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

实在,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
有时,不得不让心四处的流浪。
一
喜欢让自己漫无目的的在繁华的市井四处游荡,没有方向感的瞎逛.
从街边的橱窗偷看窗里缤纷的霓虹夜景,那反射出来的彩色线条匆匆跳跃到每一张看似忧伤的脸上。然后,着迷,停顿。
原谅我这么敏感,好久以来,一直对这样的表情深深迷恋,那太像极很久以前自己的一个专属表情,它就像一个漩涡让我自甘陨落。
车水马龙的繁杂,模糊的让人心绪凌乱。
模糊中,一分一秒的感动随着汽笛声子虚乌有,我知道实在我是在一路寻找,至于寻找什么,无从得知。夜越来越黑,我渐渐的麻痹,开始迈不开脚步,仿佛灵魂已越过城市的最边角,这里只有空空的躯壳在行走。
清晨,傍晚,时间吸干了所有的水分,滴滴答答仓皇而前行,我永远奔赴在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是的,我怕被落后。但是,追上黎明又能怎样,黑暗依然还是会来临,星星还是会对其自语。我依然会睁这偌大的眼睛想象自己灵魂的背叛出走,像电影里的某些情节,总是挥之不往。
然后一点一点,放大,消失。
二
很多时候,我把自己想象的四分五裂,我要在残存的呼吸中再把它们拼凑的看似完整。对,就是看似完整。
但是,一些遗忘漫天咆哮而来,以至于理不清头绪怎么开始,然后,我会渐渐遗忘,把自己遗忘在某个无名的岩***,封存,还成一堆白骨,在某个寂静的深夜,看它拖着落寞的影子一路寻找尸身。
我站在云边,仰天长啸,笑这一堆枯骨怎么挣扎,怎么拒尽,怎么寻找,但更多时候,我情愿将整个自己遗忘,一起遗忘,遗忘在某个清晨,或是黑夜,甚至哪座不着名的山村。
三
从门口到窗台,我已往返千百次了,一遍遍,而且是光着脚,我喜欢光脚在屋子里往返奔走,没有声息,从厨房到客厅,一遍又一遍,一直以为脚板落地的地方与心隔得最近,那么,我便可以闻声自己心里真实的声音,是否在恐惧,还是孤独,凄怅。
不可否认的讨厌孤独,音箱里一直唱着郁可唯的指看,我闻声,声声滴进地板,侵进墙缝,然后声音以无穷的速度扩张,我不敢呼吸,强大的声贝已快把我沉没,我知道自己又在游离了。
风声雨声咆哮而来,从熙攘到沉寂只在这一声叹息。
我固执的把自己放倒在沙发尾,一天,两天。
我固执的任其被某些挂念的声音逐渐湮灭,直到永远看不见黄昏。
四
无风的下午。
依旧会坐在靠近斜阳最近的地方等待黄昏的来临,热热的绯红柔柔的撒进水面,波光粼粼的像在诉说着曾经,岁月经不起洗礼,它让曾经的过往那么的不堪一击。
往事,前缘,无尽的拍打着我自以为是的灵魂,我不知道我究竟在等待什么。
我左手拎着夕阳,右手搂着星星,可依旧觉得严冷。尽管如此,我还是再次向前迈了一步,这样我就会离天空更近了是么。你总说,你喜欢蓝天的纯净和夕阳的柔情,于是我记住了。
仰看蓝天,坐看夕阳已是我一生的姿势。
四周很寂静,总是这样的没有覆信。
五
还是经常做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片漆黑的小巷中奔跑,黑暗中隐约有只怪兽张大着嘴巴随时向我扑来,我不敢呼吸,只有紧张,然后整个身体都随着飘忽起来,随后看见刺眼一般的明亮,我想我定是成了圣斗士,可是来不及欣喜,四野却是一片萧杀。
惊魂未定。
终于发现,他们是见不了我的。我缓步行走在他们的四周,奇异,新奇。
我能清楚闻到这里的血腥,滴滴进心。这里就是我向往已久的战场,可是与我无关。我拾起地上的一把断剑,抬眼便见一张恶狠狠地脸,挥剑过往,一阵疼痛,脑海瞬时空缺。
实在,我知道那只是我的影子。
再睁眼,安静的屋子里只能听到滴答的钟声。
六
手里的高脚杯还在摇摆着血红血红的过往,不小心露出的一滴,我又想起了你,你知道的,我一直站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守候光明。
很久,我看到一片汪洋,瞬间把我吞没,我顺水而行,无任何挣扎。此刻,我知道我是在寻你,可无尽的翻浪之后,我以为能洗尽过往,还原从前。或者把你撇下,然后一人上岸。
可是,千年循环,我终极逃不脱属于你的魔掌。
我要离开了,我知道现在是收获斑斓的秋季,可是摊开的双手依然什么都没有。耳旁隐约闻声西风呼呼的吹过城里的东门,行过小河,然后卷走一切,我的明媚随着尘埃一起随风飘散。
我终于还是把你揉进了一个古老古旧的匣子里,盒面上有好看的凤凰图案,由于经常得抚摩,那上面的纹路是一天比一天深刻。
你放心,我会在天气刚恰好的时候把你抱到草坪上晒晒太阳的,依然会对你诉说街角的嘻哈故事,给你清唱前人们一世三生的传说。



