起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
“叮,叮,叮”,“下课了,交卷吧!”是老班平静的口气。
“副班长,考的怎么样啊?”他问她。
“还不知道,应该还可以吧,你呢?”
“后面那道几何题我怎么想也不会做……”
“哦,那道题啊,确实有一点复杂。”她拿了稿子和笔反过头往,现在是她坐在他的前排。“你可以先证实上一个三角形与下一个全等,根据三角形的内角和是360度,然后……”
“哦,那样啊,简单了,就知道你厉害。”沙沙的稿子上列满了一排长长的求证过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怎么讨厌那个经常惹她哭笑不得的男孩了。他也不再叫她卷卷发,缺牙齿一类的绰号了,而是改叫为副班长,不过这样直呼她的全班也只有他一个。或许是出自于对她的尊重吧!她发现这个男孩固然很调皮,但学习还是很有上进心的,说话直爽;有时候也会口无遮拦的和自己开玩笑。她发现了他的好,但同时发现了他的毛病尽对是他优点的双倍。在他偷懒没做家庭作业的时候会拿她的往抵消;他会在他不喜欢的英语课上拉她的头发;他会在她不经意的时候,从她后面拍的一声,当她吓的魂飞魄散时,他却笑得前俯后仰。固然尊重她,但他还是会欺负她,即使她介意也拿他没办法。她不喜欢他但也不讨厌他了,似乎有点欣赏他了。欣赏?优点?似乎没有;缺点?不知道,我想应该算是欣赏吧!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他大大咧咧的叫她副班长,跟他说话。
在快要毕业的时候,学校掀起了一场恋爱风波,对于这群青春朝气的少年布满好奇心是在所难免的,当然学校中出现一对对甜蜜的情侣也不再是什么新鲜事。这样的事在他们班也不算甚少,死党她们都有男朋友,而且还谈的很火热的,对于学校里的八褂事情死党了解的一清二楚。不过,她没有,快毕业了,学习情况很紧张她只希看能考上自己理想的高校。
有一天下晚习,她忽然无意中看到了他和一女生手拉手开心的在操场上。听死党说,那女生是他的女朋友,是我们隔壁x班的,那女孩长的很漂亮,而且在学校的成绩也很优异,那女孩跟他交往已有一段时间了。死党边八褂学校里的风云事际又摇着她的胳膊指着那边开心的他们。她在成绩榜上也看到过那女孩的名字。她本来下想听死党瞎胡扯这些,也不感爱好。可是她听到了他也有女朋友,而且自己也看到了,是个比自己更漂亮、更优秀的女生,这……或许她早就料到过了。只是没时间往理会这些,死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看了一眼灯光下聊得开心的他们,或许挺搬配的……
终于快毕业了,在毕业的前一个晚上,死党往拍托了,回来的时候拎着一大包零食,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还没有睡着,死党也还兴致的很,于是两人便又偷偷的跑往操场了。同窗三年,即将毕业,彼此感慨万千,操场上偶然也会有一对对情侣在拍托,应该都是毕业班的。死党和她聊了很多,似乎就在此时她俩的心早已澎湃不已,她们聊到美好的未来,谈到了自己远大的理想,希看时光能够快一点,往创造她们理想中的奇迹;但同时她们又割舍不掉这份深情的友谊,毕业后她们便会各奔东西,固然她们俩个都报考了本地同一所重点高中,但她知道,她很有可能不会续读高中,不是怕考不上而是由于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种种原因,死党能够理解她,所以她们更是难舍难分了。
后来两人谈到了最后一个题目,死党问她,我们都有“男朋友”了,(说男朋友还不如说是“男性”知己或哥们)你干嘛不找一个呢?她沉默了一下,死党知道她有心思,政治课上老师说过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心中都曾有过心仪的对象,这是青春过程的正常心理,也是青春期对异性产生懵懂概念的开始,这是他们的隐私,一般是不会对别人说的,他们觉得老师说的很对,死党知道她也有,只是现在不想对自己说罢了,所以也就不再问她。她有时候也想过,她有吗?是他吗。她喜欢他?摇头。应该不会,他总是欺负自己,而且还是个小她2岁的小男孩,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应该是英俊、高大能给自己安全感的人,他不是。可他,固然有时欺负自己,但那是在逗自己开心,由于只有他总是有事没事找她说话,和她讨论题目,帮她往拿沉重的课堂作业……还有当听到他有个漂亮的女朋友时她心中居然感觉一阵落空的滋味,难道她……不,我想她应该是欣赏他的,具体欣赏他身上的哪一块缺点也说不清楚那么多,她应该叫他弟弟,对,他本来就跟自己的弟弟同龄。
毕业那一天,她写了一张小纸条让死党交给他,死党知道那上面是写了让他当她的干弟弟,没想到他也爽快的答应了。那天,他们留了合影,我想他们都是开心的!
毕业后,即使千舍不得、万舍不得也终会各奔东西,她没有等到中考通知的那一天就南下打工了。在打工的期间,她时常会想到她的同学、死党,也会想到他,那是一种涩涩的思念,后来高中开学了,死党说她们俩个同时被那所重点高中录取了,希看她能回往续读并与自己一比高下,可是她没有回往,她想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有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她从死党那儿打听到他(她的干弟弟)的消息,他被一所职高录取了……
夜已经很深了,抬头远看天空,月仍然是那么的明净与清亮。我想,她现在应该还是欣赏他的,欣赏他的所有缺点吧!或许这不需任何理由,也无需任何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